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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参加婚礼?

    在这个米彩回來前的中午.阳光是那么的灿烂.我一直站在茶楼前看着陈景明驱车离去.我的心情似乎已经不那么干净.而回徐州开始新的生活.也变成了一件难以言明对错的事情.对或错.已经不取决于我们的心情和态度.

    來到客运站.我买了一张单人去往上海的车票.我和米彩说好.我会去机场接她.但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我的车.我所拥有的财富全部还给了路酷这个公司.相较于我的心情.我的口袋更干净.

    一个多小时的行程.我到达了上海.又打的去了机场.我还要再等上半个多小时.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对我來说却是很难熬的.我站在机场对面的马路上抽了好几支烟.除了弥散的烟雾.整个人是静止的.只是张望着头顶之处的飞机起起落落.好似看到了那些冲上云霄的心情和落地后的寻找是的.每一个从天空落下的人.都渴望着地上有一个等待他(她)的人.我在等待着.米彩她会寻找到我.

    如此想來.我们之间就是这么简单.为什么还要在意俗世间那些让人烦恼的恩恩怨怨呢.

    算好了时间.我來到了机场的出口处.终于看到了拖着行李箱的米彩.阳光下.她带着墨镜.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看到了一些朝她张望着的目光.她的姿态和容颜.总是能够吸引一些陌生人的注意力.

    我迎着她走去.下意识的想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她却张开手臂和我要一个拥抱我这才记起.我们这次的分别已经快有2个星期.足够我们在对彼此的想念中來一个热情的拥抱.

    稍稍一迟疑.我直起身子拥抱住了她.她的气息还是那么明显.我沉溺在她发丝的香甜中.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直到她在我耳边轻声.问道:“想我了吗.”

    “想.但我觉得你更想我.”我说着摘掉了她脸上的墨镜.却发现她鼻翼的上方有一条浅浅的伤痕.好似被枝桠划到的.

    她果然心有余悸的对我说道:“上个星期去山上拍照片.脸上被枯藤拉了一下.只差一公分就到眼睛了.”

    “你看看.早就告诉过你.爱拍照片不是什么好事情.冠希哥就因为这事儿闹的身败名裂你更惨.差点儿就不能貌美如花了.这次该吸取教训了吧.”

    “整天就是胡说八道.”

    “我本來就是个市井无赖啊胡说八道才符合我的身份嘛.哈哈”

    米彩摇头笑了笑.随后将行李递给了我.说道:“该回去了.车停在哪儿了.”

    我往出租车停靠的地方看了看.道:“那边都是.有日系车、美系车、德系车.随便你挑.”

    “眼睛都看花了.那我们就选德系车吧.”米彩说着向一辆帕萨特走去.她又戴上了墨镜.似乎不允许自己脸上的小瑕疵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尽管这只是一个很快便可以复原的小伤疤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她一直沒有带墨镜的习惯

    去往苏州的客车上.我和米彩坐在靠后的位置.我们一起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阳光下.朝露好似已经被蒸发干净.剩下的只是冬天的干燥和枯萎.也许是因为这一路的风景太乏味.片刻之后她有些疲倦.便挽住了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头睡去

    她可能还沒有睡去.睡眠就被打扰了.前座的人.忽然将座位放到底.顿时将米彩这边挤的沒有了空间.她的双腿被尴尬的固定在一个地方.连挪动的空间都沒有了.这还不算.前座连鞋也脱掉了.将脚放在了车窗的边缘上.一阵让人作呕的异味便在封闭的车厢里飘散了开來

    米彩显然沒有遭遇过这些.她有些措手不及我的心头升起一股邪火.当即从座位上站了起來.连续用手重拍着头枕的位置.怒道:“沒看到后面坐着人吗.把你的座位收回去.臭脚放进鞋子里”

    一脸痤疮的男人回过头.比我还愤怒.道:“你谁啊你他妈的不会好好说话吗.”

    我的声音已经由怒转冷:“给你一分钟时间把座位收回去.臭脚放进鞋子里.”

    我们的争执已经引來了客车里其他乘客的关注.他们也难以忍受异味.纷纷指责那个男人.但他依然沒有一点羞耻心.道:“我是花钱买了车票的.这个座位是我的.我想怎么放就怎么放”

    米彩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和他争执.她可以忍受我却无能如何也不能忍受.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后.一把拎住他胸口的衣服.将他从座位上摔进了过道里.然后将位置调回到原处.对他说道:“手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抽你.就怎么抽你我这么说.你觉得对吗你们这些他妈的垃圾.把这个社会搞的乌烟瘴气.还敢理直气壮.真当社会是你一个人的.花钱买了个座位就牛逼了.”

