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依想要挂断电话的.可是被楼天悦叫住了.
“夜云依.云依.请你不要挂电话.我有事求你.”轻轻的哭泣声传來.她愣了愣.手腕松了下來.
“什么事情.你说.我马上要休息了.”她淡漠说着.想起楼天悦和凌睿爵之间的事情.她无法对这个女人有任何好感.
“好.我马上就好.只有几句话.我求你救救我哥哥.救救他.他不能坐牢.我们楼家只有他一个男孩子.不能坐牢.如果坐牢了.以后还怎么在这个社会上混.楼家算是完了.”楼天悦压抑着哭声诉说着.
夜云依一愣.楼天宇坐牢了.为什么.难道犯了什么事儿.可是和她什么关系.楼天悦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难道是要让她放过凌睿爵.成全凌睿爵和楼天悦.
事情怎么转眼间混乱了.
“你什么意思.楼天悦.我想你哥的事情和我沒有关系.他坐不坐牢我说了不算.如果你是想要让我让出阿爵.现在这件事我成全不了你.因为我只能做我自己的主.”
她淡淡说着.起身走到了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下的淋漓尽致的秋雨.心中莫名的涌上來一抹惆怅.
楼天悦到现在还纠缠着凌睿爵.她如果答应凌睿爵是不是意味着开始与小三小四斗争的开始.
确切的说.她不喜欢争斗.尤其是女人之间的争斗.
“不.夜云依.我不是那样想的.我只是想让你放过我哥.收回诉状.不要让我哥坐牢.放过我哥.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也不再和你争斗凌睿爵.他是你的.我争不走.”楼天悦急切的辩白着.
“诉状.”夜云依反问着.一头雾水.“楼天悦.你说清楚.你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电话那端的楼天悦明白了.对楼天宇的诉讼完全是凌睿爵一手操作的.他对于夜云依的保护可谓天衣无缝.
哥哥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全是因为对夜云依的爱恋.现在他们兄妹二人.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一个即将坐牢.怎么可以这样.
她毫不犹豫把事实的经过说了出來.
他想要保护夜云依.她偏不让.这个真相.必须说出來.
夜云依呆呆的听着.脸色逐渐冷凝下來.握紧了拳头.果然是有事情的.楼天宇竟然想要对她图谋不轨.如果不是凌睿爵赶到的及时.恐怕……
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都怪她自己.为什么当时不拒绝楼天宇.难道那个小龙虾的味道就那么诱人吗.她什么时候那么嘴馋了.
“楼天悦.你想错了.楼天宇想要意图不轨.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不仅不会撤诉.相反.我会紧盯着法庭的进度.绝不手软.”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心情再也无法平静.
他竟然瞒着她.只是平平淡淡的说他把她接回來了.她明白他的用意.心里涌出一股股说不出的感动和酸涩的幸福.犹如咀嚼着刚刚成熟的草莓.难以自控.
雨声哗啦啦的响着.她注视着洒落在窗玻璃上的雨滴.那些雨滴敲打着落在玻璃上.转眼间向着下面花落而去.一道浅浅的水印出现在玻璃上.紧接着被新的雨滴重新覆盖.
他真的改变了.
可怎么迈出二人间的一大步呢.
隔壁客厅中.萧绝然打开电视.看着上面不停转换的画面.看向走进來的凌睿爵.“阿爵.我该批评你了啊.你和依依在一起平静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沒有多少进展.你们接吻了吗.”
凌睿爵撩了他一眼.“时机不对.我不想勉强她.”的确.看着她生气恼怒他就不忍.即使像现在这样每天看着她沒有一点儿负担的学习生活.他就觉得挺好的.只要她身边沒有别的男人出现.他就不着急.
“勉强.”萧绝然似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说你沒有恋爱经验你还真是空白啊.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大学期间沒有追过女人.算了.你的确沒有追过女人.你哪儿用得着追女人啊.从小身边就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捧着你.”
重重的叹了口气.萧绝然拿了一个锦垫放在下巴下.“阿爵.我看依依现在对你也有意思了.你为什么不主动一些.要知道男女相处的过程中.男人是需要主动的.需要迈出一大步的时候你一定不要犹豫.即使女人有些矜持.也是正常的.否则像你这样.谈一辈子恋爱还是不会牵手.”
说完.他仰脸躺在沙发上.两腿搭在了沙发轴上.联想着两人关系转化之后.这栋房子的主人就是他的了.到时候他就能也找个美国小妞.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了.
“把脚放下.”凌睿爵看透了他的心思.威胁的命令着.眉头却蹙了起來.
这段时间.每天和她在一起.想要抱着她用力的吻她拥有她.这种复杂的渴望越來越强烈.每次他都毫不犹豫地站起來.去喝杯水压下心头的躁动.唯一的原因就是不想勉强她.
谁曾想这种体贴在萧绝然口中竟然是无知.
