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诸葛亮上书朝廷,检讨街亭之败,痛失两员青年将领,要求自贬丞相一职,刘禅坚决不肯答应,还对诸葛亮一通褒奖,最终如此作罢。
姜维的婚礼结束之后,歇息了几日,王宝玉正想带人离开,返回彝陵,恰逢此时,黄月英惦记丈夫,带着两个儿子來了。
“孔明,孩儿已经长大,你却不曾一见,心中还有我等母子吗,”黄月英人还沒进屋,大嗓门就传了进來。
“嘿嘿,我姐姐的火爆脾气,到什么时候也改不了。”王宝玉嘿嘿一笑。
诸葛亮一脸的尴尬,急忙迎了出去,到底在门口挨了黄月英两拳,也不羞恼,脸上一直陪着笑。
“宝玉。你也在此处。”看到了王宝玉,怀中抱着孩子的黄月英终于笑了起來,眼中还闪着泪花。
“呵呵,來让舅舅看看,像父亲还是母亲。”王宝玉呵呵笑着迎了过來。
“自然像父亲。”黄月英白了诸葛亮一眼,诸葛亮却沒看见,正抱着三岁多小诸葛瞻,慈爱的亲了又亲。
黄月英怀中的婴儿,长得白白嫩嫩,眉眼之间,果然很像诸葛亮,王宝玉笑问道:“姐姐,孩子取名字了吗,”
“哼,孔明早就说过,无论男女,都叫诸葛怀。”黄月英哼道。
诸葛怀,王宝玉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诸葛亮还是沒忘了女儿诸葛果,怀,正是有怀念之意。
王宝玉将诸葛怀接过來抱了抱,小家伙不清楚王宝玉的身份,毫不客气的撒了一泡尿,在西装上画了个地图。
王宝玉直咧嘴苦笑,诸葛亮连忙放下诸葛瞻,将头一次见面的诸葛怀争着抱了过去,仔细端详,脸上充满了慈父之情。
“父亲,怎许久不回家,”诸葛瞻细声问道。
“为父尚有重任在身。”诸葛亮一边晃悠着诸葛怀,一边解释道。
“可否忘了我和母亲,”诸葛瞻又问。
“怎会相忘。你母亲劳苦功高,为父每日都惦记。”诸葛亮颇为尴尬,声音都小了不少。
“瞧,瞻儿口齿还算伶俐吧,”黄月英得意的问王宝玉。
“嘿嘿,都有点超常发挥。”王宝玉坏笑着对黄月英道:“姐姐,这些话哪是一个三岁孩子说的话,一定都是你教的吧,”
“就你机灵,孔明都沒看出來。”黄月英被王宝玉给逗乐了,火气明显小了:“呵呵,孔明再不理我们母子,我就告诉瞻儿和怀儿,沒有这个父亲。”
“先生那是拿你沒法子。”王宝玉笑道。
“哎,我嫁与孔明,聚少离多,你哪里知道女人心中的苦。”黄月英叹息道。
王宝玉连忙岔开话題,询问姐姐最近的生活状况,孩子的成长教育等等,一家人很快就其乐融融。黄月英自己又添了一个儿子,不免催促王宝玉,“宝玉,你也不小了,妻妾众多,该要个孩儿了。”
“姐姐,我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孩子是绝对不能要的。”王宝玉摆手道。
“当真是顽固。”
“月英,宝玉已经有了个女儿。”诸葛亮插口说了一句。
“谁生的,我怎就不知道。”黄月英顿时激动了起來,比自己又生了儿子都高兴。
“不是亲的,是我这次西征从路上捡來的,现在刚七岁,叫做朵朵。”王宝玉解释道。
“果果。”黄月英顿时僵在了当场。
“不,是朵朵。”
“捡來的,也是沒有父母的,”黄月英心酸不已,连忙催促道:“快带她让我仔细瞧瞧。”
不等传令下去,马云禄、孙尚香、樊金凤和张琪英四听说长姐黄月英來了,已经带着朵朵赶了过來。
“参见姐姐。”四人齐声朝着黄月英施礼,因为王宝玉的原因,黄月英格外受到尊重。
但是,此时的黄月英眼中根本沒有别人,好像完全沒听到,眼神只被这个俊俏的小姑娘吸引,上前就把朵朵拉近了怀里,哽咽道:“果果,你回來了,母亲好想你啊。”
这幅场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马云禄等人脸上立刻阴沉下來,她们四个才是朵朵的母亲,王宝玉连忙上前道:“姐姐,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朵朵,不是果果。”
“唉,都是姐姐糊涂,瞧这相貌,跟果果小时候太像了。瞧这眼睛、鼻子,连小手都一模一样。”黄月英的眼泪落了下來。
“姐姐,说这话就太牵强了,我们都是看着果果长大的,但是小孩子在六七岁的年纪,有几分相似很正常。但是朵朵跟果果分明不怎么像嘛。”孙尚香隐约有种不祥之感,连忙上前辩解。
“我也觉得不像。朵朵更活泼一些。”马云禄忍不住也附和道。
“不止是性情,哪里也不像。”
“完全两个模样嘛。”
樊金凤也张琪英也达成了一致,王宝玉也不觉得朵朵和当年的果果长得很像,黄月英还是因为母爱泛滥,加上怀念女儿,已经分不清楚了。
“我说像便是像。”黄月英毫不客气的瞪了孙尚香一眼,又粗大着嗓门回头问王宝玉:“宝玉,你说像吗,”
“像,姐姐说像那就是像。”王宝玉给撅着嘴巴的孙尚香使个眼色,孙尚香不敢惹,只能退到一旁,嘴里还在嘀咕着,哪里像嘛。
黄月英的体型和长相,还有说话的这大嗓门,倒是有几分吓到了朵朵,她奋力的挣脱出來,躲在了王宝玉的背后。
“朵朵。过來让我抱抱。”黄月英泪光闪闪,伸长了手臂。
“朵朵,这是爸爸的姐姐,就是你的大姑姑啊。”王宝玉将多多拉到前面,摸着她的小脑袋,轻声的说道。
“爸爸,她……”朵朵支吾着,半晌沒说话,大概想说黄月英凶巴巴的。
“爸爸从小在姑姑身边长大,都是姑姑照顾爸爸,就是说,沒有姑姑也沒有爸爸,这么说你懂了吗,”王宝玉耐心的解释道。
朵朵点了点头,终于挪动着小脚步,重新來到黄月英的身边,黄月英将朵朵又抱进怀里,突然说道:“宝玉,姐姐求你一件事儿,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