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接受新友建议 力争抢占先机
(专案组接受新战友建议.暂放讨论查案细微末节.为应对当局所谓
“专案”反查.抓着主动抢占先机;立即付诸行动.赶赴案发现场县财局)
仍在原临时聚会那间屋子.专案组明搞“调研”实为查案会议仍在继续——
“在调查进行每个环节中.不会受任何人干涉制肘.再说我们单独行动.虽暂得不到上面支持(于良插话:“不对.我们不是随时都曾得到.以费书记吴部长为代表的市委支持吗.”)对.那比他來路不正县当局支持却更重要得力.”心诚再次认真发言说.“再说.我们更有全县大多数干群拥护支持.这应是我们争取调查取胜的精神支柱和动力.现正需要的是我们立即行动.”
叶蓝心诚相继自省发言后.在座参会的其他专案组成员.还跃跃欲试亦想发言.但清廉下意识看了看表.却摇手温和地加以制止——
“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同战壕战友们.我了解大家.当听了叶妹子通报的.咱们新战友安明翰.甘冒着因同当局对立.而随时被视作‘师生联盟’叛徒.遭受围攻打击报复的风险.传递出來重要‘情报’后.大家的心情都很激动;有许多心里话亦想当众表达.”清廉表现出深为理解地说.“但因时间紧迫.和形势任务实际需要.我们当前所要做的是立即付诸行动.所以我想劝大家.将在内心也许酝酿很久.早想表达的话.暂时存于心中;大家放心.以后定有表达机会.为赶在当局前面.尽快进入查案.我现将专案组成员简单分一下工——”
尽管“专案组”接受.现常委兼组织部长、新战友安明翰建议.“争取时间.打主动仗.抢占先机”的建议.减少了许多“临战前.分析研究案情.制定较祥尽的调查取证方案”等的细微末节.尽量争取时间.力争尽快进入查案现场.但结果还是较当局“专案组”.所派往案发现场县财局的查案人员晚到一步.随便在财局会议室.出现了个挺富讽刺意味的戏剧性场面——
这是县常委当局.于“重阳节”次天上午.召开临时紧急会议.经书记邵向前提议.且未让常委讨论发言.或举手表决.便一权决定:立即成立由他亲自挂帅任组长.政法委副书记常远及组织部长安明翰为副组长;却由常远亲抓的“生产救灾款流失案”专案组.
你还别说这邵向前工作作风.还当真说到雷厉风行呢.头晚刚从垮台县长周正元那儿.得信息受启发.一夜失眠.终思虑出个新阴谋.决心将计就计.“以政治对手之矛.仍攻对手之盾”;随于次天上午.便当即付诸行动;且上午刚成立所谓“清查生产救灾款流失案”专案组.虚晃一枪.将斗争矛头指向原本受害者钟景良.下午便付诸行动.当然他们明知这是道地的“冤案”.无论事实道义或理论均站不住脚的;那他们还为啥如此做呢.“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此做的目的无非是以攻为守.转移斗争大方向.以图干扰阻止真正的专案组正儿八经查案而已——
但你别看当局所谓的“专案组”.仅担负着明查案实阻拦的消极干扰破坏任务.但他们反比真专案组实查案的人还积极呢.原本按照人员分工.江心诚这一组.仍由他亲自挑选的.亦就是上次同他一起担负侦察.“文物监守自盗行贿受贿案”的.张李两位尚已退居二线侦查员.为抢占先机.上午会上刚做好分工.中午吃罢饭顾不上午休.便各骑一辆电动车.紧赶着來到原“生产救灾款流失案”案发现场县财政局机关.”
“江——县.啊.是江书记.你们也來了.”
听到大门口值班保安同人打招呼.正在会议室陪先一拨造访者县政法委副书记孟昌等三人.喝茶谈事的马局长.当即一愣怔:怎么今天是触犯了哪路煞星.净來些不速之客.先一拨尚还未打发走哩.咋就又來一拨.那这一拨又究有啥來头呢.嗨.管他呢.不是有俗话说“既來之则安之”吗.只要不是來要账讨钱的.其他事你们有來言我有去语;现时上级不允许吃喝招待.那就省事多了.顶多费半瓶茶两包烟就打发了.想到此便向正端杯喝茶的孟昌招呼说:“孟副书记.听刚才大门口响动.和值班保安招呼声.像又有客人前來造访.您几位先喝茶抽烟.我去看看就返回.”
