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作为一方首领.轻易杀不得.会跟一个民族结下大仇.你就按我吩咐去做.”王宝玉道.
马云禄并非不懂道理的人.点头答应.同时也觉得能把沙摩柯给抓了.也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沙摩柯再度带人前來骂阵.这时.彝陵城的大门突然打开.一名身穿金盔金甲.手持金枪的女将.率领几百人的兵马傲然冲了出來.
只见此女将.肌肤胜雪.口含朱丹.面无表情.但那双看似冰冷的眸子.似乎总含着一抹醉人的笑意.让人忍不住都会多看上几眼.
“嘿嘿.此.此女子.漂亮.待.我抓.來.來做妾.”洛奇嘿嘿笑道.
“你已有三房妻妾.她是我的.”肥龙争抢道.
“我.我.我……”
“都给我闭嘴.”沙摩柯狠狠瞪了二人一眼.当众争抢.实在是丢人.这种女子犹如野马难以驯服.不怕半夜把你们脑袋割下來.
不过沙摩柯心中也很是不解.王宝玉派出一名女将是什么用意.在他看來.女流之辈.根本不堪一击.难道是故意來羞辱一番.
马云禄盛气凌人的來到两军阵前.举着金枪.娇声喝道:“谁敢來与我一战.”
“我.”
“我.”
洛奇和肥龙眼中满是小星星.争抢着要去迎战.哈哈.五溪士兵又是一阵哄笑.沙摩柯想了想.还是安排肥龙出列迎战.
“小娘子.若是被我抓住.可否愿意做我的妾室否.”肥龙嬉皮笑脸的说道.
呸.马云禄啐了一口.杏眼圆睁的斥道:“你也要有命才行.”
“嘿嘿.瞧这小模样.生气也如此好看.”肥龙都要看呆了.
马云禄一阵蹙眉.鄙夷道:“待会莫要向我求饶便好.”
“怎会.我会留着命与你昼夜欢愉.”肥龙一脸坏笑.催马上前.钢叉一抖.直奔马云禄的前胸.
当.马云禄金枪一扫.轻易挡开了肥龙的钢叉.肥龙微微一愣.脱口道:“却未瞧出.你倒也有些武艺.”
“哼.你不知之事还多着呢.”马云禄一声冷哼.金枪骤然刺出.几道金光直扑肥龙的面门.
肥龙依旧嬉皮笑脸.钢叉不是往大腿上挑.就是往小腹部刺.我戳.我戳.我戳戳戳.五溪士兵唏嘘一片.不停的起哄.
王宝玉一行站在城墙上的人都阴沉着脸.唯有柯比青乐得咯咯直笑.嘴里还嘟囔着.非要逞强去比武.看吧.自取其辱.
再说马云禄.被肥龙骚扰几次大怒.金枪在手中抖动.化作一条怒吼的金龙.盘旋着袭向肥龙的面门.
“肥龙.小心.”洛奇看出了门道.连忙高声提醒.一时间竟然都不结巴了.沙摩柯也是心头一惊.思量着是不是待会就让肥龙退下來.
肥龙清醒.也明白碰到了硬茬.哪还有挑逗的心思.连忙拼命挥动钢叉抵挡.兵器撞击之声不断传來.马云禄是技巧型的战将.只见她手中的动作越來越快.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团金色的光影.
肥龙不只想着要如何应对.还一直考虑着千万不能败在女人手里.回去后肯定会被他们笑话死.
可能肥龙沒有听过小猫钓鱼的故事.不懂做事一心一意的道理.心里想得多.手下的动作也就更凌乱了.当啷一声.手中的钢叉被马云禄挑飞.接着又是一声惨呼.马云禄的金枪准确的刺入肥龙的咽喉.一股血箭喷涌而出.肥龙圆睁着不可思议的双眼.翻身落马.死在了当场.
沙摩柯怎么也沒想到.这名女将的武艺竟然如此出众.竟然还心肠狠毒.下手如此重.毫不留情.
沙摩柯狂怒从心中涌起.他催动胯下白牛冲了上來.声若巨雷一般吼道:“你杀我爱将.今日定不会让你离开.”
“本姑娘定要生擒你这莽夫.”马云禄不肯退让.不屑的哼道.
啊.沙摩柯暴怒.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抡起铁蒺藜骨朵.一道道黑光向着马云禄缠绕而來.夹带着狂风阵阵.口中更是怒吼连连.
马云禄挺起金枪.傲然不惧的迎上了沙摩柯.一边躲避沙摩柯的攻击.一边朝着沙摩柯的手腕膝盖等薄弱之处.不断的刺去.
两个人迅速混战成一团.黑影、金光相互缠绕.根本看不清二人的身形.但是黑影更多一些.有时完全将金光笼罩.
城楼上的王宝玉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说好了不要跟沙摩柯硬拼.这马云禄也太不听话了.
“给我使劲的擂鼓助威.”王宝玉下令道.
彝陵城墙上的战鼓隆隆响起.五溪那边的战鼓也更加急促的响了起來.沙摩柯一条铁蒺藜上下翻腾.马云禄一根金枪光影重重.战了几百招.胜负未分.
“云禄真乃猛将也.”陌千寻由衷的赞道.
“唉.只可惜咱们这里沒有他兄长那样的上将.否则.根本不用怕沙摩柯.”王宝玉却叹了口气.无论是范金强还是马云禄.至今为止.照比关羽、张飞、马超这类猛将.总还是显得差了一截.
就在这时.沙摩柯胯下的白牛再度狂暴起來.口中发出哞哞的吼叫.四蹄踩踏在地面上.再度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马云禄的战马也开始变得不停使唤.她一连刺出数枪后.还是向后败去.
如果不是因为肥龙被杀.沙摩柯肯定会放马云禄离开.但是爱将横尸当场.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催动胯下白牛就追了上來.一心要杀了这个恶妇给爱将报仇.
马云禄且战且走.直到靠近了城门处.沙摩柯已然逼近.堵住她的退路.两个人再度战成了一团.
应该可以下手了.王宝玉冲着张琪英点了点头.张琪英拿出另外一支哨子.放在嘴边吹奏起來.奇怪的声音从城墙上飘下.沙摩柯的那头白牛.突然停住了脚步.用不可思议眼神的望向了城楼.
“英子.你吹得是什么.”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张琪英并未回答.继续吹奏着哨子.那头白牛居然摇头晃脑.跳起了舞來.看起來到有几分可爱和滑稽.
沙摩柯急得不听拍打牛头.但白牛理都不理.仿佛沉浸的哨音中拔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