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知.那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离越知道的真多.”
“所以才要被灭口呀.”
“那件事.可是有什么眉目了.”
“恩.”
“那些人.可知是什么人.”
“凝双阁.”
“哦.”
“小双或许不知道凝双阁吧.”
“知道.”
可她根本不信离越说的凝双阁中有人想要她的命.如果要她死.不是有更直接的办法吗.
“小双不必担心.我会解决的.”
“那就麻烦离越了.”
不知为何.离越觉得殿双突然变得冷淡了许多.待正仔细看的时候.却又沒什么不同.
“小双.你……”
“不好意思.我过去一下.离越随意.”
“好.”
她以为离越会是朋友的.如今看來也不过是个比路人亲切一些的人罢了.这般手段.如此费尽心思的算计.当真是厉害的很.
可笑她竟然还想自欺欺人.
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离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许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更加难以接受他接近她的原因吧.
殿双颇为失落.只是宴会还要进行.她也不能露出任何与这场面不符合的模样.
“双儿.你怎么了.”
“母后.”
“看着你有些时候了.”
“……”
“双儿若是真的不喜欢这般.便不要勉强了.”
“沒有这回事.”
“那你……”
“母后.我们快回去吧.不然父皇就要担心了.”
虽然殿双嘴上说沒事.可瑶心很清楚她又不开心了.从小到大.每次有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殿双就会一个人偷偷的独处.等到再一次出去的时候.便不会再为那些事伤神了.
看起來是很简单.可殿双心里应该还是很难受的吧.
方才她看到殿双和清风公子在一起.两人看起來颇为熟络.这般伤心.怕是也因为那个人了.
“走吧.”
“恩.”
后面的时间.殿双一直闷闷不乐.就连楼渊一直沒有过來和她打招呼都不知道.
她是心里有事.可楼渊看着.却好像是她满不在乎一般.前去搭讪的.即便是上官清寒那不是很熟悉的人她都笑脸相迎.对离越更是熟得很.
可却连一眼都沒有看向他.
或许他楼渊.在她心里也无关紧要的吧.
这么想着.楼渊灌酒的速度便更快了……
从晚宴回來.殿双就显得沉闷.也不说什么.也不理会其他的人.就连容衡叫了她好几次.都沒听到似的.
“双儿.你沒事吧.”
“小猪.你怎么出來了.”
流裳走的小心翼翼.满满的來到殿双身边坐下.喜鹊说.她从一回來就一个人坐在殿前.
现在看來.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若非大事.她是不会如此的.更何况她已经很久沒有看到殿双这模样了.
“我不碍事.倒是你.这是怎么了.”
“小猪.你说.纯粹的朋友当真沒有吗.”
“双儿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呵呵……或许是我杞人忧天.想的太多了.”
“别想那么多.会沒事的.”
流裳清楚.若非看出了什么.殿双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怀疑谁的.能让她发觉.看來那人做事也不是天衣无缝.至少连殿双都瞒不过.
“小猪.今日见到了许多生人.”
“应该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安排的.”流裳欲言又止的看着殿双.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小猪有话跟我说吗.”
“公主.若是你不愿意.我想沒人会强迫公主做出选择的.”
“你说选驸马之事.”
“我都听说了.可我觉得……”
“是我自愿的.”
“什么.”
流裳怀疑是不是她耳朵坏了.听错了.
“母后问过我.我同意了.”
“为什么公主你要……”
“与其以后不胜其烦的解决那些事情.倒不如一次解决了.省的麻烦.”
容衡和瑶心一直担心殿双的婚事.私底下也提过了好几次.可却沒有当着殿双的面提过.这次提出.怕也是担心极了.
毕竟殿双还有几日就满了十八岁了.虽是豆蔻年华.可其他女子在她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
容衡和瑶心想的也简单.他们只想找一个真心实意对殿双好的人.不是为了财富名利.单单是只为殿双这个人.
可他们也清楚.这样的人几乎是沒有的.
不管再怎么的真爱.总归会抱着某些目的.更何况殿双身份太过特殊.
凤华唯一的公主.启皇唯一的血脉.以后还可能是凤华下一任女王.
若谁能和她在一起.那便可以什么也不做就坐拥半个天下.仅仅是这样.便也足够让许多人为此不折手段了.
容衡心里倒也有一个满意人选.只是不知道殿双到底定的什么心思.若她选择那个人.以后应该会很幸福的吧.
“衡.我有些担心了.”
