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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传达书记指示 共商调查大计

    第170章传达书记指示 共商调查大计

    (为彻查政治对手贪腐劣迹.费书记坐阵指挥.吉秘同于良单线联系;

    当晚便來传达书记对调查的指示.两人亦对座共商调查大计.及应取

    手段方法措施——)

    “哦.好阿立.这么说您今晚急匆匆独自而來.还当真有啥要事急事需办.那就公事优先.你请说了.勿管是你本人.或其他哪位患难兄弟姊妹的事.举凡我职权范围内能办的事.我一定义不容辞尽力去办.”于良当即慷慨激昂地当即表态说.“哼.俗话说‘有权不使过期作废’.他们既默许我留任常委.并继续兼任这办公室主任.我就要充分发挥这点权力.患难兄弟姊妹们.谋点福争点利办点事.你快说好阿立.说完了还不耽误咱们.好不容易盼來的喝酒聊天增进感情友谊.”

    “于大主任.你不要自作多情行侠仗义.古语讲‘宁不做官.亦不为五斗米折腰.但可饿死.也不吃嗟來之食’;我们一班患难姊妹弟兄们.虽被对手血性报复调职降职;但即便被迫流落街头.也决不向对手低头及求办任何事.”龚立继续误会着硬骨铮铮地说.“实话告诉你吧于大主任你吧:我今晚是代表诸位受对手迫害的患难姊妹弟兄们.向你兴师问罪來了.”

    “哈.哈——‘兴师问罪’.还是代表‘遭对手迫害的患难姊妹弟兄们.”于良顿觉好奇地一笑问.“但我就奇怪了.正如俗话说的.‘闲在家中坐.祸从天上來’;我还真不明白.我于良到底何罪之有.能否请龚大主任指教一、二.”

    “你是真不明白呀.还是装着明白故说糊涂.”龚立突现严肃地质问道.“那我问你:良心为何让狗吃了.无论先培养提拔你的钟郝二书记.抑或嗣后继续高看.并重用你的娄江两领导;还是一直同你友好相处的叶部陈部;他们究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出卖他们.”

    “嘿.嘿.这就奇了怪啦.平白无故你凭什么说我出卖大家了.”于良愈发莫明其妙地问.“你别糊弄我.我懂的.所谓‘出卖’一词.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在解放前对敌地下斗争时.那可指的是叛徒.人人痛恨咒骂.决心得而诛之.我不明白.你为啥将这顶脏帽子硬套在我于良头上.这可非同儿戏.你一定得给我说说清楚.”

    “哼.嗬.这有什么可糊涂的.不最清楚不过吗.”龚立又严肃地冷笑一声说.“省里那个阴谋家老K.费尽心机终靠耍手段.取代高岳领导主抓组工后.便朝思暮想欲将他忠实门徒派來津水.取代原县常委班子.现终达到目的.可在原九位常委中.唯你于良一人被留常委.仍兼办公室主任之职;这种连局外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又岂瞒得过局内人.若不靠出卖同夥利益的话.又岂能收获天上掉下的馅饼.”

    听了女友直白的诘问.才开始于良并不急欲解释.仅回以一阵无声的笑.

    “嗯.你的设想和分析.也许有些道理;也难怪呀.若不身处其中.再认真冷静加以分析的话.亦都会得出如此结论的.”但稍停.于良才认真分析说.“那仅是普通人的见识和逻辑.正如毛老人家在他著名哲学论著《矛盾论》一文中所指出的.‘世上的任何事物都有其普遍性和特殊性’;今天我所遇到的情况.许就是‘矛盾的特殊性’吧.”

    “你不要给我尽‘掉书袋’.我现时还沒闲心考虑那些复杂深奥的哲学问題.”龚立一摆手不耐烦地说;随却咄咄逼人地:“你要给我老实坦白说:你是否出卖过前常委集体.或患难姊妹兄弟们的‘反贪腐计划’及利益.若‘否’的话.你那常委和办公室主任位置是如何保住的.且在‘欢应新班子成员莅津.暨就职仪式’筹备与举办活动中.又为何那么卖力.要想让我姓龚的今后继续相信你.就必须给我一个说得通的合理解释.”

    “是该认真解释.”于良坦诚地说.“但让我担心发愁的是:即便我认真解释了.可身边又无他人可以作证.所以不到关键时刻.你或钟书记郝县长他们等.亦不定会相信.除非——”

    “除非什么.”龚立心急地当即紧追着问.“哼.不会是让对手们的总后台、省里那个老K來电话加以证实吧.”

    “那能呢.”于良当即摇头苦笑笑说.“除非——”可是.当于良尚未将“除非”后面的具体人或事说出來时.突听小院大门外的门铃响.他在心里当即懊恼地想:“这会又是誰.來的真不是时候.”他边站起边向龚立耳边悄声说:“这个时间來.提前又沒约定.肯定像你一样也是自己人.你不用回避.先去我卧室耐心等一下.一会儿我就给你‘除非’后的答案.”边说边站起出屋去开大门.

