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鹏和两人战得难解难分.小婉和东方浩平的战团则不然.小婉的剑法已经脱胎换骨.一时之间让东方浩平疲于应付.但过了三十招.东方浩平渐渐明白了这套剑法的精妙之处.慢慢将小婉压制.
白仇看在眼里.左手一晃.手里多了一把长刀.也加入了小婉和东方浩平的战团.白仇的单刀加入.战团立刻发生了变化.小婉的双剑一长一短.短的用來防守.长的用來攻击.
双剑之间的攻守交换只在瞬间发生.但每一次变换.都让东方浩平的剑招出现混乱.白仇的单刀加入进來.小婉的双剑也几乎只用來进攻.完全将防御交给白仇.
白仇的单刀除了防守之外.还会偶尔攻向东方浩平.让他更加疲于应付.东方浩平一柄软剑同时对付三柄武器.立刻现象环生.将牙关一咬.软剑刺向白仇.
软剑刚刚刺出.白仇的单刀立刻防守.小婉的双剑也看准这一刻的空隙.刺向东方浩平的胸口和面门.东方浩平的软剑无功而返.却不得不立刻闪避双剑.
东方浩平向后退了两步.但胸膛还是被刺中.长剑入肉不足一寸.虽沒伤及性命.但东方浩平还是暗叫好险.东方浩平完全不顾胸口的伤痛.再次冲向两人.
白仇和小婉左右一分.两人联手攻了上來.东方浩平再次和两人战在一起.总觉得两人的招式让自己首尾难以兼顾.很快身上再次挂了彩.东方浩平心中愤愤不平.自己一向十分自负.但沒想到除了莫扬外.竟然还会屡次被人战败.
东方浩平渐渐有了拼命的心思.东方浩平的软剑刺向了小婉的胸口.小婉的双剑也刺向他的胸口.软剑被白仇的单刀挡住.双剑也被崔鹏的盾牌挡住.
几人都吃了一惊.崔鹏刚刚挡住小婉的双剑.郭跃龙和虚思从他身后攻來.崔鹏左手抓住东方浩平的衣衫.将他强行拉出了战团.转身跃入了树林中.
郭跃龙和虚思想要追赶.白仇将两人拦住.“算了.腾龙十二卫都是高手.还是尽量不要和他们动手为妙.”小婉撅起了嘴.“我看他们也不怎么厉害.还不是败给了我们.”
白仇摇摇头.“不可轻敌.我们都是以二敌一.才能将他们击退.若是这十二个人都來了.只怕天下间沒有门派能和其对抗.我们这一路上.要尽量隐藏身份.找些找到义弟.”
小婉做了个鬼脸.“好吧.不过若是我们加上陆大哥.一定可以将这些人都打败.”白仇暗暗摇头.不过也盼着早点见到陆剑风.很想知道他的武学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
东方浩平和崔鹏撤出战团.东方浩平用力将崔鹏拉着自己的手甩开.“为什么拉我走.我和他们还沒分出胜负.”崔鹏看向东方浩平.表情沒有丝毫变化.“我们输了.”
东方浩平哼了一声.“我才沒输.再打下去一定可以抓住他们.”说完转身想要再次去找白仇和小婉.崔鹏一言不发.只是将他的路拦住.东方浩平哼了一声.“让开.”
崔鹏一言不发.也不肯让路.东方浩平将软剑拔出.又说了一次.“让开.”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浩平.又打算和自己人打斗吗.”东方浩平转过身來.楚天雄和莫扬站在了自己身后.
东方浩平上前一步.“楚大人.我刚刚发现了陆剑风的结拜义兄白仇.我们只要将他抓到.就一定能引出陆剑风.”楚天雄摇摇头.“白仇还沒有和陆剑风汇合.显然他也不知道如何联络陆剑风.不要管他们了.你们立刻和我走.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东方浩平摇摇头.“大人.即便白仇找不到陆剑风.只要放出消息.陆剑风一定会來.何况还有什么事情.会比抓到陆剑风更加重要.”楚天雄只是淡淡地说:“南宫父子到了.”
东方浩平吃了一惊.“什么.他们不是一直在养病吗.”莫扬淡淡一笑.“虽然南宫父子总是惹出乱子.但大家毕竟是同僚.若是放任不管.不知道会对江湖有怎样的影响.”
东方浩平听到了南宫父子的名字.也明白孰轻孰重.立刻和楚天雄离开.此刻在长江之上.陈跃天想起白仇等人离开.不禁暗叫可惜.若是能留下这些高手.对付朱千里便能稳操胜券.
