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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心腹臂助】

    起初是两个人的谈话,后来发展到五个人,再后来,陆续来到军医院参与“病房经济会议”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副官处长徐桂亭也被叫了进去。

    准尉徐祖诒挎着驳壳枪在门口站得笔挺,不知不觉的进入一心三用的至高境界。

    一墙之隔,里面的人没有对差遣官兼卫士保密的意思,这就是司令部见习差遣官的福利,一如可以旁听高级军事会议。听到病床上的大帅说解着经济战争、货币战争,要以釜底抽薪的战略对付北京那个“反**”政权,徐祖诒心中痛快,受益良多。

    如此机密的会议,就算是在陆军总医院里也要严格保密,既然差遣官能听到,那么就不能让旁人进入到距离这间病房十米范围内。医生、军护、闲杂人等,统统不行!

    开会的人越来越多,万一夫人放学后来此,怎么得了!?最后,指不定就是拿把门的见习差遣官撒气!唉,夫人对大帅好是好,可就是习惯了大家小姐的做派,有些拿官兵们当下人的意思。

    说一心三用并不为过,其实徐祖诒还得抵受另外的压力。

    又来了,又来了,那个戴着大口罩的大洋马又端着药盘子来了。“大洋马”这个称呼是大帅跟白崇禧聊天的时候说起的,意思是啥?不太清楚,反正就是指那个上海洋大亨哈同家的小姐。徐祖诒也不想去问,他知道自己、老白和老张三人在大帅眼里是不同的,大帅会跟老白开玩笑,会与老张讨论**,与自己嘛,几乎只谈军事谋略……这叫因材施教。

    走神了,里面说什么来着?不管了,先把大洋马打发了再说。徐祖诒上前两步,伸直右臂,掌心向外,无声的作出“止步”的手势。

    “大洋马”拉开口罩,露出好看的脸蛋来,略歪着头与差遣官对视。她的皮肤是真的白,眼珠子隐隐发蓝,洋大亨家的小姐嘛!哦,大洋马嘛!恼火的是,大洋马居然比差遣官似乎还高那么一些,老实话,是高个小半个头,大洋马嘛!哪能不高呢?

    徐祖诒没有“害怕”,骄傲的抬起头与之对视。哼,咱是练过军姿的,面对面的瞪眼?谁怕谁?!

    果真,大洋马坚持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认输走人。看着她扭着腰肢离去的背影,徐祖诒不能不承认这头大洋马是生得好看。后退几步,后背靠墙,听里面的说话。

    里面是程灏功在说话:“要收兵工厂到陆军部,可以,把银行的借贷先还清了再说。虽说是官办,可从民元开始,兵工厂连续借贷了四百万元用于设备更新和开设钢药厂、手榴弹厂。各省订购武器弹药都是现款交易,陆军部不能坏了这个规矩,更不能一口吞掉兵工厂!这事儿,闹到国会上去,他们也没理!”

    哎,就耽搁了一会儿,关键的没听到,里面已经转移了话题。都是大洋马惹的,咋?又来了?!

    徐祖诒快步上前,这次却没有打出止步的手势,而是高声叫道:“夫人到!”

    大洋马打头,夫人居中,那个新来的林军护在后面拎着食盒,完全没有把差遣官当回事儿,走过了,大洋马还从鼻孔中“哼”了一声。

    里面的人鱼贯而出,就算他们的大帅在床上高喊“留步”也无济于事,低头,含混的招呼一声,溜走。自从大帅住进医院之后,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大家都是这么处理的,有效,千万别去当硬骨头!

    陈云卿还是很懂事的,这次出来的人都是两湖的脊梁骨,副总统见了都要热情招呼,拉着手说上几句寒暄话。她礼貌的站住脚,双手互相搭着放在腰间,频频含笑点头,甚至出声招呼了“焕公、夏大人、总董、姚部长……”

    有陈云卿撑腰,罗雅琴和林菊月士气大振,先行进了病房,一个拿药端水,一个打开食盒取出晚饭,在一旁的小桌上摆放妥当。

    “呼呼。”何向东抽了抽鼻子,淡淡的香水味道令他有些不习惯。事情差不多谈完了,何某人别的观念不强,时间观念绝对不差。欲成大事者,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得拎清,对吧?只是这香水味道,哪个身上来的?

    这些上海来的小姐们,哎呀,好好的小姐生活不过,偏偏要来军医院服侍人。脑子都被门板夹过吧?

    唉,你说照顾病人就照顾病人,你弄个香水干啥?遇到重伤的,鼻子又敏感的,还不得打几个喷嚏,然后就……得整顿!

