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逆反噪音的和谐音符(二)
(叶蓝赴市开会.晚饭后外出散步.却遭两无赖算计.故设陷阱竹林挟持.
再假意出面相救.幸得早跟踪的安明翰出手相救.并当面揭穿无赖阴谋.)
所以这天傍晚.吃罢饭后.叶蓝站在市宾馆大门外.稍稍迟疑一下.便义无反顾地迈向了距宾馆不远处的梅溪河堤——
与此同时.从市委宾馆又出來两个大块头男人.从他们出门时.与守门保安打招呼的熟捻程度看.应亦是参会的哪个县的信访办主任——
两人出门不久.当时的南西县信访办主任安明翰.亦厮跟着出了宾馆大门;他原本出门后是欲向东去市内访亲哩.但刚出门无意间听到两人的对话.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当即认出來:那年龄稍大者.是平中县信访主任谭渊;稍年轻者是平南县信访主任关立.
实际上.出于对津水來的漂亮女主任.同样仰慕欣赏的心理.他在关注叶蓝举止言行的同时.自然亦注意到自开会报到那刻起.这两双贼眼.就沒停过在叶蓝身上打转;原來他还怀疑“是否原前两人同她认识”.现时他终于明白了:原來这两货是打的.“欲将叶蓝征服到手”的更孬主意.
他当即心中一激凌:我安明翰心仪的女人.岂能到轮你们暗夺明抢.真是癞蛤蚂想吃天鹅肉;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哼.既然有我老安在.尔等休想动叶蓝一根汗毛.“但他们究欲取啥阴招.计划将叶蓝弄到手.”这点他倒猜不透.那就“打破砂锅跟到底”.于是.痴情的男子安明翰.便怀着对心仪女人仰慕.和关心维护对方安全的责任感.旋即若即若离悄然地跟了上去——
“嗨.大哥.你看津水來的那小妮子多高傲.无论在会议室餐厅.或在路上迎面碰到.你向她面带微笑热情招呼.她却勉强点头敷衍一句便匆匆躲过.让人热脸贴她个冷屁股.好像谁是坏人似地.真是大煞风景.”年轻男子关田边走边牢骚说.“哼.你姓叶的不就是天生一张漂亮脸蛋吗.其他地地方较别的女人有啥区别.老子主动搭理你是看起你.别不识抬举.”
“嘿.嘿.老弟何必哩.男子汉胸怀宽得能跑车.为一个萍水相逢女人的傲气冷待.而生闷气划不來.”大哥谭渊劝导地说;随却又敏感地:“难道老弟是动了真情看上了她.若这样大哥我给你出个主意.说不定先能为你受冷遇之仇;‘不斗不相识’.说不定最终却能成就一桩好婚姻哩.”
“啊.那究用什么神计妙招.才能把那高傲女人弄到手里呢.”关田不禁一阵兴奋地.迫不及待催问道.“俗话说‘一见钟情’;自头天刚來报到时.初见那姓叶女人第一面.不怕大哥笑话.兄弟我可再也忘不掉了;正如一首古诗说的.‘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就连夜晚睡觉做梦亦尽是她的影子.大哥您一定用心帮帮我;若以后当真能成就这桩婚姻.您就对我有再造之恩.”
“姓叶的那个女人的确不错.不仅人长得漂亮.且气质高雅.举手投足挺有风度.还听说学历亦高.是省师大法学专业研究生.”谭渊亦口流涎水说.“也别说兄弟你一见钟情了.就算哥这年纪.我若仍未婚亦沒孩子的话.我也会主动追求的.唉.我是沒那艳福了.只能带着遗憾尽力成就兄弟啦.兄弟.只要你有这份痴情.哥就能帮你心想事成.至于具体实施办法嘛——你附耳过來.”关田当真极听话的附耳过去;谭渊亦诡秘又煞有介事地.在对方耳边“如此如此这般”一番教唆和策划;听得关田心悦诚服连连点头——但不远处背影里.却急坏了.一路跟踪而來的安明翰;因听不清两人耳语中究说的什么.
因宾馆处在市近郊区.这里环境优雅.绿树掩央交错.且出大门仅百米远.便是梅溪河堤;堤上杨柳依依;溪内流水潺潺;溪旁长满绿草.还有鱼蛙跳跃.“风景这边独好”——当然这都需晴朗白日方能欣赏.而叶蓝吃罢晚饭从宾馆出來时.因秋季天短.时已近黄昏;即便迈向河堤.一切景观已全部被掩盖于夜色之下;仅能从白天看后的记忆里.尽力发挥想像的空间.好歹她出來是以散步为主;赏景不是主要目的;亦就不在乎.堤上美景是否被夜色掩盖.
