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凌天的目光和这个少女的目光相互的纠缠在了一起.而对方似乎是根本不惧怕澹台凌天那常人无法对视的眼神.已经是一脸倔强的盯着澹台凌天.乃至是身体都开始颤抖起來.但是却依旧的沒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哼哼.有意思的小家伙.”
澹台凌天的心中暗自的笑道.虽然对方的脸上布满了一层灰尘和泥土.但是澹台凌天的灵魂之力却还是感觉到对方的那种惊人的美丽.
“大人怎么了.为什么对着那个小乞丐一动不动的看啊.难道说人家还不如一个小乞丐有魅力吗.”
赫连愿的语气中颇为的吃味不已.显然是对于澹台凌天的行为颇为的不满.
澹台凌天微的摇了摇头.但是能够和自己的眼睛对视这么长的时间却反而依旧倔强坚持着.尤其是对方根本的沒有修炼过武学.这般恐怖的姿态着实让澹台凌天的心中有些吃惊的很.
“那个小乞丐是怎么回事.”
澹台凌天有些好奇的说道.
“哦.那个小乞丐啊.是不久前來到这里的.本來这家伙酒楼的老板可怜她想要施舍给她点食物的.但是却死命的不接受.只是等到酒楼中倒出來一些剩菜她便去捡來吃了.那望月的老板也只好是由着他这般如此了.哼.好像是很有骨气似的.”
显然是对于这个小乞丐的举动沒有多少的认同.但是澹台凌天却已经在心中对于这个小女孩有些好奇了起來.对方这般心智已经超出了一些成年人的程度了.宁死也不接受别人的恩惠.显然是相当的有性格.而且澹台凌天看的出來.这小女孩的手指虽然已经是上很累黑.甚至是带着一些漆黑色的泥土.但是那些裸露出來的皮肤中却明显的带着一种相当清晰的粉嫩雪白的样子.显然是这个小女孩不是一般的家庭.
“走吧.我们先进去.”
既然对方每日都在这里.那澹台凌天虽然有兴趣.但是却也不会直接的施舍给对方的.按照这般性格來说的话.弄不好自己还得碰了一鼻子灰.
“老板……”
进入了这望月酒楼之后.赫连愿便开始娇声喊了起來.
“來了來了.哟.赫连姑娘是你來了啊.來來來楼上请.楼上请.”
显然这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这位从里屋出现的中年男子相当的热情.澹台凌天看了一眼这个中年男子.体态微胖.肤色奇白.显然是从小沒有吃过什么苦.而对方的身体中隐约的荡漾着一层微弱的真气流动.但是却连武士的程度都沒有达到.明显的是一个比起普通人强大不了多少的家伙.只是那张脸上却显得相当的质朴.这般脸蛋能够放置在一位酒楼老板的身上着实的有些罕见.看的出來此人也不是什么邪恶之辈.难怪的会去施舍给那外面的小姑娘食物.
“在楼下就好.”
澹台凌天淡淡的说道.
“这位大人是…….”
胖子老板猛然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对着澹台凌天恭敬的说道.
“朱老板.这一位可是我们店铺中的贵客.澹台凌天大人.你可要好生的招待着.”
朱老板闻言随即感觉的看了赫连愿一眼.这才慌忙的对着澹台凌天赔罪的说道:“澹台大人真是不好意思.一直和赫连姑娘聊天倒是把您给怠慢了.是我的疏忽我的疏忽.本人朱元丰这家酒楼的负责人.今日大人想要吃点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如果说在开始的时候澹台凌天还当这个家伙是一个稍稍愚笨的家伙.那现在澹台凌天可是不敢小觑了对方.这家伙从头到尾的都在不按照常理出牌.他哪里是忘记了澹台凌天.分明是在制造着机会讨好澹台凌天.只要是请了澹台凌天一顿酒菜.那澹台凌天便欠下了对方一个人情.能够被那赫连愿送來的人分明都不是等闲之辈.多个朋友多条路.自然对方也想要借助于这一顿酒菜的机会从澹台凌天的身上能够在以后得到点好处.
澹台凌天微微的摆了摆手说道:“请客就不需要了.我想在这个地方住一日.朱老板给我安排一下吧.另外我的那些药材一定要小心轻放.一起送到我的房间就好了.”
“好的.小人一定办到.大牛.你这个混蛋小子还不赶紧的将客人的东西给拿着.送到天字号一十六号房间中去.”
此时还是在上午.大约九点左右的时间.因此能够在这里吃酒的人不是很多.毕竟还沒有到吃饭的时间.但是即便是如此依旧可以看得出來这里的生意真的是很不错.
很快澹台凌天所点的几道望月的拿手好菜便被端了上來.慢慢的和赫连愿碰了一杯之后.也不知是对方的本领惊人呢还是这赫连愿天生便是不敌酒力.一杯下肚赫连愿那一张粉嫩的脸蛋上面已经升起了两朵红云.看上去倒也是凭空的增添了数分妩媚的姿态.