    “呼呼。”何向东又抽了一下鼻子,正待发话,额头上搁了一只手,纤长白皙,温温柔柔的,算了,娘的个沈良帧,军医局长就是这么干的?!“没事,谢谢你们了。”

    陈云卿进门来,看到有些凌乱的病房,微皱了眉头。林菊月摆好饭食,又去收床头的文件,何向东急忙喝止:“别动,燕谋,进来收拾一下!”

    徐祖诒应声进门,把病房里所有纸张都收入公文包内,就连地上的纸团、纸屑都没有放过,一一收好拿到外面烧个干净。同时,罗、林二人收拾了病房,退了出去。

    “怎么,今天这么早放学了?”问着话,何向东心里暗道,绝对是军医院里有了探子。

    “我不来,将军的会就得开到晚上了。”陈云卿轻声说着,有些抱怨的情绪在里面,当然是心疼的抱怨。“你忘了,今天我请假参加妇女会的宣传活动。”

    农会、工会、妇女会、商会、学生会……这年头就是会多!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啊,不对,年轻的小媳妇儿,过多的抛头露面、耽搁学业总是不好的。

    “以后,那些会少参加一些。”

    “可将军这里的会就是受伤了也没消停,去年如此,今年更甚。”

    “今年责任更大了,以前是湖北一省两千五百万父老和九万军队,现在是两湖三地六千万人,十多万军队。云卿,嫁给我,后悔吗?”

    兴许,此时的中国男人里面只有何向东才会这么问吧?尽管他在努力适应社会的同时改变社会,却总是免不了在一些根本观念上与现实脱节。不过,脱节未必就是坏事,这些话落入陈云卿的耳朵里后,即便她心里有一些暗怪丈夫不爱惜身体的怨艾,此时也疙瘩尽消,只晓得自己是最受他眷顾的人,如此,足矣!

    陈云卿侧身坐在床沿,用调羹搅动稀粥,随口问:“会议很重要?”

    “嗯。”

    “姚部长回来……就不走了?”

    “嗯。”何向东明白陈云卿刚进门时那一点不高兴的出处了,当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哦!

    陈云卿从去年照顾某人时就知道,何向东最信任的人有五个,姚青松、杨正涛、田金榜和曾广胜、李俊魁。其中,姚青松是唯一既信任又能放心派去独当一面的人。那个没见过面的姚青荷有这样的哥哥,那,我也有哥哥啊!虽不是一母同胞,却也是陈家的骨血。

    “父亲说,想让大哥在军队里找个差事。”

    “行,你带他去找杨少石报到。”何向东心里对两个舅哥子没任何好感,纨绔而已。“如果他能在教导旅里待上三个月,就调司令部当上尉差遣。”

    陈云卿绝了念想。普通青年想进教导旅都极不容易;进教导旅待三个月后就是司令部上尉军官,显然是何向东开了后门、给足面子的。可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要让两个哥哥任一个去军营里苦训三个月,别说三个月了,就三天,他们都坚持不下来。

    “云卿,各人都各人的腿脚、头脑,各人都有各人的路要走。尊重别人的选择,不管是你认为的好或坏,他们的路他们自己去走。你也一样,我不会强迫你走任何一条路,你是完全自由的。”

    这话不假,看看这世间上有多少官太太还能继续读书的?

    何况陈云卿已经不是一般的官太太了。长江中上游警备总司令,实际上比一省都督的军权还大的多,当前的**,似乎只有巡阅使这个官儿与之齐平吧?若非何向东实在年轻了一些,湖北又有副总统坐镇的话,这个警备司令的官衔多半会换为实打实的两湖巡阅使。

    受宠如斯,还能去想、去要求什么?陈云卿完全放下了一些不必要的心思。

    军医院的护理办公室里,罗雅琴与林菊月也有一番悄悄话,多是为远在法国的姚青荷担心和不平。表面如此,真心里是如何想法?二人都能猜到对方的心思,又默契的没有戳穿。

    当初是罗雅琴拉着姚青荷去法国,又搭上林菊月,到头来只剩下姚青荷一人在法国。二人不约而同来到武汉,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军医院落脚,不约而同的抓住何大帅受伤住院的机会……若换成姚青荷的角度来看待此事,估计她的心里肯定会有别样的想法。

    1913年10月27日,工商发展银行总董程灏功在警备司令部的官兵护送下,携带三套纸钞样票踏上北去的火车,撩开南北金融经济明争暗斗的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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