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冲过去的壮硕大汉.又被打飞了回來.撞到了阁楼的墙壁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自不量力.”王二麻冷哼了一声.握着拳头对着众大汉.冲了过來.
拳如铁锤.每一击都有碎砖裂石的力量.众大汉根本不堪一击.碰着皆倒.沾着就亡.
不过是半分钟.十多个大汉.全都倒地不起.即便有两个.尚在苟延残喘.但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王二麻撕扯掉身上的警服.擦了擦手上的鲜血.走到楼层的边缘.居高临下.不屑一顾地道:“无名小卒.要不要上來送……”
话沒说完.赫然发现.下面根本沒有那个很屌丝的青年的影子.那个被他扔下去.本该不死也是重伤的疤脸.此时却也安然无恙地站在车子旁边.满脸怒气地抬头望过來.显然是愤怒刚才自己杀了他的那些手下.
对于疤脸.王二麻根本不在意.虽然战斗力挺强.但也不过是手下败将.关键是那个青年高手哪去了.
王二麻不相信他暗自逃离了.肯定就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躲藏着.王二麻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青年很有可能是他平生所遇最强大的敌手.
“噔.噔.噔.”
一阵上楼的脚步声传來.
那沉重而又有些迅速的脚步声.听的王二麻一阵心慌.
传说高手.走路的时候都带着杀气.他的脚步声.可以迷乱人的心神.王二麻感觉.这个屌丝青年.一定是故意走楼梯.给自己一种十分压迫的感觉.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王二麻紧握着双拳.双目死死的盯着阁楼的木门.仿佛上楼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猛兽.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出.咆哮嘶吼着择人而噬.
近了.近了.更近了.
“吱嗯.”
与预想的并不一样.并沒有巨力破门的声响.而是推门的声音.而且十分的轻.
“哎呀.怎么还锁门.真是的.太不地道了.难道不买票.还不让上來.”一个十分屌丝的声音传來.语气中透露出十足的玩世不恭.
王二麻感觉手心里渗出汗來.他还曾來沒有这么紧张过.虽然好几年.沒遇到过多么强横的对手了.但是还曾來沒有担心过什么.即便真的面对着随时有可能丢失性命的危险.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这个吊儿郎当的青年.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的紧张呢.王二麻忍不住望了一眼.被自己扔到一旁的沙漠之鹰.考虑着.是不是要拿起手枪.隔着门趁对方來不及反应.将之击杀了.
“你如果不开门.我就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让人进门.”郑飞龙一副十分不爽的语气道.
倒要看看这人是何來头.王二麻咬咬牙.把脸转了过來.从口袋掏出钥匙把门给打开來.
“呸.呸.脏死了.都是灰尘.”郑飞龙出來之后.看也不看凶神恶煞、满是戒心的王二麻一眼.伸手不断的拍打着身体.把衣服上的灰尘都给拍下來.
王二麻却沒有因此.放松心情.相反.比之刚才.更加的紧张.郑飞龙越是轻松不以为意.他越是感觉这个人肯定是个绝世高手.
郑飞龙拍打了一阵.上下看看.感觉沒什么灰尘了.把手伸向口袋.王二麻身体一侧.打算随时出手.
“那个.哥们.抽烟不.”郑飞龙把手从口袋里拿出來.掏出一包黑盒的黄山來.抽出俩根.递了过來.
王二麻略微放松了一下心情.摇头道:“我不抽烟.”
“不抽烟好.不抽烟好.”郑飞龙将一根放到口中.另外一根放回盒中.幽然道:“不抽烟省钱啊.这每个月的烟钱可不少啊.要二三十块呢.都够吃一碗麻辣牛肉面了.
这生活水平是越來越高了.可是这物价也是跟着水涨船高啊.前两年.二十块钱能买一盘大盘鸡.现在就只能吃面了.这世道真是越來越难混了.抽个烟.都抽不起了.”
王二麻一脸的黑线.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凌空将张月香接住.肯定不听他那么多废话.料想那个疤脸.也是被他从空中接住了.
“你是唐云飞从外地请來的高手吗.”王二麻冷声问道.
郑飞龙摇头道:“我跟那傻比沒关系.你又是哪疙瘩出來的.这十三太保横练可是少林的秘技.传到外面的可不多.沒听说王家有人会这门功夫.”
王二麻脸色一变.疑声问道:“你怎么对武功门派知道这么清楚.”
不清楚就怪了.那老东西所创的缩骨功.是集百家之所长.修炼之前.必须熟记百家功夫的优缺点以及练法.
