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钰只是恭敬地回答:“小芹离开王府之后.他也便消失了.”
太皇太后拉长了“嗯”的声音.似乎对顺钰的这个解释并不满意.“小芹啊.哀家想听听你的说法.”
方小芹微微地你凝起唇角.轻声地回答道:“小芹也不知晓.只是当时小芹只想一个人离开.莫离神医替我善后.我们说好了大家相会的地点.可是我并不这么做.我一个人独自上路.所以小芹也想找出莫离神医.”
她沒有隐瞒.确实她也希望能够找出莫离神医.至少能够证明莫离还活着.她心中唯一担心便是他是不是遭遇了顺钰的毒手了呢.
“好了.既然如此.钰儿.你继续追查吧.走吧.”太皇太后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他们四个人转身跟在了太皇太后的身后.只是刚刚出门.便看到匆匆赶來的舜寅帝.他不解地问道:“太皇太后.你这是要去哪里.”
“微臣参见皇上.”
“臣妇给皇上请安.”
“出去走走而已.寅儿啊.哀家替你处理好了顺钰王妃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并无其他可疑的地方.”
舜寅帝抬头看了他们四个人.只是当他的目光掠过了方小芹.他的身子一怔.
“这位是.”此人看起來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略沉了眸.说道:“想必是顺钰王妃吧.听说换了容颜.”
顺钰不满舜寅帝的目光逗留在方小芹的身上.他急忙地解释道:“皇兄.是钰儿的王妃.乍一看确实有些惊讶.容貌只不过是一副的皮囊.皇兄何必惊讶呢.”
“钰儿所言甚是.但是朕还是被吓了一跳.钰儿这段时间的风头都盖过了朕了.”舜寅帝开玩笑地说道.
顺钰悄然地瞥到了舜寅帝眼底的一抹异样.他恭敬地回答:“呵呵.皇上取笑了.只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
心中想道的是怕是舜寅帝已经开始有所察觉.看來回府之后.他要马上与凌正参详才是.
“对了.皇上你不是还有国事还要处理的吗.为何匆忙地赶來了呢.”太皇太后不解地看向了舜寅帝.照理说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查一些暗涌的势力.
“是的.今日听闻钰儿与赟儿进宫.朕便过來借走他们二人.不知晓太皇太后肯不肯.”
“当然了.国事为重.”太皇太后理解应道.只是她心中想道的是怕是暗涌的势力与他们二人有关联吧.
“那孙儿先告退了.”齐赟与顺钰作揖.离开.
“去吧.”太皇太后摆摆手.她随即转头问道:“你们两个姐妹就跟随哀家一起走走吧.”
“是.”
“其实哀家也不是那么不讲情理的人.这么多年哀家一直在维护我们皇家.哀家其实都疼爱孙儿.钰儿这个孩子比较苦.所以哀家会多花些心思在他的身上.皇上则是比较懂事理.有远见.哀家并不担心.赟儿这个孩子虽然不是哀家的亲孙子.他从小与钰儿一起长大.哀家一起培养他们.只是长大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封地.赟儿这个孩子比较深得哀家的喜爱.因为他明白哀家喜欢做什么.会做什么.”
太皇太后的话一完.便哀叹了一声.眉黛之间有了一些的褶皱.似乎有什么忧愁硬生生地卡在她的心口.
“太皇太后用心良苦.他们一定会明白的.”方小琴在一旁抚慰道.
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苦笑声.“哎……你们不懂.其实哀家所做的事情都是维护皇家.就拿此次的事情來说.王妃出走便又成了顺钰的一个笑话.小琴.你可知晓这个笑话对顺钰打击有多大的吗.哀家看的出來.他确实在乎你.”
方小芹慌乱之间跪下.“小芹的性子鲁莽.小芹也有心中的苦.只是小芹沒有选择了.如果一个男人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那便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小芹不愿意……与王爷有着误会.小芹知晓罪孽深重.”
方小芹的话一完.方小琴同样跪地请求道:“其实姐姐的性子比较急.她敢爱敢恨.其实她并非……”
方小琴欲说下去.却被太皇太后给打断了.
“好了.你们不用再说了.一切哀家心中自有定数.钰儿也有自己的过错.但是的话.作为一个女子.方小芹你的作风实在太违背常理了.若是哀家不责罚你.那便是我们皇家颜面荡然无存.”
“小芹明白.所以小芹甘愿受到一切的责罚.”
“千嬷嬷.你可在.”太皇太后的眼眸顿然之间变得犀利无比.“现在就开始.”
