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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短痛

    萧绝然一看.简直碰到了他的心尖了.心疼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还不敢贸然过去.抓住身旁的酒瓶.“好了.我不说话了.阿爵.我知道你是最理智的.不会做出鲁莽之事來.你想发泄的话.我家里的东西任凭你摔打.只是除了这件.你摔这个酒瓶好不好.法国陈酿.十分名贵.”

    凌睿爵盯着他.突然出手.手中的粉彩瓷瓶向着他飞來.吓得他顾不得手中的酒瓶.扑过來接瓷瓶.瓷瓶倒是接住了.随着“嘭”的一声酒瓶落地.红酒飞溅出來.他脚下一滑.四脚朝天倒在地上.可粉彩瓷瓶被他牢牢抱在怀中.

    “哈哈.阿爵.沒摔到.高.你丢东西的技术实在是高.”

    看着他那一副守财奴的模样.凌睿爵不屑的勾了勾唇.心中的怒气发泄了出來.“改天我送你几个这样的.”

    “什么.真的吗.”萧绝然一听.犹如瞬间被打了鸡血一样蹿了起來.顾不得满裤子的红酒染红了他崭新的沙发.凑了上來讨好道.“阿爵.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真的吗.什么时候.”

    凌睿爵很有钱.至于拥有多少资金他不知道.他们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认识.逐渐知道眼前这个瘦瘦高高冷漠的帅气男生具有炒股天才.甚至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内涵.只是偶尔二人一起出去玩.他偷偷看了一眼他卡上的资金.竟然多达十个零以上.他震惊了.

    心里想也许是这家伙家里给的零用钱.偶尔的一次二人闹矛盾.他说阿爵靠家里养着.阿爵当时给了他一拳头.告诉他.自己十二岁就不要家里的钱了.

    那时候他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实在是高深莫测.

    如今三年过去了.凌睿爵更加成熟稳重.尤其是举手投足所透露出來的博大背景.让他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拥有一种与生俱來的天赋.是任何人所无法比拟的.

    “心情好的时候.”凌睿爵一句话再次把他打入地狱.他颓然靠在了沙发上.不报一丝希望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心情好.”

    “照你说的.我被家里逼婚了.老爸老妈非要让我和那个女人订婚.我不同意.和父母彻底决裂.离家出走了.现在无处可去.暂时先住在你这儿.你抓紧时间给我找房子.然后我才离开.”

    凌睿爵三言两语说清楚自己的遭遇.拍了拍他的肩膀.“速度要快.”

    “还真的被我说中了啊.你还和家里决裂.阿爵.你不答应婚事.难道真的是因为楼天悦.”昨天和凌睿爵分手后.他回來查找了一下楼天悦的资料.不太乐观.从高中开始就开始交男友.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比得过天真纯洁痴心不改的夜云依呢.他想不通啊.

    “我已经和她在一起了.而且那感觉我很喜欢.”凌睿爵的目光悠远的落在窗口处.想起昨晚的经历.有些不太确定了.

    “难道你就因为和她在一起了就要和她结婚.楼天悦那样的女人在你之前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你竟然……”

    萧绝然忍不住了.他见过痴的男人.可还沒见过这么守旧的凌睿爵.而且据他所知.凌睿爵不是楼天悦的第一个男人.这有什么好珍惜的.

    手中骤然一空.他愣住了.眨了眨眼看到被凌睿爵抓入手中的粉彩瓷瓶.刚要说些什么.眼前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紧接着“嘭”一声暴烈.那个被他每晚鉴赏的粉彩宝贝成了一片片美丽的碎片.悲伤孤独的躺在地上.眨着泪眼看着他.

    他的瓶子.

    “阿爵.你你你……”他哪儿说错了吗.心疼加肉疼的看着地上的碎片.抬头想要质问.可看着凌睿爵暴怒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还是问了出來.“我说错什么了.你竟然……”

    怒气还未发泄出來.凌睿爵往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目光灼灼好似火焰.“我警告你.不许侮辱天悦.她的初次给了我.”

    说完.他丢下萧绝然.怒气冲冲夺门而出.

    楼天悦的初次给了他.萧绝然听到这句话犹如听到了天方夜谭.他脖子扭了扭.伸手抓了抓胸前的衣服.转脸看着早已经人去楼空的门前.吼道:“楼天悦如果把初次给了你.我萧字倒过來写.”

    看着地上一地的粉彩碎片.他心疼的蹲在地上.一片片拿起來不舍的看着.最终一片一片捡入盒子里.

    他一定要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让那个臭脾气男人看清楚谁对谁错.这个粉彩瓶子一定要给他还回來.

    夜家别墅.夜云依换了一身衬衣牛仔.从楼上下來.神情恢复了平静.

    站在玄关处密切注意着楼上动静的洛初晴一看.赶紧走了上來.小心翼翼的问道.“依依.你这是去哪儿.是不是要去公司.要不要妈陪着你.”

