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操大军拉开阵势.准备对巴中城展开强攻之时.巴中城的城门突然打开.一名骑着白马.五十多岁的谋士出城直奔曹营而來.
“哈哈.阎圃來也.”曹操大笑道.
“老曹.咋这么高兴呢.”王宝玉问道.
“阎圃乃张鲁第一谋士.其人多有奇谋.才高不可测.可惜张鲁刚愎自有.不善用人.方有此败.今日阎圃出城.必是张鲁想要投降.”曹操得意道.
“投降好.省得打仗了.”王宝玉听了也挺高兴.早打完早回家嘛.
阎圃催马很快來到了曹操跟前.翻身下马.拱手道:“阎圃见过丞相.”
“阎公.老夫盼你可盼得苦啊.如久旱盼甘霖.落魄思知己.”曹操立刻上前煽情的说道.
“丞相言重了.阎圃败军之臣.不敢自大.”阎圃心里也是暖洋洋的.曹操如此有诚意.可保主公性命无忧.阎圃回头看见王宝玉.又连忙躬身道:“见过军师.”
“你好.”王宝玉随口道.阎圃一怔.随即讪笑了几下.
“阎公所來为何事.”曹操心中有数.却故意装迷糊.
“张公乃汉室之臣.诚意归降.”阎圃道.
“哈哈.如此甚好.但请转达张鲁.孤一言九鼎.既然有意投靠朝廷.自当厚礼待之.”曹操哈哈笑道.
阎圃看了一眼王宝玉.犹豫道:“张公有意请宝玉军师前往城中一叙.商议归降详情.”
曹操的笑容立刻凝固了.冷声道:“既是诚意归降.就该手捧印绶而出.为何又扰我军师.莫非这又是张鲁一计.”
“张公绝非此意.阎圃亦不解张公之意.据实转达而已.”阎圃连忙解释.
“丞相就在这里.直接说不就得了.要不让张鲁赶紧出來.何苦让我再进去商议.简直是费脱裤子放屁.费二遍事儿.”王宝玉摆手道.
“这.还请军师体谅.”
“体谅个头啊.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张鲁既然有心归降.还摆什么臭架子.那你就回去转告张鲁.老子不去.”
“丞相.这……”阎圃只得再次求助曹操.
“商议未尝不可.但宝玉乃我之臂膀.若是有失.岂不落下遗憾.可否换做他人.”曹操犹豫道.
“张公只与宝玉军师相商.”阎圃也很无奈.又补充道:“阎圃可留在此处.作为人质.直至军师安然归來.”
好像是有点诚意.曹操眼巴巴的看着王宝玉.商量道:“宝玉.阎公乃张鲁重臣.去一趟自当无妨.”
“这老头可比不上我值钱.”王宝玉很不高兴.
“那是自然.只是谅那张鲁也不敢奈你何.否则我定不轻饶.”曹操毫不客气的说道.
“听你这意思.我非去不可了.老曹.我怎么就成了你的职业谈判代表了.给多少钱啊.”王宝玉问道.
曹操嘿嘿直笑.阎圃连忙又拍胸脯保证:“阎圃愿以性命担保.宝玉军师定可安然返回.如若不回.阎圃当自刎谢罪.”
切.都死了个球屁了.要那么多陪葬的干嘛.不过.王宝玉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來.如今大军围城.张鲁黔驴技穷.谅他也不敢对自己咋样.刚才虽然嘴上不同意.其实心里也想看看张鲁这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宝玉.除称王一事.其余之事儿皆可酌情应允.”曹操补充道.
“嗯.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王宝玉答应道.催动胯下啸天马.直奔巴中城门而去.而曹操当真就把阎圃给留下了.
曹操下令就地安营扎寨.其意不言自明.只要你张鲁一天不拿着大印出來投降.那就绝不收兵.
阎圃一路早有安排.王宝玉顺利的进入了巴中城.在两名侍卫的带领下.直奔巴中官邸而去.
路上遇到的人.多半身穿道袍.也有身边跟着媳妇的.倒也是一道另类的风景.有些百姓还认出了这个白净的年轻人.当然不敢围观.就在街道两侧跪地磕头.口中念念叨叨.这都不是重点.
畅通无阻來到官邸前.甚至都沒有通报.随后侍卫就将王宝玉带了进去.
一张硕大的案台后.坐着一名五十出头的老者.身穿绸缎锦衣.头戴逍遥巾.肤色白净.眼睛不大.胡子稀疏.微微有些发福.兀自一个人出神.正是张鲁张公祺.
一见王宝玉进來.张鲁连忙从案台后出來.微微拱手道:“巴公前來.有失远迎.莫要怪罪.”
“张先生这话就客气了.巴公听着别扭.还是叫我名字吧.不知让我过來.想商议些什么.”王宝玉不卑不亢的说道.
“但请坐下详谈.”张鲁做出了一个请坐的姿态.
王宝玉大模大样的坐下.张鲁吩咐上茶.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下方.
片刻之后.随从呈上了香茶.茶汤纯净.茶香扑鼻.应该有特制的冲泡方法.王宝玉品了一口.唇齿留香.不错.张鲁坐的很端正.定定的看着王宝玉.神情有些复杂.
“张先生.我这面相肯定比你的好.不用看了.有话就明说吧.”王宝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的催促道.
“敢问宝玉军师师出何门.”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说起來.王宝玉的师父当然是干爹贾正道.
“若无名师指点.能有如此神通.倒也是旷世奇才.公祺惭愧.自叹不如.”张鲁感叹道.
“这好像跟咱们的谈判沒关系吧.”王宝玉很是不解.张鲁把自己请來不可能是为了探讨学问的吧.
“唉.我既然有意归降.能保得家眷平安.便再无所求.”张鲁叹气道.
“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呢.”王宝玉问道.
“实不相瞒.我个人之事不足挂齿.五斗米道派却兹事体大.天下信众约有数十万.只恐因为一人.却令道众土崩瓦解.”张鲁正色道.
“我也不瞒你.你在许都安排的那些人.就是我抓的.丞相对此十分不满.只怕你想保也保不住.”王宝玉坦诚道.
“我正忧心如此.五斗米并非邪道.许都之乱.其中定有缘由.”张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