郑飞龙整整背了三年.所有的功夫全都烂记于胸.老东西一提问.张口就來.这个时候.老东西才真正开始传功夫.
郑飞龙淡淡地望着王二麻笑道:“十三太保横练相当精妙.能练好的人不多.沒有个二十年以上的苦练.很难达到你这种成就.只不过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王二麻脸色再变.眼前这个年轻人.并沒看自己出手.竟然能一语道破自己的修炼程度.这怎能让王二麻不吃惊.
“可惜你只练了外功.沒练内力.”郑飞龙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是内外双修.我未必是你的对手.就算勉强取胜.也会爱惜你这來之不易的修为.让你走.
遗憾的是.这偷学而來的功夫.终究难以成大器.你是束手就擒.主动交代呢.还是要困兽犹斗一下.被打个鼻青脸肿.再被严刑逼供一番.然后再说出我想知道的.”
“哼.想从我口中套出信息來.沒那么容易.”王二麻身子一侧.握拳对着郑飞龙.显然想要和郑飞龙一较高下.
郑飞龙也不多说什么.既然他这么不识抬举.那就让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前一刻.他还站在那里抽烟.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现在王二麻的身后.
郑飞龙对练外家功夫的.是万分的不爽.那天与双子煞星打斗.被胖煞星的外家功夫所伤.直到现在还沒有完全痊愈.因而看到王二麻这练了十三太保横练的人.很是不痛快.
也懒的讲究什么光明正大.直接从背后一拳打向王二麻的后颈.
“啊.”
一声惨叫传來.
王二麻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跌去.正要伸手前伸.不让身体趴下.又感背后一痛.脊椎骨上挨了重重的一击.
“噗.”
王二麻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出來.
郑飞龙淡然地走到他的前面.蹲下身子望着他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别说你这只练了外功.沒练内功的半吊子.就算是正宗的十三太保横练.见了我也要怵三分.”
“说出你的名号.让我败也败的明白.”王二麻手按地面.想要起來.但是浑身酸麻.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來.料想.应该是被他用内力.封住了身体的经脉.
“唉.说了告诉你.会吓到你的.不过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就告诉你吧.”郑飞龙抬起头來.望向远处.
一些闪着红灯的警车.呼啸着往这边开來.看着那些警车.郑飞龙冷笑一声道:“上京城中藏天刀.岭南花间双凤娇.张家大院生三宝.龙河摆渡一老妖.”
“胡说八道.”王二麻怒瞪着郑飞龙道:“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老一代的宗师高手.你年纪那么轻.怎么可能是.少在这忽悠我.”
“你急什么嘛.听我说完嘛.”郑飞龙轻轻给他一个脑瓜崩:“我是那老妖的小徒弟.九天飞龙.知道吧.就是那个打败天下美女无敌手.一夜十次战不休.”
“我草你吗.”
王二麻听到之后.竟然怒吼着站了起來.若不是身体不能动.肯定早已经冲过去了.
郑飞龙皱眉道:“难道咱俩还有过节.我搞过你老婆.还是搞了你妈.”
“你搞了我师娘.”王二麻怒声道:“我师傅是徐元海.这名字你该熟悉吧.”
徐元海.擦.那不是大师兄的名字嘛.感情大水冲了龙王庙.打來打去.打了自己的师侄.
这时警车已经呼啸而至.在派出所路边停了下來.从里面走出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正慢慢将派出所封锁包围.
“啪.”
郑飞龙在王二麻胸口拍了一掌:“经脉给你解开了.赶快滚蛋吧.等到条子把这里围住了.就沒机会了.告诉老徐.那件事当面再说.”
王二麻怒瞪着郑飞龙一眼.知道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一咬牙.爬上阁楼.跳了下去.
“师妹.好久不见.越來越漂亮了.”
派出所外.一辆奥迪车.也是众警车中.唯一一辆不是警车的车上走出一青年.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手里夹着一根高希霸雪茄.
古巴原产的烟叶.点燃后散发着一般烟叶所沒有的幽香.即便是一些对烟很反感的人.也不禁用鼻子使劲嗅了嗅.
大步來到张月香的身前.俊脸带笑地道:“师妹.有困难.怎么不打我电话呢.听说你受到了袭击.可让我担心死了.是谁敢这么大胆.告诉我.立刻把他们全都抓起來.”
“叶强.你來的正好.”张月香转过身指着俏立在旁边的唐婉儿道:“就是她.带着一大群手下.过來闹事.差点害的我受了侮辱.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