陈跃天正在暗叫可惜.手下进來禀报.“帮主.不……不好了.外面……”陈跃天有些不耐烦.“到底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手下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说:“外面來了五条大船.船帆上写着‘朱’字.”陈跃天站起身來.微微冷笑.“來得正好.今天就和朱千里说清楚.长江并不是姓朱的天下.”
陈跃天來到甲板上.将召集到的高手也都带了出來.远远看到了朱千里.朱千里坐在船头的虎皮椅上.哈哈大笑.“陈跃天.多日不见.别來无恙.”
陈跃天哼了一声.“姓朱的.你來找我为了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废话少说.今天咱们就说清楚.”朱千里微微冷笑.“好.长江上的运船生意是我朱家几辈人的心血.你竟然想來分一杯羹.简直是痴心妄想.”
陈跃天哈哈大笑.“长江在这里流了几千年.你想让长江姓朱.才是痴心妄想.”朱千里摇摇头.“陈跃天.当年你和你爹不过是我爹船上的杂役.现在竟然自立门户.你做船运生意.老子也沒干涉你.但你想带船出海.老子就让你的巨鲸帮在江湖上除名.”
朱千里句句属实.提及了陈跃天的家室.这一段很少被江湖人知道的事情.陈跃天脸上一变.“朱千里.你不要欺人太甚.想要巨鲸帮除名.就拿出本事來.”
朱千里一摆手.无数铁钩飞出.勾住了陈跃天的船.绳索将两条船紧紧连在一起.数百个带着武器的护卫顺着绳索冲來.陈跃天微微冷笑.手下的护卫和近日招來的高手们纷纷上前迎敌.
众人纷纷掏出武器.劈向绳索.但对面的船上箭矢如雨点般射來.顷刻间数十人毙命.朱千里的手下冲上了船.和巨鲸帮厮杀在一起.陈跃天近日招來了数百高手.但这些江湖人本就为了钱财.紧要关头很少有人愿意真的拼命.
两个帮派的人.在船上厮杀的难解难分.不时发出惨叫声.很快便倒下二百多人.朱千里一摆手.手下人立刻擂鼓.厮杀的手下人立刻纷纷投入水中.
陈跃天觉得奇怪.沒想到朱千里这么快便会撤兵.刚刚觉得奇怪.从对面船上射來无数火箭.立刻引燃了大船.巨鲸帮的众人奋力救火.但火势过于凶猛.大船的主体已经被烧毁.众人也只好弃船.
朱千里哈哈大笑.高喊一声.“陈跃天.今天先给你一点教训.若是依旧不识时务.必会死无葬身之地.”说完带着五条大船离开.朱千里的内力深厚.声音传遍了在场的几条大船.许多临时找來的江湖人.见朱千里的内力如此深厚.悄悄地离开了巨鲸帮.
陈跃天第一战便吃了亏.但却不肯就此罢手.第二日两伙人继续厮杀.如此继续了七日.朱千里和巨鲸帮的人都损伤了近千人.也各毁坏了三条大船.
这一日两派人还在继续厮杀.在船对岸的酒楼中.聚集了许多江湖人.这里的人多半是为了观战.很少有人愿意趟这趟浑水.一男一女走上了酒楼.男的差不多六十岁.长得其貌不扬.背有些驼.女的三十上下年纪.长得颇有姿色.一张脸白白净净.
两人一走进酒楼.就引起了众人的窃窃私语.“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应该是父女吧.要么就是师徒.”“不会.这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我猜他们是夫妻.”有人窃笑了起來.“不会吧.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两人听到了众人的窃窃私语.但却还不理会.找了一张靠窗户的座位坐下.紧紧盯着窗外.女子率先开口.“丁大哥.庄主说过他们会去巨鲸帮寻找.此刻巨鲸帮和朱千里的人厮杀.庄主会不会有危险.”
男子摇摇头.“不会.庄主武功盖世.何况夫人和郭跃龙、虚思都在他身边.绝不会有事.我仔细看了三日.船上并沒有武功太过突出高手.庄主绝不会在船上.”
女子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也看了三天.船上只是一些三流人物.”两人正在谈话.一阵咳嗽声从楼下响起.一个五十上下年纪的老者走了上來.一只手拄着一只拐杖.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上面还带着血迹.
老者身边呆着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紧紧扶着老者找到一张桌子坐下.“爹.你先歇一会儿.”伙计急忙上來招呼.“两位客官想要些什么.”
年轻男子看向伙计.“來一壶菊花茶.再來几个清淡的小菜.”伙计急忙去准备.驼背男子看在眼里.暗暗思量.这个老者为何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