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一拳打在桌上.
他自己的公司.可是现在这里却变得像是菜市场.每个人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聂震宇竟然还敢和警察串通好.竟然还敢直接來他公司带人.
陈烁的眼睛如刀般锋利.有些念头.蠢蠢欲动.
“刘律师.马上來我办公室.”陈烁冷冷的一个电话打过去.看來在非常时期他也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陈总.你找我.”刘律师刚才从其他同事那里了解了情况.此刻他眼带打量.
陈烁看出他的心思.心下不悦.“刘律师.别说在A市.就算在全国你也算是一名名律师.这是我请你的理由.你知道的吧.”
“谢谢陈总夸奖.我其实也就那么点能耐……”刘律师是个快40岁的中年男人.虽然他在业界口碑还算不错.但是却不是电视剧里那么迷人的帅哥律师.他微微有点秃顶.外加一个不算小的啤酒肚.个字也挺矮的.大概就一米七吧.
短小精悍.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吧.一直以为他都把陈烁的在法律这块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今天他这般说.无疑就是在推诿.
“刘律师.现在可不是说谦虚的时候.”陈烁严寒精光.威胁意味极浓.“跟我去警局一趟.立刻马上.”
“警局.”刘律师明显排斥.可是却不得不上.
到了警局.陈烁第一眼就看到了昨日來医院带走他的秘书的老警察.
哼.看你年纪一大把了.可是竟然还不知所谓.估计还真是活腻了.
“陈总.你來了.”老警察走上前來.
陈烁带着墨镜下的眼眸意味不明.不过他却沒有和老警察握手.“这是我们公司的刘律师.我们秘书的案子.交给刘律师全权负责.”
老警察倒也不觉得尴尬.他把手收回去.然后拍了几下.“陈总.我们恰好有事情要找你.”
“怎么.我是自己送上门來了.”陈烁眼露凶光.不过却被黑色的墨镜挡住了.
“陈总.能不能把墨镜摘下.”老警察很反感.自己对着一张看不到眼神和表情的脸说话.
“这位警官.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本想尊重你.可是你未免也太过了.”陈烁眼睛一眯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露了出來.“你现在是在把我当犯人吗.”
刘律师看到陈烁给他打了个手势.只好站出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我是陈总公司的法律顾问.被委托全权处理他们公司的事物.以后我们直接交流即可.”刘律师倒是个和蔼可亲之人.
“恩.”老警察十分窝火.毛头小子.指不定马上就要有牢狱之灾了呢.可他竟然还不知死活.套用时下年轻人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不作.就不会死.”
“我们需要看一下我们的委托人.”
“明天吧.”老警察可不想让他们串通起來.然后又翻供.
“理由.”陈烁再次忍不住插嘴.
“理由就是我们还需要审问.因为嫌疑人不配合.所以也给我们的工作增加了难度.”老警察原來和蔼可亲.可今天他还就看不顺眼这个嚣张的陈烁了呢.
“你们这是合法的吗.疲劳轰炸还是严刑拷打.”陈烁怒了.他眼里的愤怒好像都能透过墨镜照出來呢.
老警察想起陈烁和嫌疑人的关心.会心一笑.也难怪.这两个人可是恋人啊.
“这个陈总大可放心.若是我们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刘律师完全可以提高.”老警察摆摆手.让他们慢走不送.
出了警局.陈烁一把摘除了墨镜.凌厉的眼神直接盯着刘律师.
“你还算律师吗.刚才那种情况.为何不……”
“陈总.我们不是劫匪.只能走司法途径.”刘律师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于是立马改口.“我的意思是.他们逮捕了陈总的秘书还沒有48小时.若是48小时他们还沒有证据可以直接抓人.那秘书就沒有任何问題.我们这个时候处理不当.反而会加深警察的怀疑.所以……”
“什么怀疑.到底会不会说话呢.”陈烁的喉结动了动.怒火在眼睛里熊熊燃烧.
“反正这件事情.你给我处理好了.如果我的秘书出不來.那你也不用來上班了.”陈烁下完命令就驱车离去.把律师一个人丢在警局.
刘律师头疼.如果传闻属实.那他还不愿意去上班了呢.
毕竟到现在为止.还是有很多大公司想要聘他为法律顾问.万一陈烁真的东窗事发.到时候他能不能脱身都不知道.更别说另找工作了.
老警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聂震宇打了电话.
“聂少.陈烁果真如你猜测的來警局了.而且还带着律师.”
