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离开?”南宫莫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话一样,他冷笑了一声,“你离开这里,是想要回到任枭的身边吧!”
“南宫莫,你不要太过分了。”叶楚楚考虑到叶小五在身边,她极力隐藏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哦?”南宫莫一挑自己的眉头,“难道不是吗?”
“不是!”叶楚楚的声音非常的冰冷。
“妈咪,我们要去哪里啊?”叶小五伸出手,拽了拽叶楚楚的衣服。
叶楚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蹲了下来,脸上有着温柔的表情,“小五,你先回房间,好不好。妈咪很快就去房间里找你。”
“我不去。”叶小五摇了摇脑袋,反抗道,“我要和妈咪在一起。”
“小五乖……”叶楚楚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叶小五的脑袋,她的脸上有着柔和的表情,“小五听话,好不好。”
“可是……”叶小五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看向了叶楚楚。
叶楚楚轻轻的吁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妈咪很快就能够和你在一起了。”
“那好吧!”叶小五低下了自己的脑袋,情不甘心不愿的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只有把孩子支开了,才能够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她只有把孩子支开,才能够和南宫莫争论。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孩子支开?”温暖暖伸出手,卷了卷自己的长发,脸上有着嘲讽的表情。
“这不关你的事情。”叶楚楚冷冷的看了一眼温暖暖,继续说道,“温暖暖小姐,也请你回避一下。”
“我为什么要回避一下啊?”温暖暖不以为然,“这里是我的家,我想要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
南宫莫的目光看着叶楚楚,他一挑自己的眉头,冷冷的说道,“暖暖,你回避一下。有些事情,我们两个要处理一下。”
温暖暖扁了扁自己的嘴巴,随后说道,“我听你话就是。”
随后,温暖暖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前面的方向走去。
“好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南宫莫的目光一片森冷,他抬起了自己英气的眉头,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要带小五离开。”叶楚楚冷冷的说道,她别过自己的眼睛,看向了其他的位置。
“我不同意。”南宫莫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不可能让你离开。”
“不让我离开,你让我呆在这里干什么?看着你和其他的女人恩恩爱爱?看着你和其他女人一起欺负我和小五?”叶楚楚苦笑了一声,“南宫莫,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觉得呢?”南宫莫的嘴角处有一抹讽刺的笑容,他伸出手,握住了叶楚楚的手,用力的往他的方向一拉,“如果你怀疑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接着,南宫莫伸出一只手抵住了叶楚楚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压住了叶楚楚那乱动的双手,他就这样霸道的吻住了叶楚楚的嘴巴。
叶楚楚长长卷卷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想要挣脱开南宫莫的束缚。
然而,终究男女有别!即便叶楚楚使劲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将南宫莫给推开。
南宫莫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撬开了叶楚楚的嘴唇,撬开了叶楚楚的牙齿,然后想要卷起她的舌头。
叶楚楚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她突然之间用力的咬住了南宫莫的舌头。
南宫莫很快就推开了叶楚楚。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他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冷然的说道,“叶楚楚,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叶楚楚摇了摇脑袋,“疯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南宫莫没有回答。
“就这样吧……”叶楚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见了……”
南宫莫再次上前,握住了叶楚楚的手腕,好似要把叶楚楚的手腕给捏碎了一般,“叶楚楚,我不准你走,你听到了没有。”
“放开我的手,快点放开我的手。”叶楚楚咬住了自己的牙齿,十分不爽的看向了南宫莫。
南宫莫摇了摇脑袋,“我不会放手,因为我不准你离开。”
叶楚楚突然之间扬起了自己的手,甩向了南宫莫的脸,“南宫莫,你还要不要脸啊!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告诉你,我已经无法再忍受你了。”
“你打我?”南宫莫的瞳孔在瞬间就紧缩了,他的眼睛里有一抹冷然的光芒,“叶楚楚,看来你翅膀硬了。”
“……”
“松开我的手。”叶楚楚看向了南宫莫握住自己的手,“我已经无法再这里住下去了。”
“你不爱我,是吗?”南宫莫苦笑了一声,他嘴角处有一抹苦涩的笑容,“因为你不爱我,所以你选择了离开,对吧!”
一想到叶楚楚要回到任枭的身边,南宫莫觉得自己的胸口处莫名的心疼。
“不是!”叶楚楚摇了摇脑袋,她顿了顿,苦涩的笑了笑,“原来,你一直不知道我要离开的原因。”
南宫莫有些困惑的抬起了自己的眉头。
“我离开,是为了让自己的自尊不被你们继续践踏。我离开,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再继续受你们的侮辱和欺负。”叶楚楚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南宫莫,“我得带着我仅存的那点自尊心离开,我那仅剩下的那点自尊心,不想再遭到你们的践踏和侮辱。”
南宫莫的手指不由得一阵轻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我想过了……”叶楚楚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随后抬起自己的脑袋,看向了天花板的位置,“比起爱,我也许更需要自尊心。”
南宫莫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我会给你想要的。”
“你给不起……”叶楚楚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要的东西,你不能够给你。说实话,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太累了。我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已经很累了,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大的压力了。一想到南宫莫和温暖暖对她和孩子做的各种事情,她的那颗心就已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