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一看.紧跟着跑下了楼梯.把凌睿爵夜云依丢在了走廊内.
“阿爵.你看她是真疯还是假疯.”
夜云依挽住了他的胳膊.跟着他一起向着楼下走去.淡淡问道.
能够对自己的感情如此明确.怎么会是疯子.只有傻子才那么判断.
“你说呢.”
凌睿爵回头看着她.握紧了她的手.一起向着楼下走去.
“其实要戳穿她也不难.只要向警察局提出质疑.请大家都公认的专家进行会诊判断.很快就能够得出结论.”
他说着.站在了客厅中.带着她径直穿过了客厅.向着门口走去.
“算了.”
夜云依淡淡一笑.一个女人能够在所爱的男人面前表现得如此狼狈.内心所受到的煎熬就算是惩罚了.她不想把另一个人逼向绝路.
“莲儿.你快下來.你下來啊.”
门外.陡然传來了叶母的急切的呼喊声.
凌睿爵眉头蹙起.拉着她一起出了门.看到叶母正仰望着楼顶的方向.眼中浮现出急切.两只手挥舞着.想要跳起來似的.
“要跳楼.”
夜云依心里嘀咕了一声.二人走下了台阶.向上看去.果然看到叶莲儿已经从别墅旁的梯子上爬到了楼顶.此时正站在楼顶边缘.两眼茫然的看着下面.一动不动.
她的双脚已经踏在了楼顶边缘.只要稍稍一晃.就有从跌落下來的危险.
“莲儿.你不能做傻事.你下來啊.快下來啊.我知道.看到阿爵來了.尤其是看到阿爵和夜小姐一起來.你心里承受不了.可是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啊.阿爵已经不属于你了.他现在和夜小姐在一起.”
叶母哽咽着.劝说着.拳头握紧了伸开.伸开了再握紧.说着说着潸然泪下.
“我不要活了.我真的不要活了.我喜欢的男人不喜欢我了.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我不要.我不要.”
叶莲儿喃喃说着.陡然间看向了凌睿爵.厉声嘶吼着质问着.“阿爵.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要喜欢上别的女人.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哪儿做错了.我哪儿让你不喜欢了.你告诉我.告诉我.我改.我这就改.我这就改.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改.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啊.”
她呼喊着.转身向着身后看着挥动着胳膊.好似凌睿爵就在她身边似的.
夜云依冷眼旁观.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然.拿起了手机拨出了报警号码.
“阿爵.你救救莲儿.一定要救救莲儿.莲儿不能有事情.你也知道.她是我们家里唯一的孩子.现在她神经错乱.谁的话都不听.只听你的.你上去叫她下來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听女儿那样说.叶母突然间转身扑向了凌睿爵.噗通一声跪了下來.哀求着.
“叶妈妈.你知道.她怎么样和我无关.”
凌睿爵冷冷拒绝了.看也沒看楼顶上还在嘶喊着的女人一眼.拉着夜云依转身向着别墅外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她是否会真的跳楼.
叶母的手落空了.身体瘫软着坐在地上.脸上的悲伤一点点收起來.眼中闪过一抹隐约的仇恨.
不管怎么样.叶莲儿现在都是病人.凌睿爵竟然对一个病人如此态度.她不甘心.
夜云依一眼不发.紧跟着他上了车.她转脸向着叶家别墅的楼上看去.看着叶莲儿怅然若失的安静下來.脸上闪过一抹嘲弄.
想要利用跳楼來挽回男人的心.叶莲儿还真的会临时发挥.利用有利条件啊.
可惜的是……
她转脸看向了身边的男人.可惜的是凌睿爵不是心慈手软的男人.
她微微舒了口气.转过脸的刹那.目光扫过一个趴在院墙边上.偷偷摸摸拿着相机的男人.神情一顿.
车一晃而过.道路两旁的树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摇下了车窗.向着身后看去.心里闪过了一丝迟疑.
那个人是记者.那么刚刚的一幕被拍下來了.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车子驶入了道路上.凌睿爵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來.转脸轻声问道.
“沒有.我想去会所看看.你把我送过去.然后你就去你的公司吧.毕竟你那儿事儿挺多的.对了.你们和叶莲儿合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夜云依含糊其辞过去.问道.
叶莲儿现在疯了.那么合作是不是也停止了.
“叶莲儿只是一个中介.我们和意大利合作的事情依然进行着.不过这次合同完成之后.我就会终止合作.”
凌睿爵把车子拐上了前往会所的道路.如实回答着.
“其实你不用这样避讳.古代不是还有句话叫做举贤不避亲的说法吗.叶莲儿和你的关系我知道.可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毫无关联的.如果合作的好.继续下去也沒问題.你公司的事情你做主.我只是说说我的看法而已.”
