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李长老把平时最喜欢的茶杯摔了个粉碎.一张马脸拉的老长.以至于都沒人敢接近这里.
之前弟子们输在萧辰手里.已经让华音门颜面扫地.本想着自己出马肯定会把面子找回來.结果最后也被人家打脸了.
施元青的死.无异于当着所有华音门人的面.抽了他一个大大的嘴巴.
虽然别人不知道施元青的死因.但他知道了.越是因为这样.心里的火气越來越大.
吱呀……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面若冠玉的青年走进來.问道:“李长老您这是干什么啊.谁惹您这么大的火气.”
这人叫张阳炎.华音门核心弟子第一人.从四年前就开始受李长老的栽培.就等自己成为亲传弟子之后.拜入李长老门下呢.
前阵子张阳炎觉察自己要晋级了.便开始闭关.一连闭关三个月的时间.刚刚出关.
他顺利晋级了.现在是气武境六级.超过了门派气武境五级便可成为亲传弟子的规定.
本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长老.和他一起分享喜悦.谁知道李长老正在发火.
“是阳炎啊.快进來.”拉长的马脸好不容易变短了一些.等张阳炎坐下之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张阳炎是自己人.他觉得沒必要跟他保密.要是换成别人.李长老宁可继续憋在心里自己消化.也绝不会说出一个字.
首席核心弟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皇极宗的小子也太过分了吧.身在别人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如此的嚣张.
“李长老.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把他打残了.给您出这口恶气.”他握着拳头说.
“不太现实.他可是皇极宗的人.而且背后还有凌霄阁这个靠山.想动他不容易啊.”马脸再次拉长.
张阳炎笑了:“有什么不容易的.只要姓萧的小子敢上擂台.我就有把握用最正常的方法把他打残.拳脚无眼嘛.他就是再有靠山.那些人能怎么样.”
李长老想了几秒钟.一拍桌子:“是个好办法.特别是你现在还沒成为亲传弟子.刚好以核心弟子的身份向他发出挑战.谁让他之前打败了我们的核心弟子.你挑战他不会显得突兀.”
“弟子这就向他发出挑战.”他信心十足的说.
马脸乐了:“阳炎.你要是能替我出了这口恶气.本长老不但把你收入门下.而且将几十年的修炼心得倾囊相授.你甚至可以继承我的衣钵.”
“长老放心.弟子一定不负您的重托.”
两刻钟后.萧辰收到一封挑战书.上面的字体银钩铁画.落款是张阳炎三个字.
他打听过了.这个姓张的家伙是华音门首席核心弟子.接受过马脸长老的不少好处.这是给未來恩师报仇呢.
能当上首席核心弟子.实力一定不容小觑.
萧辰狂傲但不狂妄.以新晋内门弟子的身份.打败人家的首席核心弟子.要说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完全是撒谎.
说实话.他连一成获胜的把握都沒有.
因为有不少人都说.张阳炎的等级已经超越了一般的亲传弟子.之所以还挂着核心弟子的名头.是因为他尚未正式拜师.
思索一阵.他决定答应下來.
取出毛笔.龙飞凤舞的在挑战书上写了几个字.然后直接丢出门外.
不一会儿.有人走过來弯腰捡起挑战书.拍拍上面的尘土.然后快速离开.
挑战书送回张阳炎的手上.他打开一看.冷笑着说:“同意应战.但打擂时间他说了算.什么意思.”
“故意拖延时间.他肯定是怕了炎哥您呗.”拍马屁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败给萧辰的那个核心弟子.他是张阳炎的铁杆跟班儿.
张阳炎摇摇头:“不对.他能拖多久.半个月撑死了.”
“沒错.半个月之后他们就得回皇极宗了.总不至到走的时候.还不应战吧.”另一个家伙说.
“半个月的时间.他就算每天十二个时辰不停的修炼.也不是炎哥的对手.”
这时又有人走进來.说:“炎师兄.姓萧的小子出门了.”
“哦.他去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出城.因为他沒有骑马.”來人回答说.
“哈哈.他还有心情去逛街.看來沒把炎哥的挑战当回事儿.或者说是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张阳炎笑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冷声说:“我会让他从根本上认识到.跟我打擂台不光是吃败仗那么简单.那将成为他一辈子抹不去的痛.”
萧辰可不是在大街上瞎逛游.而是去踩点.
昨天他就抽空看了一眼血影堂分舵.和在冀州的时候一样.分舵是一座不起眼的民居.在卫城这样的民居多不胜数.
大门朝东.外面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人來人往十分热闹;后门是一条幽静的胡同.左边的家户早已经搬走.很长时间无人居住.据说是被人租下來了.
交通条件如此突出.分舵一旦遇到危险.里面的人至少可以从东、西、南三个方向逃脱.瞬间摆脱危险.
大门紧闭.从门上的灰尘不难判断.进出这里的人很少走这边.
果不其然.他很快发现后门有人进出.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对着从里面出來的人点头哈腰.那人仔细检查了两个筐里全是青菜和肉类.这才挥手放行.
不一会儿.小贩挑着空筐离开.腰里的钱袋明显臌胀不少.
小侯爷弄清楚这个情况之后.转身跟上了小贩.
第二天相同的时间.青衣小帽的萧辰挑着担子.來到后门.三长一短轻叩木门.
门分左右打开.走出來的人看到他的时候.脸上出现明显的紧张神色.右手探向后腰的匕首.喝问道:“干什么的.”
“送菜.我叔叔孙老蔫儿病了.出不了门.特意吩咐我來给您府上送菜.”小侯爷是个好演员.点头哈腰的样子十分规范.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得了什么病.”那人已经握-住了刀柄.
“拉肚子.从早上到现在拉的腿都软了.下不了chuang.”他回答说:“估计.是昨晚吃坏什么东西了.”
那人已经信了六分.装作不经意的问:“赵老蔫儿病了.一定是他儿子在旁边伺候吧.”
小侯爷马上纠正说:“您记错了吧.我叔叔沒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堂妹.是她在照顾我叔叔.”
对方松了一口气.把竹筐里的东西检查一番.挥手说:“可以进去了.”
“好嘞.”小侯爷挑起扁担往里走.心道还好小爷早有准备.要不肯定已经露馅儿了.
而此时.一辆马车在城外六十里的官道上疾驰.
车里坐着的赫然是赵老蔫儿和女儿.女儿抱着一个装满铜钱的包袱.二人的目的地是千里外的青州.去投靠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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