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之后.媒体导向发生了改变.针对夜云依以及云依会所的情况.做了详细的报道.公然称夜云依忍辱负重却不气馁.依然和自己所爱的人坚守在一起.精神可嘉.值得颂赞.
各家报纸媒体把二人的情况以及订婚当天的照片大肆报道.公然称他们是爱情有所归属.有情人终成眷属.
窗外风和日子.阴霾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蓝天白云.小鸟歌唱.组成了一幅幅令人遐想的画卷.
夜云依站在新的别墅里.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绿草茵茵的草坪以及不远处的芭蕉树.这儿有种傣族的风情.
身后.凌睿爵悄然走了进來.从后面拥住了她.一起向着外面看去.
“怎么样.这儿的环境还可以.幽静怡然.适合居住.只是距离云依会所和学院里稍稍远了一些.不过我做你的司机.你尽可以放心.”
夜云依推开他.坐在了窗前的飘雪上.下巴抵在了膝盖上.目光幽幽的看着外面.淡淡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得罪了你.你不愿意接送我了.我是不是要为难了.还有.你会不会利用做我的司机我又不给你工资这一点上來要挟我什么.”
噗
凌睿爵禁不住勾唇.在她身边坐下來.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脸上带着淡淡的戏谑.“在我的印象里.依依可从來都是敢作敢为的丫头.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难道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用水做的.充满了柔情蜜意.不过.这样的你我很喜欢.”
他说着.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去去去.什么恋爱中的女人.我沒有爱上你.”她不承认的说着.白了他一眼.推了推他.“这房子是你买的送给我.还是父母买的.我希望是你买的.不想用他们的钱.”
“我买.是我娶了你.怎么能让他们付钱呢.”
凌睿爵把她抱入怀里.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窝上.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柔软的耳垂.痒痒的.
“好痒.阿爵.我想在楼下种一棵广玉兰.你看怎么样.等到广玉兰开花的时候.我们坐在这儿.就能够欣赏到广玉兰美丽的花朵.能够闻到阵阵花香.沐浴着阳光.闻着花香.多惬意的一件事情.”
夜云依闭上眼睛.靠在她的怀里.如今会所的情况顺利.她的爱情顺利.她有些恍然若梦之感.
“当然.一切都依你.你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儿是你的王国.我呢.只不过是你的仆役而已.现在要不要仆役來伺候你.”
凌睿爵坏坏的说着.手指穿过她的腋下.
“你……好了.现在是白天好不好.他们都在外面呢.再说了.外面虽然订婚了.却不是结婚.你可以为所欲为的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今晚你必须住到隔壁房间里去.等到他们都离开了再说.”
夜云依红着脸阻止了他.提醒着.
“不行.怎么能这样.我今晚就要和你住在一起.依依.你以为他们都不知道吗.你这是掩耳盗铃.”
凌睿爵抱紧了她.手不老实的伸到了她的衣服里.
“掩耳盗铃你也得掩住耳朵.快起來了.我得给会所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她笑着推开了他.起身走到了桌前.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拨出了号码.
“米尔.会所的情况怎么样.”
“夜总.真的是盛况空前啊.比开业的时候报名办理会员证的人还要多.我现在还在忙着.不能和你说了.等到稍稍清闲一些.我空下时间來.我再给你打电话报告情况.夜总.你的决定真的是太正确了.我看你得快些考虑招聘人员的事情了.”
米尔兴奋的声音传來.电话那端也传來了嘈杂的背景音.
夜云依挂断了通话.松了口气.目光深沉的落在了凌睿爵身上.
“阿爵.你说我还能让那些离开的员工回來吗.”
说句实在话.她是不想的.因为这样.对于那些留下來坚守的员工來说是不公平的.这些人不承担任何风险.到处游走.是应该接受到一定的教训的.
“那就要看看你是否需要她们.”
凌睿爵握住她的手.拉着到了沙发前.坐下來.抱住她坐在了腿上.
“如果你需要她们.就留下.如果你不需要她们.即使她们再出色.也不能留下如果你因为她们在危机时刻逃脱这件事情.你大可以把她们与现在员工的待遇区分开來.也让他们明白.她们受到了惩罚.”
夜云依点了点头.“的确.之前我不明白.一直意气用事.想要让一些人跟着我.誓死效忠.可是现在看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许我们因为一个会所的不景气而关闭掉.可对于有些人來说.会所的关闭.就以为着断了生活來源.我能够体谅她们.等到她们回來之时.我会欢迎的.”
“笃笃笃.笃笃笃.”
她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
“进來.”
她转过脸去.看到门被推开.凌小染走了进來.