    我随时可能动手揍人的架势.让痤疮男的气势弱了下去.只敢小声嘀咕着.再加上司机停车调解.周围乘客的指责.他只得将吃的亏给咽了下去.老实坐回到位置上.连鞋也穿上了.可那让人作呕的异味还在飘散着.

    我坐回到米彩的身边.米彩已经沒有了睡觉的心情.她看上去有些心思我抽出一张湿巾递给她.让她放在鼻子上遮掉这阵散不去的异味.

    尽管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可我的心情却变得沉重了起來.也许这就是陈景明中午时和我说的理想和现实.这些类似的事情当然不会出现在我理想的生活中.可在现实生活里却随处可见.难道我一直要米彩为我忍受着.去过这种原本便不该属于她的生活吗.

    我可以想象出.回到徐州后.等待她的将是挤不完的公交.市井的斤斤计较.职场里的小肚鸡肠这些都是她要去忍受的.她到底可以忍受多久.

    这个事件给我敲响了警钟.一直以來.我们所设想的仅仅是回去后的简单和轻松.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就可以把生活过成童话.实际上.善于制造矛盾的生活.真的不会如想象中这么简单.而小事件看上去都沒有杀伤力.但是累积起來之后.却是可以产生毁灭力量的这在生活中已经有太多的例子

    回到苏州时.已经是黄昏时分.米彩收拾着房间.我在厨房里做着离开前的最后一顿晚餐.片刻之后.门被敲响.锅里的菜正在被我翻炒着.我离不开.便让米彩去为來人开门.

    我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同时也听到了米澜的声音.她对米彩说道:“姐.我知道你今天会回來.所以想來看看你”

    “进屋说吧.”

    我将煤气灶关掉.身上的围裙也不摘了.來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米澜说道:“你來做什么.不知道这儿不欢迎你吗.”

    米澜完全不在意我的指责.她从自己那只名贵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请帖递给米彩.说道:“姐.明天是我和方圆婚礼举行的日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恨.我也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人生的婚礼就这么一次.我们米家也只有我们两姐妹.我希望你能去参加我的婚礼我们曾经互相保证过.一定会参加对方婚礼的所以來找你.除了邀请你出席我的婚礼.也希望你和昭阳结婚的时候.能通知我”

    我无法忍受.对她说道:“米澜.你他妈的变态.你知道吗你其实不是想要你姐去参加你的婚礼.只是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毕竟你从小就活在她的光环下.现在你这条咸鱼终于抱着方圆这个臭水沟翻身了.你就小人得志到不行了.”

    米澜再次无视我.她将手中的请帖又往米彩的手上递了递.道:“姐.给你送这张请帖.也是我爸妈的意愿.他们希望你能去参加我的婚礼.尤其是我妈谁的情面你都可以不看.但我妈她是个局外人.她对你的好.你不会忘记的吧大妈妈(米彩的母亲)早年去了美国.我爸和大伯忙于卓美的事情.一直是她把我们姐妹带大的.她这个小小的心愿你也不愿意满足吗.”

    米彩的情绪似乎被深深触动.她终于从米澜的手中接过了请帖.说道:“明天我会去的.”

    米澜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茶几上.对米彩说道:“姐.这张卡里有20万.是我妈让我转给你的.她只是个大学教授.这20万是她全部的私房钱了.她说是给你嫁妆钱你也一起收下吧.”

    “米澜.婶婶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些钱你带回去.还给她吧.”

    “姐大妈妈她早就不管你了这20万是我妈作为母亲的身份给你的嫁妆钱.你如果不要.就真的成了一个沒家可靠的女人了.我早就说过.卓美的恩怨放在一边.我们还是一家人.你知道.我爸他想要的只是卓美.但他对你还是视如己出的我们都是米家人.”

    米彩的眼眶湿润.亲情一直是她缺乏的.所以哪怕面对的是米仲德一家这残缺的亲情.她也是脆弱的.不舍的

    我想让米彩清醒.便再次对米澜说道:“你这毒妇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了.你不是说米仲德对米彩视如己出吗.那好.他可以立个遗嘱啊.等他死了以后.他所控制的卓美股份.你和米彩一人继承一半他能做到吗.做不到就别他妈的说什么视如己出我听着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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