“是不是姓刘.”聂震宇慵懒的躺倒在沙发上.
“恩.说是他们公司的法律顾问.”老警察对聂震宇越发佩服了.虽然他的态度其实要比陈烁还要傲慢得多.但是聂震宇的实力他可是心服口服的.
而陈烁.不过就是个满瓶不摇半瓶摇的主.
“这个刘律师在律师界名声斐然.有很高的声望.我想他能分情形式.”聂震宇其实早已摸清了陈烁的老底.“证据够逮捕了吗.”
“恩.”老警察的神色凝重.“不过若是再找不到新证据.说不定会被律师推翻.”
“沒事.你手里的不过是条小鱼.我会尽快把大鱼送到你手上.那你交一份完美的答卷.给你的职业生涯打上一个完美的结.”聂震宇语气很淡.可是却十足有信服力.
“有劳聂少.”
聂震宇眼角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陈烁.现在是老天都要收你.
“王市长.你叫我來却只是请我喝茶吗.”聂震宇笑不达眼.
王市长.就是王倩倩的亲生老爸.今早他亲自打电话给聂震宇.希望他能到他家來一趟.
好吧.虽然他不把这个市长看在眼里.但他都开口了.聂震宇也不妨去会一会.
“聂少.茶不合口味.”王市长一脸惶恐.眼神漂浮不已.
“王市长.有话你不妨直说.我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人.”聂震宇显然沒了耐心.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
“聂少.其实我今天找您來.是有事情想请你帮忙……”王市长见聂震宇抬起手腕看时间.害怕他走了.所以总算是下定决心艰难开口了.
“说.”一个字.简单.干练.威严十足.
“我前天.在一个酒会上偶然听说上面要來调查我……”王市长的脸色寡白.看來是被吓得不轻.
“所以.”聂震宇眼角擒笑.不急不缓.
“聂少.希望您能帮帮我.”王市长几乎要下跪了.
“王市长.帮不帮.不是你求我.我就能做的准的.”聂震宇的眼底划过一丝冷冷的笑意.
“聂少.只要你肯帮我.你就一定能帮我.谁不知道你在A市呼风唤雨……”
王市长注意到聂震宇脸色不悦.所以他立马住口.
“王市长.我聂震宇可沒有你说得那么神奇.”聂震宇站起身.“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沒有听过.”
聂震宇修长的身体包裹在合体的高级定制里.他神色肃穆.眼底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嘴角挂起的一抹淡淡却意味深长的笑.
“聂少.只要你帮我.我也可以帮你.”王市长知道聂震宇是他最后的希望.所以他只好开出条件.
聂震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不过那笑容很快逝去.薄唇轻启.“和我谈条件.”
“不敢.”王市长何时这般低微过.“我只是想表达我的诚意.”
“哦.”聂震宇的眼眸如刀般锋利.冷冷的刮在王市长的身上.那打量的眼神令王市长一度紧张到几乎要晕厥.
王市长虽然是坐着.可是却还是禁不住发抖.就连真皮沙发好像都快要被他抖坏了似的.
气氛慢慢冻结.明明是深秋的早晨.可是却犹如深冬一般寒冷.就连挂在墙壁上的时钟走动声都能清晰入耳.
王市长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渍.一滴一滴.好像他是在40度高温下被裸晒似的.虽然他明明冷到嘴唇发紫.
良久.久到王市长眼眸如同死灰之际.聂震宇才淡淡开口.
“说吧.”
简单的二字.却给了已经决定自杀的王市长以希望.“我知道陈烁的秘密.知道你最近在查他.我可以出庭作证.”
“哦.”聂震宇淡淡的吐出这个字.然后再无回应.
王市长完全猜不透聂震宇的心思.而聂震宇却悠哉乐哉的看着他豪华的家.
“你院子里的鹦鹉.会说话吗?”聂震宇冷不丁冒出一句片外话.
王市长一愣.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对……”
“让它说话來听听.”聂震宇微微眯眼.笑容就在他坚挺刚硬的脸上散开來.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同洒了一层金粉.
明明是那么帅气迷人的男子.可为何会给人那么强大的压迫感呢.
王市长用衣袖擦了擦汗.“小红.”
小红就是那鹦鹉的名字.王市长握紧拳头.祈祷小红千万别说那一句……
“想办事.先拿钱來孝敬孝敬老子.”
“想办事.先拿钱來孝敬孝敬老子.”
王市长有多紧张.聂震宇的脸就有多冷.
气氛.低到不能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