沿着河堤向南.朦胧夜色中.突现一片黑乎乎.既不似林带.亦不像任何建筑物.但叶蓝心里清楚.凭着既往白天來此观瞻的印象.她知道原來那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此刻.便悠然听到來自竹林间.是什么想像不出的.似几种鸟的交替鸣唱.
“哦.对了.这个季节天短夜凉.倦鸟是比夏季早日归巢.”站在竹林附近.看着黑乎乎的一片.叶蓝挖空心思地想.“可刚刚交替鸣叫的.究竟都是些什么鸟哩.那声音怪怪的.似鸟鸣却又像人吹竹叶声.”想到此的她突兀间一阵冷惊:在这远离繁华闹市.又是深秋夜晚.除外号人称‘叶大胆’的我.还敢独自來此冒险散步外.凭长时见却另个人影亦未见;这环境这时刻.还会有谁有这闲情逸致哩——”
正当叶蓝站在竹林附近.冥思苦想不得要领之际.说是迟.那是快.随着在这浓密竹林中突兀传出.至少有两人的怪怪狞笑声.尽管有“叶大胆”美誉的她.一时间亦不禁毛骨悚然.可又当她情急中踅转身.准备迅即离去时.朦胧夜色中.突有三个蒙面人.手持棍棒.从茂密竹林内蹿出來——为首一人迎面断喝道:“嗬.那里不是号称‘叶大胆’的清高自傲美女吗.今晚你既敢硬闯我弟兄领地竹林旁边.那干脆进竹林陪咱弟兄们快活一通.”
三人边说着话未等叶蓝反应过來.便当即趋向前來.一人拽着叶蓝一只胳膊.拼力欲向竹林里拉;清醒过來的叶蓝顿觉“大事不好.”:“俺这是遭遇拦路劫钱劫色的强盗了.”
于是.边拼尽全力挣扎踢咬;边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救人哪.快來救人哪.俺遭遇强盗了——”
“住咀美女.嘿.嘿.你信不信.夜冷天黑.在这市郊偏僻的竹林边.你就是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个人毛來救你.”第三个“强盗”边蹿过來捂叶蓝咀边狞笑道.“识趣地就别枉自劳苦反抗了.陪我弟兄们.在竹林深处小屋里玩个通宵;我等也不会亏待你的;只一晚上.每人便送你白金首饰一套.”
“是呀是嘛.我们弟兄又不是沒见沒沾过女人.”拉拽她胳膊两强盗.亦边拉拽边附和道.“要不是看你人长得漂亮气质又好.若换上个长相稍差的;亲送上门我们也不要.”
看到对方粗蛮行动;又听强盗淫邪威胁话声.叶蓝当即心降冰点般冷.心想在此漆黑夜晚.荒郊野林旁.自己孤女一人.面对三个身强力壮男强盗.被伤受辱已成定局.可叹自己一堂堂研究生.国家正科级干部.县信访办主任.只因心强眼高至今未嫁人.今晚一时大意.却将玉叶之体和清白之名.毁在这夥贼人手里.实在是不值太亏.可原本欲同强盗以死相拼.自己名节是保住了.但却让强盗逍遥法外;极可能以后再去残害别人;她又想当即理直气壮痛骂强盗们一顿.但又想到此时此地.在这渺无人迹的竹林旁.除了强盗们就仅有独自己;强盗们既敢做出伤天害理的事.说明早就沒有人性.无疑畜牲.古语讲“对牛弹琴”纯属多余;骂这畜牲般的强盗.不仅毫无作用.且空耗自己精力体力;还不如省点力气.待会儿同强盗们凭力相拼哩——
想到此的叶蓝不仅不再言声;且干脆坐下來既不前进亦沒后退.“本姑娘就这儿了.贼人们有啥本事.统统使出來吧——叶蓝根本沒想到会有救兵來.打退强盗救自己出去;但当她紧闭双目准备迎接那血性的一刻到來之际.突听附近不远处.有脚步声和人的说话声.
“听刚才女人呼救声和男人威胁喝斥声.大概就是这里了.”突有一男子的声音说.“伙计操傢伙.下边马上就会有场真枪实刀的恶战.平时朋友们都高看我俩.关键时刻可不能自认怂包.这次同歹徒直面格斗.不能输只许赢.”
而此刻.一直在身后紧跟两人的安明翰.听到两人对话.不禁在心中冷笑一声:“哼.我早听同行们在下边私议.这两人不地道.平时常喜女人堆里挤;遇到稍有点姿色的女人.总挖空心思往上贴.不弄到自己手中不死心.这次一來到会上.便一眼盯上了邻县的同行叶蓝;有事沒事总凑向前去搭讪.不撅屁股就知他娃子们屙啥屎.定是欲千方百计弄到自己手里.有俺老安在这儿盯着.娃子们休想.且看他们下步有啥举动.俺可得紧紧盯住.一步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