明天他不想再克制自己.迈出一大步.
想到第二天的情景.他身体莫名的激动起來.一股股躁动腾涌着.聒噪着.
转身.他上了二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紧紧连接着夜云依的家.和夜云依的卧室隔着一个房间.萧绝然的卧室在一楼.
夜色.逐渐深沉下來.随着雨声的加大.整个天地间充斥着的只有雨声.
夜云依卧室里.静悄悄的.昏黄的灯光在角落里幽幽亮着.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牵住了她的手.在红枫满地的枫林中.天和地之间唯一的色彩是赤红色.如此炫目的色彩中.他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依依.我爱你.”
继而他的手挽住了她的腰.男人的气息覆盖而來.他在她的耳边吹送着温柔的话语.夜云依脸一红.靠在他的怀里.“阿爵.以后你永远都会对我这么好.是吗.”
“当然.因为我爱你.”他说着.从后面抱住了她.十指相扣.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深情表白……
骤然.眼前的红枫大片大片的剥落着叶子.红色的叶片犹如雪花一样飘落下來.无法阻挡.她吓坏了.叫道.“阿爵.阿爵.怎么会这样.好可怕……”
身后的男人不知什么不见了.满目的红中.只有她一个人在奔跑着.满漫无目的的奔跑着.
不会的.不会的.阿爵不会丢下她的.永远不会丢下她的……
一阵阵的挣扎之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这才意识到刚刚做了一场梦.冷汗滑落的瞬间.眼前骤然闪耀着的嘶叫着的火光惊颤了她.她猛然坐起來.看到角落里不断燃烧着的火光时.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大叫着.“阿爵.阿爵.阿爵……”
那道火光.化作一条火舌.嘶嘶响着.顺着电线攀爬着向墙壁上爬去.那个位置.就在门的上方.冲不出去.她吓得一时之间乱了方寸.蜷缩着身体.只想躲开得远一些.
凌睿爵被惊醒了.他呼的一声掀开了被子.未曾穿鞋拉开门冲了出來.撞开玻璃门直扑夜云依的卧室.一定是她再叫他.一定是.
卧室门紧紧反锁着.他拍打着房门.“依依.开门.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开门.”
他能够清晰的听到夜云依的叫声.确实是在叫他.
“不.阿爵.门口.门口有火光.电线着火了.”听到他的声音.夜云依的心安定下來她从床上跳下來.看着不断飞窜起來的火舌.倒退了两步叫着.
电线着火.
凌睿爵不敢再犹豫.往后倒退了一步.后背紧贴在墙壁上.用力的向着门上撞去.
嘭
连番几次的撞击之后.门突然被撞开.他闯了进去.看到光着脚站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好一阵心疼啊.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好了.依依.别怕.我來了.我來了.”
夜云依扑入他的怀里.止不住的哭了起來.“阿爵.阿爵……”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抱着他的腰止不住的一阵阵发抖.
“走.我带你出去.”凌睿爵抬头看了一眼门上方燃烧的火花.身体护住了怀里的女人.向外走去.走了两步.干脆弯腰把她抱起來低头护住她.冲了出去.
他抱着她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拉起被子包住她.安慰着.“依依.呆在这儿不要动.我去去就來.”
他要把整个电闸拉灭.以免引起火灾.
“嗯.好.”夜云依赶紧点头.缩在被子里.看着他一阵阵担心.看着他即将冲出去.叫了一声.“阿爵.小心啊.”
凌睿爵跑出了门外.听到那声阿爵.全身顿时充满力量.他快步通过玻璃门.向着夜云依家楼下冲去.电闸在一楼.
她终于叫他阿爵了.和以前一样叫他阿爵.來到这儿再次见到他之后.她不是叫他凌睿爵就是叫他少爷.
这一声阿爵是不是……
关掉电闸.整个住宅瞬间 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他摩挲着向二楼走去.走过夜云依的卧室.推开玻璃门.向着自己的门走去.陡然一个温热的身体扑入了他的怀里.抱住了他.“阿爵.”
软软的声音犹如冬夜里骤然掠起的绵软白雪融化在心田上.他的心不由为之一抖.情不自禁抱住了怀里的女人.“依依.”
女人搂着他的腰.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单薄的睡衣.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所传达过來的信息.
“怎么出來了.感冒了怎么办.”凌睿爵紧紧抱着她.下巴摩挲着抵在她的肩窝处.吮吸着她发丝上传來的阵阵香气.沉醉其中.
就是这样的气息.他喜欢的气息.对于他來说无比致命的气息.
“我担心你会有事情.我……”夜云依抬起头.看向他.“阿爵.你不可以有事情.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永远陪在我的身边.保护我.”
眼圈再次红了.她哽咽着说不出话來.
他在保护她.用切切实实的行动保护她.刚刚他毫不犹豫冲进來的刹那.她已经决定.彻底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