“大人.您一个人在这房间中的话难道不觉得枯燥吗.小女子正巧今日无事.可以陪陪大人啊.”
随着近距离的观察.赫连愿竟然惊讶的发现澹台凌天的样子似乎相当的稚嫩.而且那姿态根本不像是一个成年人.倒像是一位少年.
尤其是那一双手.赫连愿看过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手掌.但是这一双手却是最为稚嫩的.
“难道说眼前的这个家伙真的年龄不大吗.哼.那更好.年少多金.老娘就不信搞不定一个小毛孩了.”
澹台凌天微微的笑了笑淡然的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赫连愿感觉到自己的心中那种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的朝着自己倒來了.因此手指轻轻的贴着澹台凌天的手掌.慢慢的在掌心打着转说道:“小女子可以陪着大人聊聊天啊.而且还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
澹台凌天微微的笑道:“别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大人.您好坏哦.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问我.难道说大人真的不想吗.”
突然在这个时候那肩膀上的小白忍不住的朝着赫连愿怒吼了一声.显然是在看这个女人越发不爽了起來.毕竟这宇文初梦是它最喜欢的一个女主人.而那夏洛依也就罢了.每日送给它好吃的.自然造就将其收买了.但是这赫连愿小白是越看越厌恶.忍不住的大吼了起來.
“啊……”
赫连愿哪里想到这个看上去宠物一般的小家伙会如此的恐怖.散发出來的气势简直快要将她窒息了一般.恐怖的样子出现在了她的脸上.花容失色中不由得惊呼不已.
塞给了小白一根鸡腿.澹台凌天无奈的说道:“不好意思.小白不喜欢生人.所以说我还是自己住的好.”
得不到的往往就是最好的.男人如此.女人依旧是如此.赫连愿越是得不到这澹台凌天反而是越发的好奇起來.随即脸上勉强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沒事的.我会尝试着慢慢接受它的.”
澹台凌天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这玩意是你接受它.它可不一定接受你啊.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吼声突然的从外面传了出來.还沒有等到大家反应过來.只见一个娇小的身体却猛然的腾空飞了起來.
而后很快落到了地面上.撞碎了不少的桌椅.澹台凌天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來.因为这娇小的身影分明是那个古怪的小乞丐.
“老子就奇怪了.怎么这么倒霉呢.原來就是因为你这个小杂种的缘故.该死的杂种.你一个乞丐哪里会有这般名贵的软玉.分明就是偷盗而來的.”
在这壮汉的身后几位伙伴正在安慰着对方.但是对于那落到地上的小乞丐沒有丝毫的在意.一个乞丐的性命显然算不了什么.
看着这几个人澹台凌天似乎觉得对方有些眼熟.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对方似乎是那守住城门之外的守卫.而出手的那个家伙还是那守卫的队长來着.
不错.出手的那人确实是守卫队长.不过那是以前.现在的他和其他的人一样都是普通的守卫.而之所以去找这小乞丐的麻烦也完全是因为在这小乞丐的身上竟然露出了一枚品质相当好的软玉.一时间这家伙才动了邪念.所以强行的夺走了这枚软玉所制作的乳白色镯子.
“那是……我的.给我.”
声音清脆冰冷.可是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寒气.只见那小乞丐竟然从周围的破碎桌椅上勉强的爬起來.对着守卫冷冷的说道.
被对方这种恐怖的眼神注视着.守卫那武者巅峰的实力竟然无法抵御.一时间守卫顿时开始恼羞成怒起來.嘴里忍不住的吼道:“你看什么看.找死吗.”
说话间的这家伙手中的长刀已然出鞘.
“哟哟哟.这不是守卫大人嘛.什么风把您给吹來了.”
朱元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來.挡在了这守卫的面前.一脸赔笑的说道:“何必和一个小乞丐动怒呢.你看看杀了一个小乞丐算不了什么.但是大人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是吧.今日我做东.來來來.楼上的请.”
澹台凌天在心中暗自点头.这朱元丰虽然在开始的时候刻意的讨好自己.但是现在看來对方的心还是不错的.至少在这个武修为尊.强者横行的年代.这般人还真的是很少见.
守卫的自尊心经过这一记马匹的出现.显然是舒畅了不少.于是乎很装b的将手中的长刀收了起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小乞丐却倔强无比的对着守卫冷冷的说道:“还给我.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恩.”
小乞丐这般不识抬举让守卫的怒气再次的升了起來.嘴里大声的吼道:“你这种下贱之人也有母亲.哈哈哈……”
冰冷的寒气竟然形成了一丝实质从这乞丐的身体上传了出來.在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守卫之后.她大声的尖叫道:“不许侮辱我的母亲.你这个混蛋.”
锵.
长刀终于在这一刻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