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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虐师

    回到客栈,萧叶醉正负手而立于窗前,淡青的天色将他一身红衣笼上一层朦胧的光,那样子看着有些落寞。

    花梓不禁感叹,师父真是个妖精,可清纯可魅惑可妖娆可俊朗,幸好自己心有所属,否则难保不会对他动了心思。

    思及此,她灵光闪现,加快了步子朝萧叶醉走去。

    “师父!”这一声师父唤的十分甜腻温婉,萧叶醉打了个冷战,转过头时,见花梓笑意盈盈向他翩然而来,全然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倒也十分赏心悦目,可到底还是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儿。

    花梓碎步向前,转眼已拉住他的手,撒娇道:“师父,花梓好久未曾见您了,十分想念,您是否也想念花梓?”言罢还不忘挑着眉眼做出羞答答的模样。

    萧叶醉迅速将手抽回,脸上有些尴尬地应道:“当然思念。”心里却忐忑不安。

    许久不见,这玉花梓似乎有些回归本性的苗头,这样意味深长,携着阴谋味道的笑容,真是久违了。

    她揉了揉额角,似是十分忧愁的样子。

    若在她失忆前,见到此番情状,萧叶醉定然逃之夭夭。

    而今想逃却不能,想到她这一路如何走来,心下有所不忍,于是,拍拍她的头,柔声问道:“何事让你忧心了?”

    窗外是远山近水,天高云低。花梓望着师父柔情似水的目光,心中愈加明朗。

    “师父您曾提过,江湖中许多女子对您倾慕已久,可是不假?”花梓边揉着额角边斜觑着萧叶醉。

    “当然不假。”萧叶醉听了这话心中还是十分受用的。

    多年行走江湖,可谓片叶不沾身却把春来报,让无数姑娘心绪荡漾,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可谓高贵冷艳拒人千里,却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朵白莲花儿。

    花梓眼珠一转,望着窗外悠然道:“师父可会山水画?抑或书法?”

    萧叶醉盯着花梓的脸端详半晌,语重心长问道:“徒儿,你可是缺钱了?”

    “……”

    姜还是老的辣。

    萧叶醉掏出几锭银子递将过去。花梓撅着嘴巴一扭身:“师父,这是羞辱我!”言罢,一溜烟儿跑出门去。

    萧叶醉扼腕叹息,久别重逢竟弄的如此尴尬,做师父的实在汗颜。正欲去追出门解释,却见花梓冷着脸回来了,手中拿着笔墨纸砚,一一摆在桌上,暖风拂过,满室墨香。

    “您看着办吧。”花梓微颔首。眼睛里似有泪水,怔怔望着萧叶醉半晌,又扭身离去。

    萧叶醉盯着笔墨不住摇头,本以为失忆后她胡闹的性格会有所收敛,不想竟变本加厉。可不知为何,嘴角却勾起一丝笑,心中格外愉悦。

    他心想,自己可能是这世上最窝囊的师父,也是脾气最好的师父了。

    这并非全因他性格如此,而是每每想到,若有一日。花梓再不是这个样子,心中便不是滋味,于是总想着让她还能够胡闹的时候,任她胡闹罢。

    简而言之,花梓一日不欺负他,他就浑身难受啊。

    虽说姜还是老的辣。然也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之说。

    往往人们为自己的想法而努力,会遭遇冷嘲热讽,一旦失败,其一切努力便被冠名为胡闹。

    然一旦成功,便会被人津津乐道。瞬间笼罩上成功者特有的光环。

    玉花梓属于后者,十分幸运。

    萧叶醉猜到了过程亦猜中了结果,却未曾想这结果如此声势浩大。

    故而当一行人手中捧着银子对花梓投来赞许的目光时,萧叶醉孤零零站在角落里,怨毒地望着自己的徒弟无语凝噎。

    自桑都去蓬莱岛路程匪短,秉着保质保量的原则,花梓日日逼迫萧叶醉苦练作画和书法,以求产品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与此同时还要培训其生产墨宝的速度,规定每日需作出多少字画,往往日夜兼工翌日依然供不应求。

    萧叶醉不堪压迫,每每罢工都会屡遭劝阻。

    “你若不愿如此,我可保不准对玉花梓做出什么事来。”白玉曦如是说。

    “作为花梓的师父,您就帮帮她罢,难得见到她如此欢喜的模样,我这做姐姐的……”凝馨如是说,哽咽难言。

    “好自为之。”南宫云笙如是说,拍拍他的肩,露出一种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怎么就不懂的眼神。

    最后,花梓会垂着头走来,形如枯槁,声音里都是苍凉和凄楚:“我是个废人,本以为可以改变许多事情,让大家生活的更舒适更美好。然终于还是拖累了师父,我总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直把您当成我的亲人。如今想来着实天真,罢了,此后再不劳烦师父。”言罢,她举起笔墨纸砚欲掷到地上。

    萧叶醉连忙拉住她的手,声音都涩涩的,眼眶红红的:“这说的是何浑话?你能倚靠师父,师父十分欣慰!”

