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逆反噪音的和谐音符(四)
(安明翰手持谭关.欲设局“**”叶蓝确凿证据.原一直态度
强硬的二人当即软瘫如泥.危难中出手相救.顿使彼此间感情
升温;尔今在此却又巧遇.夥伴们力促二人缔结连理.)
“可我压根就不会喝酒啊.”叶蓝叫屈地说.“不瞒您说.即便设宴请人喝酒.这亦是平生头一回呢.”
“可您亦应听说过‘舍命陪君子’的另句古语.尔今酒场上谁又打小就会喝酒哩.不都是后天.逐渐锻练培养起來的.”谭渊很内行地说.“再说哩.就干我们这一行.无论男女.不会喝酒亦算一大缺陷呢.您何不就从今晚开始.逐步学会喝酒哩.來.您若真看得起我俩这新结识的朋友.就让我们來手把手的教您.”于是.也不管对方乐不乐意.两不怀好意的男人.便暗中相互配合.你一杯來.我一杯去;有时是劝喝;有时却是硬灌——
就这样不大一会儿.便把个原本不会喝酒的.善良单纯女叶蓝灌了个酩酊大醉.
正好此时有客房值班來问:“先生.你们刚才在前台登记要房间.现就去住吗.给.这是201、202、203三个房间鈅匙.”于是.谭渊又同关立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顺手接过客房鈅匙;随又一人一只胳膊.拉起已经醉酒伏案的叶蓝.正欲向二楼提前备好的客房走;但刚走出雅间门.却同主持会议的市信访局刘副局长碰个满怀.
“刘——刘副局.您咋來——來了.”关立沒经验.又加做贼心虚.故语无伦次惊愕地问.“难道您.您也在这.这酒店定.定有客.客房.”
“关主任.你沒喝酒咋会说起醉话呢.刘副局家住市区.干么要在酒店定房呢.”老奸巨滑的谭渊.借着批评同伴而打圆场说;随又故做镇静地解释:“这位津水信访办的叶主任.晚饭后同我们一起.在梅溪河堤散步突然晕倒.我俩搀扶她在酒店附近诊所.打了强心针.顺便在酒店定个临时房间休息.待缓解后再送她一起回会议住处.”
“是吗.也不说你俩;单看小叶主任都满身酒气;难道真是沒喝酒而说醉话呢.她究竟是在河堤散步突然晕倒.被你俩搀回來救治.还是叶蓝被歹徒绑架竹林.欲对其图谋不轨.恰被你俩巧遇.挺身而出奋勇相救.当事人为报答你们相救之恩.特在酒店设宴感谢你们呢.”刘副局咄咄逼人地连连追问道;随又不无讥讽地:“可我就不明白了.现放着见义勇为难中救人的英雄壮举而不承认;反却要另编一套‘三人同在河堤散步.当事人突然晕倒.你俩搀扶他在酒店附近诊所救治;稳定后暂在酒店客房临时休息’的传奇假话呢.难道真像电视新闻中说的.要当无名英雄.”
既然心中有鬼.又缺乏经验.还被戳定痛处的关立.便当即惊慌失措——
“刘副局长.我们错了;不该现编假话糊弄领导.”关立再次语无伦次地说.“但念我们仅是初犯.又沒造成——”谭渊狠瞪笨蛋同伴一眼.又暗掐对方胳臂.才阻止了对方继续愚蠢的说下去.
“是呀刘副局.这的确是我们的错.不该怕出名.甘当无名英雄;而现编一套假话來将领导欺骗糊弄.”谭渊接续着刘副局和同伴话茬.狡猾地话锋一转说.“可有什么办法哩.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老实说.凭多年我们见惯.亦见怕了那些因做好事一夜出名.嗣后却带來永无休止的.采访开会和干扰.所以.原想将这件事私下里悄悄处理掉算了;未料结果还是惊动了领导.我们深感十分抱歉.”
“哼.谭主任.咱们都是党员干部.一个单位负责人.凡事都要实事求是.可要认清弄虚作假的严重后果.”刘副局重新分扫两人一眼冷冷地说.“情真是这样吗.不是你在继续编故事.”
“刘副局您放心.咱毕竟也是堂堂的正科级国家干部.保证说话办事都讲实事求是.”被逼墙角谭渊却还咀硬地说.“咱说的话若有半句有虚.情愿接受——”
“接受什么.谭主任.您咋不继续硬骨铮铮表态哩.”安明翰突兀间从背影处站出來.直面对质说.“我们若不当场抓住.你们犯罪未遂证据.还不知你们再编出什么谎言继续蒙骗领导哩.”