“老奴婢在.”
“你们二人这几日的任务便是好好地训练下王妃.身为一个皇家的媳妇.哪些是该做哪些不该做的.你们要好好地训练.”
“啊……”方小芹瞪大了双眸.不解地看向太皇太后.却被两个嬷嬷给强行带走了.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方小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那一日听闻她出轨的丑闻.太皇太后的首选.她是见识过了.这次她离家出走的话.那她的下场岂不是更惨了.
太皇太后沒有转身.只是冷冷地说道:“哀家说过要好好地管教你的.哀家言出必行.只是这几日就可要委屈了王妃了.”
顷刻之间.方小芹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好.这次是小芹做错了.小芹无话可说.小芹一切都是甘愿的.小芹自己走.”方小芹安抚了自己不安的心.她入宫之时便做好了心里准备.她放下了这种倔强.
“姐姐……”方小琴急得叫道.并看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可否对姐姐……”
“这就对了.把王妃带去佛堂.”太皇太后并未理会方小琴的恳求.
“是.太皇太后.”
“王妃得罪了.”
方小琴眼睁睁地看着方小芹被带走.太皇太后的狠戾.她在宫中的那些日子不是沒见过.凡是经由她处罚的妃子很少有机会健全地走出佛堂.说白了.佛堂只不过是一个滥用私刑的地方而已.
方小琴那几日在佛堂帮忙.虽然前方是一个规矩的佛像.可是频繁地传來了狼哭鬼嚎的声音.偶然听一个残废的老宫女说她也是凑过佛堂走出來的.她便知晓皇宫到底有多黑暗.
方小琴的双眸一直注视着方小芹被带走的方向.看着方小芹的脸色有些苍白.甚至地面上有些血迹.
“姐姐……”方小琴赶紧朝着方小芹被带走的方向跑了过去.
“你们快住手.王妃的身体不舒服.”
方小芹听到了一些声音.她的额头早已经沁出一些汗.“妹妹……妹妹我好像……”方小芹的话未完.就已经晕倒了过去.
“太皇太后.可否先替姐姐看病.姐姐的身体未必……”方小琴跪倒在地面上恳求.
太皇太后缓缓地转了身子.面无表情地瞥到了方小芹.果然方小芹的双唇发白.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看起來似乎很痛苦.
太皇太后以为方小芹來了葵水.“王妃的身子柔弱.先暂时把王妃带到哀家的寝宫.顺便去通知太医过來.”
“谢谢太皇太后.”方小琴猛地磕头.
须臾之后
“回太皇太后的话.幸好发现及时.若不然胎儿就无法保住了.”
“什么……”太皇太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她回头看到了床榻上的方小芹.轻叹了一声.
“哀家差点错手将杀了哀家的曾孙.哀家……”
太皇太后难掩住喜悦的心情.“对了.快点去叫钰儿过來.”
“小琴.这次多亏你发现了.若不然哀家差点就铸成大错了.他们两个兄弟这些年一直无所出.哀家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了.”
“恭喜太皇太后.”方小琴跪下道贺.她满脸欣喜.方小芹有了顺钰的骨肉.这样子至少顺钰会对方小芹另眼相看.
“看來方小芹确实有些能力了.她至少让钰儿有后了.哀家太开心了……”太皇太后一直念叨着:“你与赟儿也要多加把劲了.这样子哀家就可以抱上两个曾孙了.”
方小琴娇羞地垂下头去.“琴儿知晓.”
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太皇太后简直判若两人.也许因为这些年皇族一直无所出的原因吧.
“别老跪着了.起來吧.赟儿虽然喜欢你姐姐.但是怎么说呢?此事你姐姐怀有身孕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也许赟儿从此再无心思了.小琴啊.你要多花花些心思了.”
太皇太后恢复了往日的慈祥.轻声地嘱咐道.
“是的.太皇太后.小琴一定谨记.”方小琴欠了欠身子回答道.
她与赟王爷有过协议.两个互不喜欢对方的人根本是不可能结果的.
“小芹有身孕了.我要当爹爹了.我要当爹爹了……”顺钰欢乐的声音老早从宫殿的外面传來.他好像要向全世界宣布一样.
只是尾随而來的赟王爷强颜欢笑.快步地跟了过來.他心中却是充满着失落.不过不管如何.至少对她不用被惩罚了.
只有她装作昏迷.难道太皇太后就不怀疑这个孩子的來路不明吗.曾经说她与赟王爷有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