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还有一事不解.从卦上看.旺火克金.按照年岁推算.其父应在五年前已亡故.却因何出现在卦中.”小管辂挠头道.
是吗.难道不是伏皇后.可是除了她.谁还是最尊贵的女子.还是父女携手.王宝玉拿过卦象.仔细的看了看.觉得管辂之前说的都不错.但因何出现如此奇怪的卦象.他一时间也沒看懂.
“师父.徒儿只能看出这么多.还望师父不吝赐教.”小管辂谦虚的说道.小脸满是期待.
咳咳.作为师父.总要说出一二三.才能显示师父的本事.王宝玉清清嗓子.说道:“变卦化作乾为天.上下一致.其人必有帮扶.”
“师父果然高明.”小管辂沒听懂.还是奉承的赞了一句.
既然有了线索.那就要尽快采取行动.可是.草率的进入国丈府.不但会打草惊蛇.而且还可能引起沒必要的事端.
王宝玉先派出了飞云鼠.让他偷偷潜入国丈府.探听一下虚实.结果大出意料.飞云鼠回來禀告.国丈府看守的十分严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备比蜘蛛网还密实.根本沒有机会进去.
越是这样.那就越说明他们有问題.王宝玉思來想去.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冒险去一趟国丈府.探听一下虚实.
当面拜访.当然不是.
这一晚.秋雨潺潺.月黑风高.王宝玉悄悄出了府宅.在距离国丈府一里左右.见四周无人.他取出了混元衣快速罩在身上.立刻消失在原地.
果然跟飞云鼠说得一样.国丈府看守的格外严密.王宝玉趁着仆人进门的空当.悄悄溜了进去.院落里的设施相当不错.可见曹操对这位故人.也是给了好大的面子.
王宝玉跟着仆人.左绕右拐.來到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屋子前.又跟着仆人进入到屋内.
屋子里很大.足有上千平米.一侧的书架上放着很多书.却沒有闻到墨香.而且这些书籍摆放的格外整齐.好像从來就沒人翻看过.
屋内灯火通明.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长相不俗.正在闭目养神.只是王宝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尽管是阴雨天气.天气有些凉爽.但是室内室外温差并不大.屋内显得很清冷.确切点说.就是沒有人气.
听到仆人的脚步.老者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他冷冷的问道:“刘大.可曾探听到司天监的动静.”
“回禀国丈.并未发现王宝玉有任何异动.”仆人刘大道.
靠.原來老子也是被人监视着啊.王宝玉心里一惊.尽量调整着呼吸.不发出任何声音.国丈伏完沉吟了一下.说道:“将天罡三十六将叫來.”
三十六将.伏国丈居然有这么多将军.还真是不容小视.仆人刘大立刻出了门.王宝玉则立刻靠着墙根站好.屏住呼吸等着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谁.
“唉.三十年來.终于又等來了机会.哼.空桔子已经让曹操吓破胆.大汉江山终于要属于我了.”伏国丈自言自语道.
空桔子.果然那件事儿跟此人有关.居然谋划了三十年.还真是有股子韧劲儿.不过.即便他有三十六将.也未必能斗得过曹操.更何况除了曹操.还有不容忽视的刘备和孙权两股势力.这老头有点痴人说梦.
总之來说.胆子挺大.运势很差.王宝玉一阵鄙夷.习惯性的往后靠了一下.结果撞到了旁边的窗子.发出吱呀一声.
谁
伏国丈立刻向王宝玉的方向看來.王宝玉吓得大气不敢出.将混元衣将上上下下包裹好.但伏国丈还是径直向这边走來.好像看见了什么似的.
砰砰砰.心脏狂跳不已.王宝玉悄悄迈开步伐.准备跑路.这时.恰好吱呀吱呀又传來开门的声音.是刘大带人进來了.
伏国丈以为自己听错了.原地停下了脚步.王宝玉暗自长舒一口气.身上衣服早就被冷汗打湿了.
陆续进來了三十六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目光呆滞.行动僵硬.但无一不是身材魁梧.佩戴雪亮的腰刀.
见到这些人进來.伏国丈立刻取出了一条黄色的头巾.系在了头上.情绪有点激动.双臂高高举起.
下方的黑衣人见状倒头就拜.一起高声喊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属下拜见天公将军.”
王宝玉听到这阵喊声.顿时惊动差点叫出声來.这不是黄巾起义的口号嘛.天公将军.不就是张角吗.
张角不是早就死了吗.他们拜的是谁啊.
伏国丈身后并沒有牌位.难道这些人都拜的是他.可明明就是伏国丈.怎么可能是张角呢.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王宝玉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的.屋里这么多人.隔着恒温的混元衣.仍能感觉室内清冷.
三十年.王宝玉掐着指头算了算.嗯.好像此时确实距离张角死去.应该有三十年了.
“你们若非得我之庇佑.只怕早便被司天监抓去.被判边疆苦役.今日唤你们前來.就是大事将成.诛灭曹阿瞒.我便给诸位不灭之躯.”伏国丈低声道.
“一切悉听天公将军安排.”黑衣人齐声喊道.
“将你们所习之阵法.与老夫演示一番.”伏国丈吩咐道.
三十六名黑衣人立刻围成了一个大圆圈.撸起了右边的手臂.纷纷取出手中的腰刀.分别向着左边的人砍了过去.
场面肯定十分血腥.王宝玉吓得闭上了眼睛.但是等再次睁开却惊讶的闭不上嘴巴.眼前的场景真是太诡异了.
刀子砍在手臂上.非但沒有任何鲜血流出.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沒有.
靠.金钟罩铁布衫啊.如果遭遇这样一伙子砍不死的人.到也是麻烦不小.这都什么人啊.不会是生化人吧.
互砍身边人.似乎只是一个仪式.紧接着.这伙人就纷纷竖起右边的手臂.掐出一个奇怪的动作.一条条黑色丝线从手指中弹出.顷刻之间结成了一个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