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玉觉得这个人说话倒是有些水平.而且为人还算是良善.打听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刘.名连.字对村.”男仆道.
“嘿嘿.流连这个名字起得不错.容易记住.好吧.就看在你的份上.我去就是了.”王宝玉已经想明白了.这个孙尚香还真是得罪不起.不如去把她哄乐呵了.然后再安全返回夏口.
王宝玉给还在梦乡的诸葛亮留了张字条.跟他说明了情况.其实王宝玉走后沒多大会儿.诸葛亮便醒了.醒來便是接着叹气.
看到字条.诸葛亮很吃惊.不知道王宝玉哪里有特别的地方.能让孙权的妹妹请过去.只是当时刘连还在外面等着.王宝玉也顾不上写明白.
再说王宝玉跟刘连一道上了候在外面的马车.好奇的问道:“刘连.我看那郡主府上都是女的.怎么会有你这样一名男仆呢.会不会不方便啊.”
“小的下身已废.自是无碍.”刘连叹气道.
哦.原來答案如此简单.王宝玉又打听问:“你是先天就这样.还是后天出的问題.”
哪壶不开提哪壶.刘连十分郁闷.尴尬道:“战场上受伤所致.”
“咱们也算是病友.我这里也不行.是先天胎里带的.”王宝玉神神秘秘的指了指裆部.现在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反正他也不想搞女人.只想有日回到现代的家.
刘连吃惊的看了王宝玉一眼.随即脸上的肌肉便放松了.嘴角一弯露出笑容.难得碰上这样的好病友啊.自我解嘲的说道:“我等六根清净.也少去了诸多烦恼.”
“就是.女人还不防备我们.”王宝玉附和道.
“有心无力.女人如景而已.”刘连道.
王宝玉觉得跟刘连的关系近了不少.打听道:“刘兄.郡主找我啥事儿啊.”
“定是与那玩物有关.”刘连道.
听刘连这么说.王宝玉放下心來.看來是滑梯、秋千或者蹦蹦床出了些问題.孙尚香想要找自己修正一下.此去应该沒有危险.
很快就來到枭姬府.沒等进入府内.隔着墙就听到了里面女人阵阵银铃般的欢笑声.这让王宝玉不禁想起了一首初中时学过宋词.说得正是这个场景.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内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反被无情恼.”
当听到王宝玉念出这首词的时候.刘连一脸的惊讶之色.恭敬的说道:“未曾想到.宝玉先生出口成章.如此大才.”
“嘿嘿.小意思.还能背几首呢.”王宝玉一脸得意.
“可否将这首教给小的.”刘连道.
“沒什么.跟我念啊.花褪残红青杏小……”王宝玉一边走.一边念叨.
刘连一边听.一边还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划拉.三遍之后.算是记住了.拱手感谢后.却又幽幽叹了一句:“往事如烟情似梦.只愿今日在伊旁.”
只愿今日在伊旁.王宝玉一愣.咋听着这么耳熟呢.
难道说.王宝玉脸上突然露出惊喜的笑容:“刘兄.你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來的吗.”
“嗯.”
“肯定是.否则你怎么会说后人的诗句.”王宝玉乐呵呵的拍着刘连的肩头笑道.但是刘连一脸茫然.不知道王宝玉在说些什么.看这表情肯定不是装出來的.王宝玉的热度顿时凉了下來.
但是这句诗王宝玉是有些印象的.肯定还是在当代的时候刚听过的.应该不是三国时期之前的.那么到底是出自哪里呢.想了半天.王宝玉也沒有想明白.人也已经走进了院子.便也沒再多想.
在一块空地上.两座大滑梯已经矗立在那里.周围还有几个秋千.孙尚香和丫环们.正上上下下.叽叽喳喳.玩得不亦乐乎.
滑梯都是直上直下.从这一点看.孙尚香不如刘琮那小子懂得变通.人家刘琮都把滑梯改良了十几种样子.不过.即便如此.仍然让这些女人爽到尖叫不已.
比较遗憾的是.现在户外不是穿裙子的季节.下方的王宝玉并沒能看见外泄的春光.
一身火红的孙尚香.身手极其敏捷.三两台阶的迈步.几步就登上了滑梯.然后伸展着双臂大叫着滑下.
几次过后.孙尚香又站到了秋千之上.随着腿部力量的加大.人也荡得越來越高.眼看着就要和地面达到了平行.她却猛然松开双手.在空中两个漂亮的翻腾.像只耀眼的火凤凰一般落在王宝玉的跟前.
王宝玉看得呆了.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道:“郡主真是好功夫.佩服.”
“哈哈.还是你这两样物件好玩.”孙尚香大方的拍着王宝玉的肩膀道.一旁的刘连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沒弹出來.孙尚香虽然自幼习武.性格开朗.但家教甚严.平日很少和其他男人随意说笑.像对王宝玉这种态度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郡主喜欢就好.郡主高兴.我们就全都高兴.”王宝玉咧嘴笑道.
“唯有那蹦蹦床.尚且不知该如何用.”孙尚香指着旁边的所谓蹦蹦床道.
王宝玉走过去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四根木头上绑着一块布.当然弹不起來.也怪自己当初沒说明白.
于是.王宝玉又比比划划的将蹦蹦床如何设计讲了一遍.孙尚香立刻喊來男仆刘连.让他立刻去办.
“郡主.小的可以走了吗.”王宝玉问道.
“你令我如此开心.本郡主决定赏赐与你.”孙尚香道.
“嘿嘿.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宝玉觉得不要白不要.嘿嘿笑道.
“你且说來.要何赏赐.”
王宝玉还真沒想好.而就在此时.丫环们却突然停止了玩耍.站成了一排.做出恭敬之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王宝玉顺着丫环们的动作看去.只见一名蓝眼珠紫胡子的魁梧男人.迈着方步走了进來.正是孙权孙仲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