    “啊.是吉秘书.快请屋里坐.”打开门认清夜晚造访客人.于良先一阵惊讶.随客气地礼让对方屋里坐说.“您可稀客.难得到敝寒舍一趟.是不是费书记住处安排有啥不适.还是宾馆服务人员有啥过失.”

    “嗨.您过虑了.都不是.您同咱市委办肖主任一样.都是长期养成的职业习惯:只要秘书或通讯员在面前一出现.就习惯性想到.是对领导生活安排上有啥不妥.”当宾主在客厅落座又倒上茶后.吉秘书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于主任.费书记原在这县当领导.他的个性和生活习惯您应听说过.其实费书记为人是很随和的.对个人生活安排上也从未啥特殊要求.我这会儿來家.是另有个工作上的事.原本是想待明天上班后到办公室谈.可刚从您住家门外经过.见您屋里还有灯光.知您尚未休息.便脑子一热走过來按响了门铃.沒有打搅您吧.”

    于良连声说:“沒有.沒有.那里.那里.吉秘书是贵客.今晚能亲造寒舍.荣幸犹恐不及.那何谈及‘打扰’一词.这样说就太外气了.以后费书记在津水蹲点.这里也就是你们第二个家.一家人千万别说两家话.对了.那吉秘书刚才说.还有另外工作上的事.那到底是什么呢.”

    “于主任.之所以这件事要到您住所來说;顺道路过见您家有灯光.脑子一热就闯來了.不过是托词.实际是我欲向您通报这事极需保密;而您在机关的办公室.又常來冾事办公人穿流不息.故总等不到向您通报的最佳时机.则更是我夜晚來家重要原因.”吉秘书尽力压低声诡密地解释说;随又警惕地站起.屋里屋外巡视一遍地:“您这里应该比机关安全和保密吧.”“您尽管放心吉秘书.咱尚未婚.单身贵族.这小院上下四间小楼.就我一人独住.为保证夜晚休息和自由活动.机关同志和乡镇人员.都知我下班回到住处.从不会见任何人的生活习惯.大家亦很谅解自觉遵守.”于良认真解释说.“所以只要我不约.这里晚上连个人毛也沒有.无论商谈再机密的事.不仅最保密.而且最安全.费书记有什么重要事.您尽管放放心心传达吧.保证不会出任何事.”

    而此刻.当吉秘书进门前.经于良特别交待.一直躲在卧室的龚立.听至此差点嘻笑出声.且仅看表情.便知她原绷紧的神经似已放松.之前有鉴于对于良独被留职常委班子的怀疑.及对他在“筹备实施‘欢迎新常委來津履职’活动”.及“新常委就职仪式”上的反常表现的不满.她可是主动代表患难姊妹兄弟们.前來向男友于良兴师问罪的.所以自进屋之后.面部神经可一直是紧绷的.此刻.她用右手肘撑着头.半躺在卧室床上.两眼一眨不眨紧盯着卧室的门.两耳却集中倾听着.來自客厅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既如此那就好.我便可放心大胆地.向您传达费书记指示;我俩亦可静下心來.认真探讨我们的下步行动了.”这时只听吉秘书.已恢复正常声调感叹地说.“费书记再三指示说.‘为重新夺回业已丢失的党政权利.尽快恢复津水的生活秩序.还我们治经理政行动自由;我们必须尽快查证落实.省里那个人及他在市县的忠实门徒间.‘上下其手.狼狈为奸.结党营私.顺吾者昌.逆吾者亡.大搞贪腐的罪恶勾当’;上报省常委和中央;以便尽早将他们清除出党.以纯洁净化革命队伍.重新夺回被他们.业已夺走的那部份党政实权.”

    “费书记不愧是市级党委领导.真具有高干风度;凡事均能举一反三高瞻远瞩.”听罢吉秘书传达市委费书记指示.于良不仅当即思想轻松.而且力量倍增;禁不住心悦诚服地说;

    随却又自愧地:“唉.想起來真是惭愧.吉秘书.这会儿事情谈开.我不能不对您实话实说.也许直到这会儿您亲來同我见面.正式传达费书记有关指示之前.包括我本人在内.原津水县常委班子的那些同仁.的确对费书记有些不满和怨言.

    “原因全在于那天听说.费书记竟答应省里那个老K.精心选定新常委班子成员的无理要求.不仅同意从他县转來津水蹲点.且还认卯在津水‘坐阵’.充当对手们的‘保护伞’.故我们对原來一直敬仰信赖的好领导.亦不禁产生出某些怨言和不满.直到今晚经您吉秘书揭开谜底.我才猛然间恍然大悟:原來这一切安排部署却是睿智领导的运筹帷幄;是一条‘围魏救赵’的巧妙战术.待明天我选准了联络员.必须尽快地向我那些.患难与共战友们认真转述.以免他们对费书记继续心存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