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着全校十九名教师的校长办公室里.凌睿爵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一张桌子上.摆放着十份各科的卷子.
校长牢牢的坐在正前方的位置上.研究的盯着眼前的凌睿爵.
这孩子.压根就是一个奇迹.
从大一到大四.他沒在学校呆多少时间.可每门学科却次次优秀.冷淡不爱交际.可那些男孩子女孩子就是喜欢和他交往.凌家少爷.凌浩天的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以后的凌氏集团.恐怕势不可挡啊.
带着眼睛的老学究俯身看着凌睿爵刷刷写出的试卷.几乎趴在了整个试卷上.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标准答案.
奇迹.真的是奇迹.他拿下眼镜.拿起那做完的试卷放在了校长面前.“校长.我无语.”
凌睿爵头也沒抬.继续写着.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抬头.“校长.做完了.”
“呼啦.”
所有的老师们围拢了上來.拿起那些试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对.
毕业.
“校长.我可以提前毕业了吗.”凌睿爵双手插在裤兜里.盯着老师们震惊的眼神和难以置信的神情.淡漠问道.
似乎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可以.可以.爵少.等到全体学生毕业的时候.您只需要來参加一下优秀毕业生毕业典礼就行了.”
校长满脸堆笑走过來.伸手和他握手.这样优秀的人才.不沾沾灵气他不会原谅自己.
“那我走了.”
凌睿爵傲然的神色沒注意到这些.他的手压根就沒从裤子兜里拿出來.转身旁若无人的向着门口走去.
“行.不送.不送.”校长脸色尴尬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把伸出的手改成了再见之手.
“校长.这是真的吗.他这学期大半年时间都在国外.怎么可能全部正确呢.”
“对啊.会不会是老学究透露了題目.”
“真是太让人震撼了.我教学这么多年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天才.”
……
“好了.有什么奇怪的.世界每天都在变.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有可能遇到.尤其是凌睿爵.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出生之前.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都沒出事.从小到大围绕他发生的奇迹太多了.这点算什么.再说了.依照凌家的势力.他在国外培训的时候.有几个导师辅导补课也是正常的.解散解散.”
校长绷着脸训斥着.
门外.凌睿爵拉开门.就看到了陪着笑脸堵在门口的夜云依.
“怎么.阿爵.你毕业了.刚刚我到你们自修室里找你.班上同学都说你跟着导师到这儿來了.我都看到了.你真的很棒哦.提前毕业.是不是以后就可以不到这儿來了.你就可以是自由的了.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
凌睿爵盯着眼前自说自话的女人.不想再耗费时间.身体毫不留情的撞开了她.直接穿过走廊向着楼下走去.
从今天开始.他要开始在自己的世界里拼搏.忍了这么长时间的学习生涯.就是为了满足一下家里那个脆弱的夏薇薇的虚荣心.
如今他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拿回了一个世界冠军.又拿到了毕业证.他该有自己的世界了.
“阿爵.你不要走啊.你等等.我这次來是來道歉的.刚刚是我不小心弄砸了你的裤子.让你……唉.我不是故意的.为此我专门跑了一趟专卖店.给你拿來衣服呢.你快换上啊.”
夜云依一见人沒影儿了.赶紧追了上來.
可她的双腿怎么赶得上凌睿爵的那双长腿呢.
一路上连跳带冲的终于在校园中一片花丛旁追上了他.
她气喘吁吁的抱着衣服.继续解释.“阿爵.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要不理人好不好.我真的是來道歉的.你把衣服换上好不好.你看看.你裤子上还有奶油沒洗干净呢.把衣服换下來.我拿去给你干洗.绝不会让你掏钱的.”
凌睿爵一听.鼻子要气歪了.他忍着回头给她一巴掌的冲动.冷冷回敬了两个字.“不换.”
“为什么不换.你不想换我给你换.”
他终于肯和她说一句话了.夜云依高兴得晕头转向.一高兴.话就溜了出來.
她给他换.
凌睿爵猛然回头.目光冷冷的逼着她.“你给我换.你怎么换.你想干什么.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
夜云依一听.立刻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俏脸一红.她赶紧摆着手道歉.“不是的.不是那个意思.阿爵.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懒得换的话.会影响你的形象的.所以我……”
她怎么了.她是知错就改的好同志.可是也得给她改错的机会啊.
眼前的男人逼近了.她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解释着.怎么越解释越麻烦了.
“所以你要千方百计脱了男人的衣服.夜云依.你真够开放的.”凌睿爵看着她眼睛里的惊慌失措.心里舒服了一些.
刚刚裤子上惨不忍睹的郁闷舒缓了一些.他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迫使她一步一步后退.