    花梓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唯唯诺诺问道:“师父没有骗徒儿?”

    “傻孩子,师父从不妄言。”他拍拍花梓的头,望着她几欲落泪的小脸,心中一阵酸楚,再看到她脸上的疤痕,顿时心生无限怜悯。

    花梓看在眼中十分愧疚,想来师父如此珍视自己,自己却狠心为了钱财折磨他,实属白眼狼属性。

    于是,决定赚了钱多分一些给师父。

    她说:“师父,虽说徒儿每次给您分的钱不少,依然心中不安。这些字画的笔墨纸砚一应成本都由徒儿供给。成本费用高达三文,或许,在别人看来每张字画给您三文钱已是多的惊人,可花梓对师父的感恩之情远不止如此。”

    她欲言又止,脸上挂着笑意,挑着眉梢望向萧叶醉,一副即将变得十分慷慨的样子,让萧叶醉的心都醉的荡漾了,仿佛即将看到曙光一般期待着。

    花梓头微扬:“故而决定从今以后给您成本价钱的三倍,九文!”

    萧叶醉的笑容僵在那里,嘴角微微抽动,为何总是不死心?为何还要对她抱有期待?

    看来自己还很年轻,还不谙世事,不晓得无商不奸,更何况她玉花梓是个如此丧心病狂的奸商。

    这一路行来,她边走边卖,喊的十分响亮:“姑娘梦中无他人,要梦就梦萧叶醉,云梦泽之二当家,惊为天人实可叹!大姑娘小媳妇,来瞧一瞧看一看,云梦泽萧公子绝笔墨宝,走过路过莫要错过,只需五两,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只需五两,萧公子墨宝带回家,限量保质,速来抢购!”

    萧叶醉思及此,颤抖着声音,压抑着委屈问道:“徒儿,你一张字画卖五两之多,即便只给师父几文,也好歹凑个整,十文不行吗?”

    花梓皱着眉头,万般为难地揉着额头应道:“十文着实有些多了,徒儿无力承受,许多事您并不了解,每行至一处,徒儿都要打点当地有名的媒人,借此了解哪家有闺女待字闺中,哪家寡/妇年少丧夫,哪家姑娘见到英俊男子便像痴了的花儿似的一掷千金。除此之外,还需找来许多姑娘宣传造势,借此吸引目光,这许多费用都要徒儿承担。您可知是怎样一种辛苦?”

    她泫然欲泣,抽了抽鼻子,忽而又摆出一副十分坚强的模样:“可徒儿从未想过放弃,您的字画不堪入目之时,徒儿日日为师父担忧,劳心劳力督促您勤学苦练。如今,梅花香自苦寒来,徒儿终于熬出了头,又整日里忙着帮您推广,操碎了一片丹心。您只需每日随笔泼墨,信手拈来,全然不晓得徒儿日日东奔西走,日晒雨淋是何等辛劳。如今,您不体谅徒儿的苦心也就罢了,竟还如此说,实在让徒儿伤心难抑。”言罢,将袖子掩在面前,做出梨花带雨状,微微啜泣。

    萧叶醉微微晃了晃头,又点了点头,有些迷茫地喃喃道:“原来如此!师父错怪你了……”

    ……

    早先花梓同萧叶醉在路上听闻莲山之人议论穆羽峰,她并未在意。

    如今又听到这个名字时,见凝馨脸上有异,心想,难道这未来盟主同姐姐有何渊源?

    可无论如何,秉着不错过任何一个热闹的原则,一行人各怀心事,毅然决定前往蓬莱岛,看穆羽峰如何力排众议,做史上最年轻的武林盟主。

    花梓借着萧叶醉的名头一路敛财,白玉曦心内十分煎熬,因着亲戚关系,毕竟兄妹相称,花梓每每也会给他分些铜钱,可着实太少,如今借着给萧叶醉多分了六文的由头,克扣白玉曦那一份。由每卖出一张字画分他一文钱,变成三张字画分他一文,残忍至极。

    原本,白玉曦同花梓置气,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冷冰冰的模样。近来却缓和许多,每每关切询问字画卖的如何?是否需要帮助?声音和表情却十分别扭。

    花梓摇头表示卖的不好,但无需帮忙。

    她抬眼望望白玉曦的眼睛,里头隐约透着对金钱的渴望,于是,她打个哈欠恹恹叹道:“这九瑶镇的织锦四方闻名,近来我有些厌倦这身红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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