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回到自己的营帐.舒舒服服的躺下.刚才真是太险了.差点儿就让女孩儿抓住.她的速度真快.
好在自己的反应速度更快.不然就要被扣上淫贼的大帽子了.小爷那么好的人品.绝不可以被人称作淫贼.
回想刚才惊艳的一幕.真是过眼瘾啊.唯一不美的是身体某处器官充血严重.到现在都还硬邦邦的.而且沒有变软的意思.
你妹.难道小爷要挑灯一整夜吗.
由于之前的画面总是不自觉的从脑海里冒出來.他很幸运的失眠了.翻來覆去半个时辰的时间竟然沒有睡着.羊都数到三千一百六十七只了.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非礼勿视.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时要长针眼的.
呼呼……咚咚……
频率很高的脚步声传來.从声音上不难判断.至少有七八个人朝着这边快速冲來.什么个意思.难不成刚才的事情暴露了.女孩儿领着家人來找麻烦吗.
他一跃而起.不忘将木chuang收起來.走出帐篷.
呼呼……
一头猎狗大小的野兽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两只圆眼睛在黑夜里闪着红色的光芒.显得有些诡异.
是青狼.一级魔兽.
后面的七八个人应该是來追它的.小侯爷长出一口气.顺便探出右手.龙胆枪自动出现在掌中.轻描淡写的刺出.
噗……嗷……
青狼一声惨叫.体-内的能量瞬间被龙胆枪吸光.变成一具死尸.对付这种低等级的兽类.对气武境巅峰的小侯爷來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这时.一个黄莺般的女声传來:“青狼逃去那边了.你们这几个笨蛋还不赶紧追.我要剥它的皮拆它的骨头.竟敢咬伤本姑奶奶的马.它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是刚才在河里洗澡的女孩子.小侯爷对这个声音不陌生.
“大小姐.天黑呼呼的看不清楚路.这已经是我们的最快速度了.”有人抱怨说.
很快.七八个人从树丛中钻出.一眼就看到挂在萧辰长枪上的青狼.其中一个家伙惊声道:“大小姐.你的仇有人帮忙报了.”
“闭嘴.”女孩儿先呵斥那人.定睛看着萧辰.一拱手:“这位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什么人.”
小侯爷微微抬起右手.龙胆枪将一百多斤重的青狼尸体挑起來.笑着说:“在下是个赶路的人.错过宿头所以在这里过夜.你们又是什么人.”
女孩儿看到他身后的豪华帐篷.以及拴在旁边树上的马.才确定萧辰不是盗贼或者强盗.说:“我们是林氏商团的人.也因为错过宿头所以在树林里过夜.那头青狼伤了我的坐骑.所以带人出來追.”
“原來是这样.”萧辰一抖枪身.尸体应声落地.说:“我正准备睡觉.听到外面有响动.刚走出帐篷就看到它冲过來.为求自保我将它一枪刺死.”
女孩儿眉头微皱:“一枪刺死.”
毕竟萧辰年龄不大.她有所怀疑很正常.对于一个不超过二十岁的人來说.青狼算得上厉害的猛兽.
“呵呵.侥幸而已.”小侯爷装着不好意思的样子挠挠头.说:“估计它被你们追的有些慌不择路.撞到了我的枪头上.”
这么一解释.女孩皱起的眉头舒展开來.因为以她现在的实力.想要制伏一头青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她在同龄人当中.可是名符其实的佼佼者.很多宗门弟子都比不过.
“蝶儿.追上那头畜生了吗.”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后面传來.
是个四方脸的中年人.手持一把长柄大关刀.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手持兵器的青壮.
“爹.请狼狈这位……这位朋友杀死了.”女孩儿这才想起來还沒问对方的名字.转头问:“尚未请教……”
“我叫陈骁.耳东陈.骁勇善战的骁.”小侯爷随便给自己编了个名字.萧辰两个字反过來可不就是陈骁嘛.
之所以撒谎.首先是因为不了解对方的底细.出门在外小心为上;第二是因为自己树立了太多的敌人.秦王府更是撒开大网在找寻他的下落.所以还是用假名字好一些.
中年人走上前來.一抱拳:“在下林氏商团的掌柜.我叫林鸿义.这是小女林蝶.”
萧辰也一抱拳:“原來是林掌柜.久仰久仰.”
“客气.小友可是宗门子弟.”林鸿义见他谈吐、气质不凡.不由的问道.
小侯爷笑了:“呵呵.在下不是宗门弟子.家祖是个小小的低级县侯.不值一提.”
“原來是勋贵子弟.失敬失敬.”林鸿义还是很客气.作为商队的掌柜.他很清楚多个朋友多条路道理.所以不管是对谁.都表现对谁十分和气.
林蝶突然皱起眉头:“萧辰.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
“有吗.”小侯爷摇摇头:“我不记得见过林小姐啊.鄙人的记性很好的.如果见过的话.肯定会有印象.”
还有一句最重要的话他沒说特别是美女.小爷见过一面定然忘不了.
林蝶歪着脑袋:“可我总觉得你在哪儿见过你.可就是想不起來.”
林鸿义摆摆手:“黑灯瞎火的.蝶儿想不起來很正常.萧小友不如这样吧.既然大家都在这片树林宿营.那就是有缘.不如你也搬來我们的营地吧.相互照顾会更安全一些.”
小侯爷刚要拒绝.林鸿义又说:“就比如刚才的青狼.有第一只就会有第二只.万一小友睡熟了.它从外面扑过來.岂不是很危险.”
萧辰心道反正你们这帮人当中最厉害的.也不是我的对手.一起就一起.沒什么可怕的.反倒是一味拒绝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他拱手道:“那就多谢林掌柜了.不知贵商队要去哪里.”
“帝-都.我们要把货物送到帝-都去.”林蝶抢先一步说.
小侯爷笑着说:“那真是太巧了.我也要去帝-都呢.”
“那我们可以同行.”林鸿义高兴的说.接着又问:“小友去帝-都干嘛.投亲或者是其他.”
他继续编谎话:“自从闹出血影堂事件之后.家祖越发觉得家父死的蹊跷.所以派我去帝-都.看看能不能打听出确切的消息來.也好告慰家父的在天之灵.”
林鸿义等人马上开始抨击血影堂.看得出來他们也血影堂也很反感.
在几个人的帮助下.他的帐篷很快被搬到商队的营地.小侯爷对此表示感谢.
夜深了.大家准备休息.他刚要去自己的帐篷.林蝶旧事重提:“陈骁.我们真的素未谋面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身上有熟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