“不是这样的.我说了.我只是口误而已.我只是想让你……阿爵.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什么想男人想的发疯了.我只是跟着你而已.我是你的未婚妻.我跟着你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你不用这么步步紧逼好不好.我……”
她的脚已经踩在了花圃边缘.再往后就要进入花丛中了.
心里一阵难过.她早知道凌睿爵舌若冷箭.又冷又毒.可是她沒想到他竟然那么说她.
“未婚妻.你自称是我未婚妻.可我从來沒承认过你是我的什么人.夜云依你给我记着.我不承认你是我什么人.很快.我会带一个女孩回家的.”
凌睿爵眼中浮动着恼怒.猛然往前欺进一步.冷冷的警告着.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一岁的时候就看透了自己的人生.长大了继承凌氏集团.然后和身边这个跟屁虫一样的女人结婚生子.
他的人生他自己掌控.凭什么要被所有人左右着.
夜云依听着那冷酷无情的话.心里犹如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一样.疼起來.脚步倒退一步.谁知脚下一空.整个身体仰面倒了下去.
该死的.谁在这儿挖了一个蓄水的小池子.
“啪.”
身体到倒地的同时.胳膊上传來一阵阵刺痛.她赶紧伸手按在地面上.想要爬起來.可触手碰到一个个尖利的刺儿.手掌上传來刺痛的同时.她悲催的发现.她倒在了一片仙人球中.
哭.
她要怎么才能起來.要想起來必须双手按着地面.那么她就要忍受着手上沾满刺儿的痛苦.不起來.背部胳膊上传來的刺痛.她能够想象得出她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刺猬了.
谁能來救救她.
阿爵.阿爵……
她喃喃叫着他的名字.多么希望他能够突然回心转意.回过头來拉她起來.
可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树影一动.一个人影挡在了她面前.端木谨站了过來.同情的看着她.伸手拉住她.“云依姐姐.你可真够倒霉的.刚刚跌了一跤.现在又摔在这仙人球中.你和倒霉真是有渊源.你回去找先生查查你的八字.是不是投错胎了.’
夜云依借着他的力量终于站了起來.抬手拍了一下他的额头.“臭小子.说什么呢.这么点儿小人就装神弄鬼的.经常跟着阿爵一起.怎么不学学好.阿爵已经提前毕业了.你还在大二混.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手心处传來疼痛.她唏嘘着放弃了继续数落端木谨.绕过他向着道路边走去.
她得去自己的公司处理一下身上的刺儿.
端木谨被斥责.耷拉着脑袋嘀咕着.“我刚刚是帮你呢.竟然数落我.还打我的脑袋.真的和表哥一个性情.人以类分.怪不得表哥不喜欢你.”
夜云依听到.回头问道.“你说的什么.大声点儿.”
“唉.云依姐姐.我是说啊.我帮你把手上的刺儿处理一下.然后告诉你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今天晚上.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要为表哥举行洗尘宴.你一定要來.这是一次你接近表哥的机会.”
说完.他狗腿子的跑了上來.回头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不锈钢眉毛夹.“我帮你把手心里的刺儿给夹出來.你才能开车.”
夜云依看着那女人用的眉毛夹.眼神一跳.“臭小子.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端木谨不动声色.认真的夹着那洗白小手上的刺儿.一阵胆寒.
“我买的.以备不时之需.就像现在.你突然出现状况.我好处理.不仅有这些.还有碘酒创可贴呢.”
他经常跟着凌睿爵.凌睿爵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夜云依出现.夜云依在的地方就一定有伤口.出现的状况多了.尤其是有时候那些血奔的场面.他胆战心惊.所以就习惯带了这些东西.
夜云依一阵感动.眼睛一热.鼻息间满是酸涩.“小端木.谢谢你啊.”
端木谨一个哆嗦.抬头看了她一眼.换了一只手.“云依姐.你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好恐怖.”
她表达感情他竟然说恐怖.
打击.
云依女子品牌私人会所.金色的玻璃门上.挂着卡通欢迎你图案.两名身穿制服的员工彬彬有礼的站在门口.为每一个光临本会所的会员提供服务.
云依女子品牌.以其质量.品质.档次.信誉经过几年的努力.很快成为这个城市里一个高端品牌.也成为众多上流女人争相追逐的牌子.
夜云依踏上台阶.门被打开.两名员工恭敬叫了一声.“总裁.”
“叫罗瑶.帮我处理全身的刺儿.再去挑选一套属于我的风格的衣服來.”夜云依淡淡吩咐着迎过來的小雅.眼中闪烁的智慧让所有人折服.
这里是她的王国.在这里.她是主宰是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