“嗬.江县.啊不.是江书记.真是你们來了.刚才在会议室.正陪先一拨客人喝茶说话;仅听保安‘江县’‘江书记’的喊.我还沒想到会是您几位.便怀着好奇心迎出來.原來真是您哪.难得.难得.”马局长在大门口.看到刚从车棚存好电动车出來的江心诚等.瞬间心里一惊;但亦沒顾得多想.便当即走向前.边同三人亲切握手边客气地说.
“说老实话.自打您搬回东院县委机关上班.大约有好些日子再极少來财局指导工作了吧.今天來可是难得.晚上别走.虽说现时上级严禁用公款吃喝招待;我老马自掏腰包;也一定让年轻老上级吃好喝好.”
“哎.老马头.您别先苦穷.既然上级有规定不让吃喝招待.咱决不犯那个规.我们是來办公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又何必让您自掏腰包來请客.”江心诚等边跟着马局向院走.边亲近地说;随又敏感地:“您刚说正接待头拨客人.那到底是谁呀.若不方便的话我们隔日再來.”
“什么.江书记.原來您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您亲自安排.分批來的呢.”马局故装模糊地说.“也是你们政法委的孟昌呀.他不是你们政法委的副书记吗.也另带了两个人;也说是因公而來.哎.江书记.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但江心诚却未正面立即回答.却边向院里走边想着心事——
“看起來安部长所传递‘情报’不虚;当局为自保干扰我们查案.不仅已当真建立了所谓的‘专案组’;且还积极地來到案发现场.”江心诚急速地动着心思.“这孟昌就天生一只专会咬人的狗;别看在正派人执政时他一贯上班落后下班迟迟.整天牢骚满腹工作消极;现时投靠新班子.给他块啃剩下的猪骨鱼刺政法委副书记;他倒突然积极起來了;当局还竟派他來专同我们专案组作对.可今天既冤家路窄.在此狭路相逢.我该如何应对.反正既不能透底更不能躲避和示弱;得住机会就必须义正词严.既深刻揭露.他新投的靠山老K为首的‘师生联盟’.其结党营私阴谋诡计.蚕蚀国家集体贪腐劣迹;又指出他‘卖身求荣.驴被别人偷.却逮着他拔橛的’愚蠢行动——”
对.就这样办.思虑成熟便不管不顾.却欲大踏步直去会议室;但却被马局迎面拦住.因为正领着江心诚等.向院里走的马局亦动开了心思.都同在一个县城住着;又都是县直头头脑脑.若说谁不清楚相互间啥关系.那是自欺欺人.实际上眼前在自己财政局的两位不速之客.虽都是县政法委的同事.且更是同班子的正副书记;但从实质讲.却是两个冰火不同炉的政敌:他们一个是原县委书记钟景良的嫡系;其总后台是目前仍靠边反省的省委女高副书记;另一个却是最近“投诚”.新靠上全省闻名的“师生联盟”.从而由一个不得地的副科长.一下子提为实权在握的政法委副书记.仅看这两人的过去和现时.应都不是一般人物好对付的.
实际上早在仨月前.省市委对津水班子调整.眼前这位原代县长现政法委书记.江心诚他不敢得罪;风水轮流转;“30年河东转河西”;谁知这原江代县以后不会复职.那可是直管自己的顶头上司啊.而屋里那位孟昌.虽显然是个无赖又系副职;但眼下正获当局宠信亦得罪不起.唉.我马新礼咋凭倒霉哩.这两个难缠的主儿.咋会算好日子偏偏先后來到我财政局里.若他们俩先來后到.你來我走.或擦肩而过倒也沒事;却偏偏那个无赖尚未走哩.这个难缠的主儿却紧跟來了.一对势如冰火的冤家.那还敢遭遇在一起.那不就似火星逬进了炸药桶.一旦炸了.岂不将我这小小财局掀翻.所以当今之计.是得千万百计避免他两人见面——
但是.尚未等马局想好.究竟用个什么高招妙计.既不使双方人发觉.且又真能达到.让他们对立双方擦肩而过.从而避过一场针锋相对的冲突哩;而原所担心的事件.却迅雷不及掩耳的发生了.原因全在于先一步來到的那无赖孟昌.因马局临离席告声说:“好像又來客了.你们先喝茶抽烟.我出去看看后就來.”他却等不及却要出來看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