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苞哈哈大笑.探出蛇矛.挑起谢旌的大刀.让大刀在矛尖上快速旋转了几圈.忽然坏笑着冲着孙桓眨眨眼睛.
孙桓只觉头皮发麻.不知道这臭小子又想耍什么心眼.突然看到张苞将谢旌那把大刀冲着自己的头颅抛了过來.
张苞如此英勇.倒也出乎孙桓的意料.他急忙缩起脖子.同时举起大刀.打飞袭來的武器.气得脸色红得发紫.
“哈哈.笑煞俺也.”张苞几乎要笑岔了气.“你可是扮乌龟有瘾么.倒是越來越像了.”
孙桓气得咬牙切齿.回头问道:“谁再去迎战张苞.”
“末将愿前去取他首级.”随着一声大吼.孙桓部将李泽挥舞着大斧子.冲了出去.
使用斧子的战将.多半都是力气型的.李泽的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张苞虽然长得跟张飞神似.但块头到底不及父亲那般魁梧.相比之下.好像比李泽小了一圈.
面对黑铁塔一般的李泽.张苞不敢太过大意.勒马退后了几步.李泽见状哈哈大笑.将手中的大斧轮成了一片光影.盛气凌人的扑向了张苞.
“关将军.随时准备接应张苞将军.”吴班谨慎的吩咐道.
关兴立刻握紧了青龙偃月刀.目光片刻不离战场.面对李泽的强大攻势.张苞凝神静气.丈八蛇矛骤然伸出.从大斧中间穿行而过.直扑李泽的面门.
李泽大惊.不敢再使用花哨的功夫.急忙轮动斧子.挡开张苞的一击.随即手中的大斧卷起一阵狂风.砍向了张苞胯下的战马.
张苞急忙双脚发力.战马平移出几米.同时挥动手中的蛇矛.冲着李泽的大斧子猛砸了下來.
随着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李泽的大斧被张苞砸得颤了几下.而李泽本人的虎口处.也渗出了血丝.
李泽疼得哇哇大叫.愤怒的双眼几乎要瞪了出來.再度高高举起大斧.冲着张苞的面门直砍过去.
张苞已经摸清了李泽的套路.直接挺起蛇矛.由下而上.准确的刺在了李泽的斧头上.火花四溅.李泽的斧子到底是一般兵器.在这种硬性的冲击下.竟然出现了一个不小的豁口.而整个斧子差点被冲击的脱手而出.
“你这厮倒是颇有气力.”李泽收回斧子.一脸惊愕.
“若你此时叫我爷爷.可以饶你不死.”张苞嘿嘿冷笑.手中的丈八蛇矛顷刻间画作一道飞速旋转的乌光.矛头在乌光中猛然暴涨.冲着李泽的前胸刺來.
李泽大惊失色.然而.就在此时.一支暗箭骤然射來.正好射中了张苞胯下战马的眼睛.战马咆哮着发出一声嘶鸣.硬生生的将张苞抛在了地上.
张苞并未提防.慌忙之中手腕撑地.就势打了几个滚.虽无大碍.但是还是扭伤了腕部筋骨.隐隐吃痛.
射來这支箭的正是谭雄.他见李泽根本一时无法取胜.反而逐渐落在下风.便毫不客气的采用了暗箭偷袭的方式.
张苞落马.李泽喜出望外.立刻催马上前一记猛砍.将张苞胯下战马的马头砍落.随后.哈哈大笑着追击刚刚在地上站定的张苞.
张苞立在地上.在高度上处在劣势.加上手腕扭伤.使不上力气.沒有几个回合便险象环生.只能勉强四处闪躲.避开李泽的强攻.
李泽很不讲究.不但沒有放张苞离开.攻势越发的猛烈.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李泽自认为定然可以杀了张苞的时候.关兴一边催马前來营救.一边冲着李泽的战马也射了一箭.
李泽同样沒有防备.胯下战马被一箭射中后臀.猛尥蹶子.将他抛下马來.李泽身手不够灵巧.与大地來了个亲密接触.脸部着地.还向前滑行了足有三米.
等抬起头來.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下巴.已经被磨去了一层皮.异常狼狈.
“哈哈.乖孙.何故如此逗爷爷我开怀.”
张苞大乐.挥舞着丈八蛇矛直扑李泽.脚下更是划动尘土飞扬.李泽刚刚躲过张苞的一记猛攻.只听脑后风声骤起.再一看.自己的身体立在当地.脖颈出喷出一股血柱.脑袋已经搬了家.
正是关兴赶來.趁李泽不备.一道砍下了他的脑袋.李泽纵有万千的不甘.身首分离.也只能闭上眼睛死去.
好.吴班激动的直搓手.眼中竟然不自主留下了滚烫的泪水.若是关张二位将军在天有灵.见到此景.定然倍感欣慰.
“谁敢与关张两位小将军再战.”吴班傲然的高声大喊.如雷贯耳.令孙桓大军胆战心惊.此二将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关羽张飞重生啊.
“将军.眼下士气减弱.不如退下.”谭雄连忙上前建议.
眼见李泽被张苞、关兴联合灭杀.孙桓痛不欲生.正恼火.不想一直积极主战的谭雄临阵竟然是个孬熊.还沒打就认输了.
“若非你暗箭伤人.李泽将军又怎会陨落.”孙桓十分不满的瞪了谭雄一眼.怒吼连连.高举大刀.指挥着兵马冲了过來.
与此同时.吴班的大军也全线发动.两股大军迅速进入混战模式.兵器的撞击声和士兵的喊杀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张苞抢了一匹战马.跟关兴一道冲入江东的大军之中.所到之处.一片血光.惨叫声接连不断.
谢旌再度策马冲了上來.试图阻截张苞和关兴.兄弟二人一个眼神交流.立刻从两侧攻向了谢旌.
原本连张苞都打不过.更何况有关兴帮忙.谢旌勉强迎战十几个回合.被张苞抖手一矛.刺中的胸膛.随即被高高挑了起來.抛了出去.又砸倒了一排士兵.
江东将士见此.无不心惊胆寒.气势上现出了劣势.随后.张苞、关兴又冲着一员战将追杀了过去.正是谭雄.
谭雄沒有加入混战.反而带着手下五千兵马.一路向着江边狂奔而去.他看得很清楚.此战孙桓定然沒有取胜的可能.而那些战船绝不能落到敌军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