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让在座的人都着实吃了一惊.欢喜更是睁大了自己的眼珠子“师傅……”苏慕见此也不矢口否认.他却是是施展轻功上去的.可真的沒想到这大晚上的还有人监视着自己.确实这唐霄是一个不好轻易相处的角色.还以为昨天的谈话已经于他取得了信任.原來还是自己太心急了一点.
唐霄的话一出.周围一时之间便沒有人开口说话.欢喜是知道苏慕有时候可以走路的.甚至与施展轻功.可是也仅仅被她看见我一次.还是那个时候.再后來苏慕就很是正常的样子.欢喜还以为苏慕是被那血毒控制所以一时发狂了呢.却是自己想错了.
而那雷行一听明白唐霄的话.缓过神來便很是急促地问道:“你难道是装着瘸子.想到我这三分堂里干什么撵鸡斗狗之事.说.是不是存着什么坏心思.”
苏慕当然是存着坏心.不然怎么可能千里迢迢地过了这里.难道就是为了看一场日出.“苏某可不是那鸡鸣狗盗之辈.当然也不是那宵小之辈.至于我为何会走路还能偶尔使出轻功.那都是因为我最近的了一个神药.”
“何來的神药.你再不说个明白.小心我雷行把你打上一顿.之后丢下山去.”雷行是说不客气便不客气的.恐怕后面的话苏慕说的不对他的意了.那就真的会把苏慕丢下山去.
“你……这人怎么这般跟我师父说话.”在一边的欢喜虽然也是满心的疑问.可是这样也不能让别人点着苏慕的鼻子骂.欢喜开口维护到.
“小丫头.有你什么事情.我与你家师父说话.有你什么位置.老实地呆着.”雷行在这三分堂乃至于这姜城那都是横着走的.哪里有一个小姑娘说话的份.当然昨晚他们还跟欢喜一起喝酒來着.可是当酒醒之后便根本把欢喜不放在眼里的.
苏慕见雷行这么说.眉头一皱.眼里原本那股冰冷就更加地深了.“退下.莫要开口了.”
“师傅……”欢喜见苏慕这么说.扭过头看着苏慕.这人都欺负到头上了.怎么退让.可是苏慕沒给欢喜接下去说的意思.连说了三次退下.欢喜才咬咬牙.退到一边站着.
苏慕看她这副忿忿不平的样子.真是好气又好笑.真是容易生气的丫头.怎么说都是沒长大的孩子.有时候自己与她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身边人的青涩.那里还沒长大呢.就老想着偷看自己的.色眯眯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得.
摇了摇头.还是要想个好理由把这件事情圆过去才好.不然这事情办不成.而能不能安全地下山也是另外一说了.
“我说的神药.那是能断骨再续.断筋重接.圣手金科的离笑棠可曾听过.”苏慕把话往肚子里一转.那便想好了这话怎么说.这雷行和唐霄无非是想着怎么治好断腿而已.要是自己把他的断腿治好.那也是好事一桩.
“我却是听过.只不过这离笑棠在江湖上已经十年尚未行走了.为了治我兄弟的断腿.我们也是遍寻名医.这离笑棠曾听人间说起住在那断天峡谷之中.我曾去过.可是那里的三间茅屋却是早就人去楼空.你是从哪处寻來那离笑棠为你治病的.”
雷行听见离笑棠的名字.就很是激动.这一口气就说了一长串的话.就希望也能找到.來给唐霄治病.可是那当事人唐霄却不像雷行那般急躁.欢喜注意到那唐霄只说了一句.便沒有再开过口.只是雷行再不断地追问着.而他就在一边看着.
似乎是在看桌子上的早点.可似乎也是在看苏慕.欢喜注意到这一点.也盯着唐霄看个不停.自觉告诉她这男人比那大嗓门的雷行可要恐怖地多.
欢喜注意到的事情.苏慕哪里能不知道.索性直接迎上那唐霄的目光.说了一个仔仔细细.“苏某也是偶尔德遇到圣手离笑棠的.而能得到离笑棠的医治.纯属是因缘际会.那离笑棠生性怪癖.我遇到他时他只是醉酒不醒像摊烂泥一般.那只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那是的天还冷的很.他就倒在我家门前.我便叫小徒给他送去一件厚棉衣.”
“想不到夜里的时候这人摸到我房间.不由分说得就扔下了这说是能医腿的药丸來.说是有个名字叫做春风玉露丸.只要对着那上好的花雕酒弄在伤腿上面.重伤的只要一年便能好.而轻伤的也就短短的半年.我抱着侥幸的心里暗暗地用了三个月.想不到的是真的有奇效.而且虽然能下地行走的时间不长.但偶尔用一下轻功也是使得的.”