“怎么了.”
“虽然是我提起的.可是看着双儿那个孩子.我又无法下定决心.”
“放心.如果双儿不愿意.沒人能够强迫她做什么事的.”
“我倒不担心这个.我只怕双儿选错了人.”
要知道那可是终身大事.一步错.以后定是沒办法在改变什么了.他们纵然通天彻底的本事.可也不可能一直守在殿双身边.若是有朝一日他们离开了……
“相信双儿.我们的宝贝公主可不糊涂.”
“怕就怕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事已至此.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只能如此了.”
若殿双心仪之人并非可托付之人.他们也不会任由殿双的心思就承认的.
即便殿双再喜欢的人.也要经过他们的考验.才有机会能和殿双在一起.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的.
即便是最后会被殿双抱怨甚至怨恨.他们也不会在这件事上有一丝一毫的妥协.能够照顾他们最心爱的女儿的人.必然是经得起考验.能让所有人哑口无言的.
眼看着大雪的日子越來越近.天也越來越冷.而他们.也是越來越担心的.
夜深了.连皇宫的灯火阑珊都渐渐平复.万籁俱寂.
宫外城中.有一处却还是灯火通明.
曲水流觞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沒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凤城的.就好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地方.精美绝伦.犹如天宫.虚幻的让人不敢置信.
传说.只有在月到中天的时候.才能看到曲水流觞.不过也不是谁都能看到的.据说只有有缘人才能得一见.
它就在城中.可却又看不到在城中.
白日里.无论如何寻找.哪怕是把凤城翻个底朝天.也是看不到的.而夜里.也难寻踪迹.只有很特别的时候能够看到.
虽说是每到月到中天曲水流觞便会出现.可也不是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都能看到的.
传说.唯一一次有人亲眼见到曲水流觞.是在殿双出生的那年.之后的日子里.无论他们用什么办法.都沒能在看到那不属于人间.传说中才存在的曲水流觞一眼.
而此刻.却有两人出现在曲水流觞之中.只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罢了.
月影难得的睡不着.即便在那个时候.悲痛欲绝.欲求死.也沒有现在这么提心吊胆.虽然殿双说了七夜休息几日.好好调养就好了.可看到那沉睡时辰越來越多的男人.月影还是担心了.
第一次.他对殿双的话产生了怀疑.
七夜那个样子.明明就是濒临死亡.不管怎么看.他都看不出沒事的样子.
这里是殿双带他进來的.虽然豪华非常.异常隐秘.可是却只有他们两个人.奇怪的是.尽管沒有其他人.只要他们想要的都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刚來的时候他也很惊讶.好了一些便四处查看.可真是什么人也沒有的.虽然空旷华丽.可却沒有寂寞冷清呢感觉.相反的.在这里感觉到的事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虽然他很想说服自己.这里对伤的那么重的他都有用.对七夜应该也有用才对的.可他还是不敢确定.
几次想出去找殿双过來.可想到她的处境.月影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殿双对七夜很好.她不可能放任七夜这么不管的.既然她亲口说的沒事.那么便在等一等.
或许明天睁开眼睛.他就已经沒事了.
“为什么……我这么担心呢.”
如果说是因为七夜替他挡了那致命的一击.那么心中的恐惧和害怕.还有那恍如隔世的心痛又是怎么回事.
最近越來越多的奇怪感觉.特别是在來到这里之后.那些本來模糊的事情.不清楚的记忆好像活了一般.会出现在梦里.可醒了之后.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感觉却是很清晰的.
越是这样.他便觉得越怪异.
“公主.您找我.”
“忧忧.帮我查一件事.”
“请公主吩咐.”殿双附在夜忧耳边说了什么.她立刻露出惊讶的神情.“属下一定尽快查清楚.”
“应该沒有那么快的.”
“公主.您说什么.”
“沒事.你下去吧.”
“是.”
夜忧很奇怪.殿双怎么会交代她去做那件事呢.
看着夜忧离开.殿双心里也忐忑起來.不知道结果如何.所以还是会有所期待的.可事实一向残酷.怕结果会不尽人意了.
“你会让我失望吗.”
回答她的.只是寂静的夜里的风声.
在无双殿外徘徊许久.终于还是决定了要进去.虽说恼怒殿双的无视.可毕竟是他不告而别在前.若她真的生气.倒也无可厚非.
无双殿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对这如此熟悉的他.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殿双的房间.
只是.她现在好像不在房中.这么晚了.她还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