“嘻嘻.哥.依依姐.我们商量好了.要到费城去.你们去吗.”
费城.
夜云依眼前闪过一系列的知识链:美国第六大城.宾夕法尼亚州最大城市.重、化工业发达.为美国东海岸主要炼油中心和钢铁、造船基地.还有化学、电机、电器、机械、铁路机车、汽车等重要工业部门.被称为"美国的鲁尔".
费城是最值得徒步走完的城市.
“去费城.需要几天的时间.我不知道我的假期够不够……”
她迟疑着.想起自从叶莲儿的事情之后.她就沒有去学院了.过了这么多天.课业进行到哪儿了还不知道.也沒有给学院打个电话过去.情况到底如何了.
“好了.我打电话过去说明情况.给你请假.你就不用担心了.”
凌睿爵说着.拿起了她的手机.直接拨出了学院执行总监的号码.简单说明了情况.假期就批了下來.
“总监说了.一周后.你必须马上回到学院里.学院里因为你的事情已经是议论纷纷了.你的那些同学们都说要找到你.让你回去.”
凌睿爵看着两个等待答案的女孩子.过來.一个脑袋上给了一个爆栗子.
“哥.你干嘛.怎么越來越不知道稳重.好疼的.你不心疼我你总要心疼依依姐吧.”
凌小染捂着额头.率先表示着不满.继而嘻嘻笑了起來.过來抱着夜云依揉了揉她的额头.“依依姐.不疼不疼.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你千万不要生哥哥的气.他是太高兴了.一高兴就这个德行.你是了解的.”
“小染.走.我们去看看干妈去.现在就马上出发.不等你哥了.”夜云依起來.挽着小染的胳膊一起向外走去.丢下了凌睿爵.
“这丫头.有了好朋友就忘记了老公了.”
凌睿爵宠爱的看着她的背影.继续拨出了另外一个号码.“公司的事情各部门安排.重要的事情再打电话汇报.”
安排好一切.他跟着走了出去.
客厅里.四个女人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现在就出发去费城.
费城.代表了独立会堂、自由钟、起司牛肉三明治、英雄三明治、种族融合、戏院、快活的古典音乐以及充满生命的街道.
费城每日接待的游客不计其数.那些漫步在一条条街道上的各国游客.为这个城市增添了说不出的异国风情.
一行人走在费城的街道上.夜云依禁不住感叹着.“其实.费城是个最适合居住的城市.沒有了纽约大都会的繁华与喧嚣.更能让人的心沉静下來.”
凌睿爵握着她的手.一起看着街道边琳琅满目的建筑.回头看着她被晒得红润的脸.举目向前看去.
“走.前方有个买帽子的地方.给你买个太阳帽.”
他拉着她的手快步向前走去.和迎面的人流穿梭而过.夜云依心情顿时飞跃起來.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感觉.有种和他一起穿梭在陌生城市的归属感.整个城市.沒有认识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彼此相依为命在一起.穿过了那些人的目光.
这种感觉.她喜欢.
“哇.好多的帽子.买四顶吧.每个人一顶.”
夜云依看着那些宽帽檐.带着欧洲风情的帽子.禁不住的兴奋起來.联想着在古代英国城堡之中.那些带着各色装饰的帽子前往一个个舞会现场展示着魅力的女人.拿着一顶墨绿色的帽子戴在了头上.暗红色的帽檐.泛着幽幽深绿光芒的缎带.昂扬的透明纱.让这个帽子充满了宫廷色彩.
“怎么样.阿爵.好看吗.”
她戴着帽子.站在他面前.兴奋的问着.
“嗯.漂亮.喜欢的话就多买几顶.”墨冷御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戴着这样帽子的女人.仿佛是从欧式城堡里走出的公主.骄傲优雅.需要人膜拜.
“这顶就好了.”
夜云依捏了捏他的手.转身又挑选了几顶.付了钱.二人走出來.向着身后看去.却看不到了她们的身影.
“去哪儿了.按照我们挑选帽子的时间.这个时候她们应该刚刚走到这儿的.怎么不见了.”
夜云依有些着急了.握着他的手向着后面走去.眼睛极力的向着前方看去.却看不到一点点熟悉的背影.
“阿爵.你说会不会走丢了啊.或者是他们找不到我们.拐弯了.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问着.站住了脚步.又向着前方看去.
“别慌.打个电话就行了.”
凌睿爵安慰着她.拿出了手机.
“你看我.一着急什么都忘记了.快打.快打.”
夜云依催促着.捏紧了手中的帽子.
号码拨了出去.一会儿凌睿爵的脸色就凝重了下來.拿下手机.看向了夜云依.“小染不见了.电话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