夜云依淡淡说着.看向了车窗外.
“你的意思是.我能够和叶莲儿合作.所以你也会和凯瑞合作.”凌睿爵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唇角绽开了一抹戏谑.
“我和凯瑞合作怎么了.我们是纯粹的朋友关系.和你们关系怎么能够一样.我们不能相提并论.我现在想想你竟然在叶家别墅里照顾叶莲儿.我就不舒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该发生的事情是不是都发生了.我还沒问你呢.”
夜云依抬手推开了他的手.理顺了自己的头发.故意说出自己压抑在心头的不满.
“都发生什么了.我和她之间有沒有事情难道你还不清楚.”
凌睿爵把车子停靠在会所前的广场上.回头看着她.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女人在为他吃醋.这种感觉不错.
“我清楚.当时我又沒跟着你.也沒在你身边安装什么摄像头.我怎么能够清楚你的事情.”
夜云依忍不住辩解着.说着说着就生气了.转过脸就要下车.
“回來.”
凌睿爵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眼底的笑意加深了.“昨晚的情况难道不足以说明一切.你是不是要我今晚继续踩证明我沒有浪费资源.”
噗.
夜云依一听.整张小脸呼的一声被血液充满了.她伸手打开了他的手.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低声叫着.“谁让你今晚继续的.我今晚要回自己的家里去.昨晚我喝醉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完.挣脱了他的手.推开车门跳下车.向着会所快步走去.
“在这儿等着我.我待会儿过來接你.送你回去.趁机搬家.”
凌睿爵推门走了出來.冲着她的背影叮嘱着.
她住在凯瑞借给她的别墅里.他已经知道了.他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女人住在别的男人家里.他不放心啊.
今晚趁机让她重新搬回到公寓里來.
夜云依沒有回头.冲着后面摆摆手.快速走进了会所内.
会所里.安安静静.走进去.她的脚步不由放轻了.
“夜总.你來了.上午会所刚刚开门.又迎來了两百多名会员.我看依照这样的速度增长下去.我们这个会所恐怕要扩建了.”
会所的主管米尔走了过來.高兴的报告这好消息.
“这只是刚开业.有一些朋友过來捧场.或者是趁着新鲜劲儿半个会员卡都是正常的.米尔.我们最重要的.是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吧这些來到的会员给留住.用我们的产品用我们的服务把老会员留住.然后依靠宣传吸纳新的会员.这样云依品牌才会逐渐响亮起來.你们的待遇会翻倍得到.”
夜云依打量着周围.目光透过玻璃门.看着一个个小包间里的情景.提醒道.
“是.我已经会多多努力.想出一些方案來.等做出來了夜总您过目.再给我提出意见.我按照这个方案实施.”
米尔谦虚的说着.跟着她向着里面走去.
“好了.你不用跟着我了.我去楼上看看.”
夜云依摆手留下了她.自己单独上了楼.
楼上是举行沙龙的一个个套间.会所对定期请美容专家前來.给一些会员讲解各种美容知识.让会员们真正体会到在这儿的温暖与全面服务的态度.
温馨舒适的套间.柔软的沙发.周围人性化的装修和摆设.都让人觉得安宁舒服.
夜云依坐在一张沙发上.陷入了沉思.谁知道一转眼的时间.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天色黑了下來.屋内的灯光闪烁着.透着淡淡的光晕.
“夜总.该下班了.您……”米尔从楼下走了上來.远远看到她.悄然走了过來.轻声提醒道.
“哦.米尔啊.你先走吧.待会儿我收拾一切.”夜云依坐直了身体.站起來伸了个懒腰.胳膊还未放下.米尔就迟疑着说了一句.“夜总.您……”
夜云依精神一顿.转脸看向了她.“米尔.有话就直接说.你也知道.我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什么事情.”
米尔不好意思一笑.“是这样的.夜总.我刚刚在网络上看到了一则帖子.不是.是不少帖子.说您……说是叶莲儿是我们会所纵火案的真凶.她现在疯了.她纵火的原因时您抢了她的老公.还把她给逼疯了.所以她才干出那样的事情的.”
什么.
夜云依一听.心里的火焰腾的一声燃烧了起來.
“米尔.这些帖子你是从哪儿看到的.怎么会是……什么时候我变成破坏叶莲儿感情关系的第三者了.我……走.带我去看看.”
她果断走出了玻璃套房.快步向着楼下走去.
“夜总.您也不要着急.其实这样的事情众说纷纭的.有的人说感情的事情谁能阻挡得了.男女之间分分合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人责怪你.那些说话说的难听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米尔见状.有些慌张了.跟了下來.一边走一边劝着.
夜云依站在了办公室里电脑前.回头命令道.“你.马上给我找到那个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