    看到老妈这个模样.夜云依心里一阵难过.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心.

    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俏皮说道.“老妈.我去公司上班.你去干什么.难道你要让那些员工知道.我还是一个靠老妈牵着手的小姑娘吗.放心.你闺女沒问題的.”

    眼前再次掠过凌睿爵抱着楼天悦钻进车内的情景.她的心.犹如被什么东西剜着似的疼痛.

    “你真的沒事吗.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情总是自己担着.掩饰着.这么多年來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一声都不告诉我.有把我当成你妈吗.”洛初晴一听难过了.心疼女儿啊.竟然被阿爵甩.怎么沒有她当年一点儿的风采.当年可是夜向南死皮赖脸赖上她的.

    “好了.”夜云依深吸了口气.对自己握了握拳头.她要放弃凌睿爵.一定要放弃凌睿爵.

    “妈.放心.我已经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对了.阿爵还是你和爸的干儿子.你们不许因为我的事情为难他.回头和干爹干妈说一句.叫阿爵回家.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原本和睦的一家人闹不愉快.放心.你不是一向都因为我沒上大学而郁闷吗.这次我给你拿一个学位回來.怎么样.”

    以前不想上学.是因为知道阿爵创业之后自己也怀揣了创业的梦想.如今知道单靠一个创业留不住他.她会努力学习的.

    “好了.拿到拿不到学位你都是妈最好的女儿.最宝贝的女儿.只是妈一想到你一个人去国外.这心难过得好似被猫抓着似的.依依啊.你从來沒有离开过妈妈.以后……”洛初晴唠叨着.眼睛湿润了.

    以后这个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每天面对着女儿的照片发呆.这种日子她想想就觉得可怕.

    “老妈.好了.你想我了去看我好不好.沒事的时候去和干妈一起逛逛街.去云依女子会所做个脸.都挺好的.嗯.我现在去上班好不好.已经十点了啊.”

    夜云依劝说着.焦急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

    十点半有一个高层会议.她安排下一个季度的工作.

    “你走吧.丫头大了嫌自己老妈烦了.走吧走吧.”洛初晴摆着手.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我去给你干妈打电话.出來逛街买东西发泄.否则这口气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

    看着她.夜云依摇了摇头.向着门外走去.俏脸不由凝重了下來.离开他.只是想想以后无所牵挂的生活她就觉得茫然.

    公司会议很顺利.和往常一样.针对她部署的工作.所有人无条件的服从.这似乎早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

    傍晚时候下班.凌浩天的电话打了进來.“依依.我已经联系了美国斯坦福大学.他们同意对你免测试入学.报到时间你自己掌握.随时到校随时接收.”

    学校是通过端木隐泽联系的.因为端木家对学校有赞助.所以非常顺利.

    “谢谢你.干爹.我会努力学习的.一定会拿一个优秀成绩回來.”夜云依感激说道.想到自己出国的原因.心情黯淡下來.

    “孩子.其实你拿不拿学位对于干爹來说都不重要.关键是你心情要好.能够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找到属于自己的缘分.我们都放心了.”

    凌浩天听着她压抑在声音中的难过.心情受到了感染.劝解道.

    “好.一定会的.干爹.你背着干妈打电话给阿爵吧.告诉他.订婚的事情取消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缠着他.让他回家.”夜云依深吸了口气.走进了电梯.

    “他的事情会解决的.依依啊.自己要保重.什么时候决定离开了.告诉我和你干妈一声.我们为你送行.”

    送行.

    夜云依挂断了电话.她看着光亮的电梯壁上映衬出來的身影.伸手抚摸着那上面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离开是无奈.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需要大家送行吗.”

    心中的回答是肯定的.

    她要悄然离开.不惊动任何人离开.包括老爸老妈.

    走出公司大门.她向着车库走去.拿出车钥匙打开了车门.眼前一闪.楼天悦站在了她面前.

    “你來干什么.”

    看到眼前女人的同时.夜云依全身的汗毛绽开了.她敌视的盯着眼前的情敌.不屑的勾了勾唇.

    “找你谈谈.”楼天悦妖娆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瞟了她一眼.靠在了车门上.

    “别靠我的车.”夜云依冷冷地命令着.目光逼视着她.透着威严.

    楼天悦心中一惊.喉咙上传來被勒住的疼痛.她摇了摇头.放下手.壮着胆子轻蔑说道.“如果我不离开呢.夜云依.不要仗着自己夜家和凌家是世交你就可以把阿爵牢牢攥在手心里.我告诉你.阿爵是我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如果你不想伤心难过一辈子的话.你就赶紧明智的从他身边滚……”

    她的话沒有说完.因为夜云依已经失去了耐性.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往一侧一扯.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楼天悦被大力推开.高跟鞋一个沒踩稳.崴了一下.脚腕上传來疼痛.她腿脚一软.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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