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自然是沒有错过李纤柔的表情.冷哼了一声.面上一派尊重.眼神中却是鄙夷无限.妖娆的走到李纤柔面前.轻笑一声.“少夫人.俗俗话说站有站姿.坐有坐相.这是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必须具备的素养.少奶奶可不要小看这站姿.他可是所有礼仪中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一项.少夫人可要多加练习才行.”
一个站有什么好练的.纯粹是沒事找事.就算找事.她也不怕.
李纤柔想着挺起胸脯站到了红梅面前.“是不是这样.”还以为红梅会出什么馊主意來整自己.沒想到竟是这样的小儿科.沒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苗倩莲算是丁当当的大家闺秀.接触多了.多少也悟出了一些.虽然说不上是惟妙惟肖.站个七八分像.绝对沒有问題.
沒想到红梅看到她这个样子.不但沒有赞成.反倒“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真沒想到少奶奶如此孤陋寡闻.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夫人还会为你安排这样的训练.少夫人所作所为只是皮毛.要想真正站的好.必须经过严格训练.这样于声而來的气质才会凸显.如果少夫妇做到了.那就证明已经过了这一关.就可以进行下一个训练项目.”
李纤柔听后冷笑了一下.说到底就是要让自己练.练就练.有什么好怕的.正好也想知道红梅到底能生出什么幺蛾子.“一切都听娘亲的.”
“少夫人能这样想就好.红梅这句去准备训练用的东西.”说完一拍手.那个叫相连的丫鬟就走了出來.手中端着一个装满水的小碗儿.不是训练站吗.整这么个玩意干什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红梅.
“香莲泡壶上好的茶送过來.然后告诉所有的人.沒有召唤不得接近.方圆几里都不要出现闲杂人等.要是干扰了少夫人的训练.唯你是问.”那语气的冰冷.眼神中的狠戾倒是让李纤柔刮目相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一点儿不假.
不让其他人接近.红梅到是会创造训练的环境.
“少奶奶.好的站姿.站如松.平稳如钟.无论多久都不会随意动摇.你看看宫里的那些嫔妃.要是皇帝不开口.谁敢动一下.谁要是稳不住.随意动摇.那受罚的可不是一个人.有可能牵连到整个家族.少夫人可不能轻看了这‘站’的厉害.”
见香莲离开.红梅一板一眼的进行说教.随后走到李纤柔面前.在她还沒有愣过神儿的当儿.将那碗水放到了李纤柔的头上.
“哎.这是做什么.不是要练‘站’吗.放着碗水干什么.”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放碗水.还以为红梅打发善心.让训练累了喝呢.
“这碗水放到少夫人的头上.如果沒有一滴洒出.就证明少奶奶的站姿过关.如果有一滴洒出來.那就证明少奶奶的站姿不过关.那就得……不断练习.”红梅丝毫沒有掩饰眼中的嘚瑟.好不容易求來的这个机会.不好好利用可就浪费了.昨天李纤柔甩她的那一耳光.她可是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李纤柔起步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如此嚣张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怎么说自己是主子.她是仆.就算是训练站姿.也不能忘了尊卑位分.遣走下人是要打算对自己下狠手了.量她也沒有这个胆儿.不就是顶个碗.还难不倒人.想当初在边疆.就连大瓮都顶过.岂会害怕这小小的一碗水.
“少奶奶.既然选择了这里.也是这块地方的福气.红梅就在里面候着.”
张红梅这么一提醒.李纤柔才赶快扫了周围一眼.再看看红梅.已经步履妖娆的走进凉亭.坐在椅子上.而自己呢.却站在凉亭的外面.最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知道太阳升起.毫不留情的照射着她.李纤柔才明白训练的残酷.难怪刚才那个红梅直接把完放在头上.就是怕她选位置呀.看看那红梅一脸嘚瑟的坐在椅子上.满脸看好戏的样子.
李纤柔说到底就是个野丫头.连这个训练都沒有听说过.这可不是一般的训练.平常人真过不了.看着只是顶了一碗水.沒什么了不起.可难就难在把这碗水顶在头上坚持一段时间.像李纤柔那猫爪狗咬的性子能坚持那么长时间.不是小瞧她.别说一个时辰.就是半个时辰.她都坚持不下來.就等看她腰酸腿软.水洒一头的好戏吧.红梅越想心情爽.脸上的笑意越深.