苏慕这席话下來.欢喜暗暗地在心里给自己的师傅鼓掌.她每日都与苏慕在一起.难道听不出苏慕在那里编瞎话呢.可当徒弟的.纵使心里再多的疑问.在人前也不能表露出來.而是苏慕一边说.欢喜就在那一边点着头.
苏慕话说完.雷行和唐霄对看了一眼.对于苏慕的话他们是信了一半.或许有这好机会.让苏慕给些药丸或许能一只好那断腿也说不定.
“刚才是我哥哥莽撞了.当然也是他心急在下的腿疾.希望阁下还是不要在意的好.”唐霄最后又说了一句.轻轻松松就把刚才那质问一样的话给说成是因为爱护兄弟才一时心急的无心而为.
都是在江湖上行走.凡是有一点眼力见的.人家主人都发话给了一个梯子下了.苏慕还能不接.再说他自己心里也有打算.知道接下去那两兄弟要说些什么话.于是自己便接了话茬子.
“二位也不用放在心上.我用那春风雨露丸效果奇佳.如果唐当家愿意一试.那么苏某就匀一点给当家的.那离笑棠给我的药丸也多.正好够我二人的分量.”苏慕说的一本正经.在那二人看來真是一个识时务的.还是一个无比大度的人.
春风雨露丸.欢喜把头扭到一边.吃吃地笑了起來.当然是沒有声音出來.不然是拆了自己师傅的台了.也不知苏慕是从哪里弄來的药.更不知为何起了这个名字.这名字听着就是那采花贼用的东西.
难到苏慕也想采花不成.要不自己也从苏慕那里偷点來.日日采了自己师傅这朵鲜花.(你家师傅后面有菊花.菊花……花……无限循化中.)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种神药可是可遇不可求.我怎么能要苏兄弟的东西.”那唐霄孩子一边客气.可雷行早就是一副盼望的样子.那两颗大眼珠子就这么直直地盯着苏慕.
好像在看苏慕会把药放在哪里了.如果苏慕敢说不肯的话.估计这雷行也会上來抢的吧.欢喜稍微收敛了自己.也不再嘲笑苏慕起的名字.而是在一边戒备着.想着如果那雷行扑过來.她就操起这屋子里放的黑檀雕花屏风.把这老不修给压的死死的.
苏慕当然是很诚意地显出神药了.他话既然说到这个地步.那是想拿出來也要拿出來.不想要拿出來也得來出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怎么处置了自己和欢喜.那还不是人家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接下去唐霄又客气了几句.而苏慕也一直说不用客气.再说药也是够的.之后便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乌木的盒子.那盒子看着甚是普通.欢喜也凑近去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沒有见过的东西.也不知苏慕是什么时候置办的.
那兄弟两看着这个盒子目光都是炙热的.而欢喜就盯着苏慕看.看他等会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如此多的事情好像都是瞒着自己的.这苏慕实在可恶.
打开乌木盒子.里面是明黄的锦缎铺底.而盒子里面并排留出十二个大拇指一样的圆孔.十二个孔里放着十二颗药丸.这药丸上粉下白.苏慕一打开盒子.当场的人便都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
像是四月的桃花味.可又像是冬日的腊梅.而在欢喜闻來怎么有点昨日刚吃的烧鸡的味道.
几人见证了这药丸的奇特.这味道就是不一样.也相信了是那圣手金科的东西.而唐霄坐在轮椅上面也暗叹苏慕的好运气.自己求医这么多年了.怎么也沒有遇见过世上的神医.却不料苏慕这般有大机遇.
当然唐霄按着苏慕说的让人从地窖里取來五年的上好花雕.之后把这药丸化在酒里.那股味道顿时就弥散开來.欢喜觉得一开始这东西闻着让人很是舒服.但是闻多了会让人感觉头晕的很.而且欢喜能保证苏慕这三个月來可从未用过这东西.
不然自己天天都挨着他.能不闻见这种奇异的香味.欢喜真的想问问.师傅你这春风雨露丸确定是治腿疾的.不是用來治不孕不育的.
雷行把划开的药端了给苏慕.苏慕拿起碗边的银勺子搅了搅.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给唐霄用.可雷行不愿意了.也不知这东西当真有沒有苏慕说的那般神奇.要是万一有个什么毒药的.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