“啊.原來是你.南西县信访主任安明翰.你來干什么.就是想在市局领导面前编谎言诬蔑我们.”谭渊一见安在面前出现.当即心中一颤;但旋即以攻为守先发治人般地说.“我知道上半年系统评先.你对我们占先不满.就一直在暗地里寻我们缺角.可也不能无中生有诬赖我们哪.刘副局.您得为我们主持公道;他姓谭的今晚若拿不出.我们‘设局骗色’的证据.明天我们就去局纪委.告他诬陷罪.”
“谭大主任.不要继续外强中干自欺欺人了.你们自己刚刚办过的事.是对是错.难道自己心中沒数.”刘副局仍继续柔中有钢劝导说.“难道非得人家当场将证据拿出來.摆到面前才肯认输服错.那性质就起变化了.”
“刘副局.您也别劝他了.我看他对我成见很深;我若不将证据录音当全体与会者放放.他定不服气;说不准明天.当真要去局纪委告我诬蔑他呢.”安明翰亦硬铮铮地说.“您别拦我.现时刚才10点.估计与会的大部份同志还未休息.我现在就去秘书处请示将大家召集一起.当众将他们阴谋设局的实地录音再放一遍;让全体与会者给评出个是非曲直.”
“刘副局长.您消消气熄熄火.我愿当你们三位领导面前认错.并立即说清事情发生经过.”听安明翰欲回宾馆召集与会同事.当众公布他们密谋设局.欲“**”津水女主任的录音证据.心中有鬼的关立当即祈求刘副局说.“您快劝劝安主任.千万别回宾馆惊动各县主任们.若让各县信访战线同仁.知道了我们恶行.我们以后还咋在这条战线混人.”
“哦.既然关主任已愿服软认错;还愿检查事件发生发展经过.根据我党对犯错者.‘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一贯政策;他们这问題咱有时间说.谭渊同志.明天你不用参会了.一个人在宾馆宿舍认真反省思虑.啥时想好去办公室找我说清问題.”刘副局认真想了想.终下决心表态说.“安主任.您也就先不必回宾馆.向与会同志公布证据了吧.何况咱现时第一要务.应是叶蓝主任的身体健康问題.”
“对.一个原本不会喝酒的人.让勉强被动喝酒.而且过量是很危险的;不是刺激大脑便是压迫心脏.亦会造成神经系统运行失常.”安明翰当即紧张不安地说.“对不起.刘副局.今晚怨我将您拉來影响休息.还得用您车将叶主任送宾馆附近.市二院神经科检查诊治.” “那还等什么.愈耽误就多几分危险.”刘副局当即催促说.“为不耽误事.我先去院里发动车.你们抓紧将病人搀扶出去.”
两人对话刚落音.醉酒晕倒的叶蓝正好醒了;只是光喊“头疼”;可能是过量的酒精仍在头上发挥作用.于是.关立便相帮着安明翰.一人搀扶着虽已清醒但仍头痛难受.四肢无力.走路摇摇摆摆的叶蓝下了二楼.出门坐上刘副局亲驾的小车;刘副局示意安明翰亦坐车对病号搀扶.小车“嗤”一声开离了酒店门口.向门前大马路上驰去——
留下谭渊关立两人在酒店门外傻站;虽然谁都沒说话.但心照不宣一句话肯定是:唉.晦气.这趟生意做的不值.丢了夫人又折兵——
“亦就是从那儿之后.这两个有情人才算开始认识;且在酒醒完全恢复健康.又继续参完两天会后;当听过刘副局.向其讲述了事情來龙去脉后.原本外冷内热十分重情的叶妹子.便不由对市区一东一西.相距近百里的那位多情重义同行.产生了几分好感和敬意.”当仍回到现时中.在太平镇县扶贫办另间屋.素芸讲述了叶蓝同取代她职务.现在的组织部长安明翰原前挂葛后.不由感叹地说.“但这叶妹子毕竟是个事业心强的女人;自打那次全市范围信访工作会.同南西县信访办主任安明翰邂逅.两人嗣后便又极少联系.”
“那要这样让人家安明翰.热脸贴个冷屁股岂不心寒.”一向性直重情的清廉.“为古人耽忧’地建议说.“你同叶妹子相处时间长.相互间有担负就应劝劝她.不要辜负人家一片心;要彼此多加联系增进感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