李纤柔沒有注意那么多.感到这个练习很稀奇.看着碗里的水一滴都沒有洒下來.有些兴奋的喊道.“红梅.这碗里的水一滴都沒有洒出來.这项训练是不是过了.”说着就要急着把碗儿拿下來.
“少夫人.万万不可.”红梅看到李纤柔的动作.直接上前制止.“少奶奶.如果像你说的这么简单.那就不算是训练了.到底最终能不能顺利通过.最好要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如果着碗里的水一滴都沒有洒出來.那就证明少奶奶合格.如果不到一个时辰.少奶奶就不想顶了.那……我们就训练下一项.毕竟这项能通过的还真沒有几个人.”
红梅说完鄙夷的看了李纤柔一眼.弄的李纤柔很是火大.虽然知道红梅这是激将法.可还真咽不下这口气.难道还真的怕她不成.长这么大.还沒有什么事儿是她李纤柔做不成的.想让她退却.门都沒有.
“既然红梅这样说.自然是要练下去.”眼中惯有的坚定.
“少奶奶这义薄云天的骨气.让红梅佩服.”
见李纤柔上了杆儿.红梅敷衍的奉承了一句.说完瞟了一眼.直接转回凉亭坐在椅子上.剩下李纤柔一个人站在大院里：少奶奶.你可别怪红梅.谁让你那么着急.红梅话还沒说.你就急着把碗儿顶在头上.那个地方可是你选的.你就站在那儿慢慢享福吧.红梅还要好好品品香莲这丫头送上來的茶.昨天甩红梅那一耳光时.你的动作到时利落的狠.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这种被人欺凌的滋味.抬头看了看渐渐升起的太阳.红梅的眼中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李纤柔从來沒有想到顶着碗会这么辛苦.最初还好.越往后走.越难受.尤其是太阳越升越高.她正好面向着阳光.人都说冬日暖阳.照在身上让人舒服无比.但也绝对不是这种直射的程度.那光线晃的李纤柔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双腿也酸的厉害.这和自己以前在边疆顶瓮不一样.那会能随意走动.现在却不能.只要稍微一动.都能感觉到头上的碗在晃动.如果里面的水洒出來那可就得不偿失.
忍吧.反正也过了这么久.行百里者半九十.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看看这太阳的高度.离成功应该不远了.绝对不能放弃.李纤柔这样想着.咬了咬牙.硬是坚持着.可是对面的红梅却沒有因为她的坚持而给出任何鼓励.
“少奶奶.这才站了多久.奴婢怎么看着你的腿都开始打颤.这可不好.夫人说了.少奶奶是皇帝赐婚.说不准那次皇帝心血來潮.会宣少奶奶进宫.少奶奶要是这个样子.可不好.不光是丢了秦府的人.就连镇国公府的人也丢了.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从小沒有娘教的孩子.就是野孩子.什么都不懂.”
知道李红英然让红梅过來教她礼仪准沒好事.但沒想到红梅竟然这样放肆.原本想着芳华和小翠还在他们手里.只要做的不是太过分.便不跟她们一般计较.可现在一个奴才竟然敢说沒娘养的孩子是野孩.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跟她点儿教训.还以为以为自己是病猫.
“哎哟.”李纤柔故意叫出声.坐在凉亭里的红梅果真幸灾乐祸的看过去.
“少奶奶这是挺不住了.沒关系.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我们有的是时间.夫人一共给少奶奶定了十个训练项目.奴婢陪少奶奶一个一个的认真‘练’”.那话语中的狠戾.眼神中的嘚瑟.让李纤柔看的火大.右手往腰间一探.一颗浑圆的小珠子落在了她手里.对着红梅的膝盖直接打过去.
“噗通.”沒有任何预警红梅狼狈的跪倒地上.那方向正好对着李纤柔.连她自己都很奇怪.
李纤柔却开心的笑了笑.“红梅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自家人.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
“你……”
谁给你行李來着.原本想要把这句话说出來.可是看看李纤柔眼中的威仪.想想自己的身份.红梅还是作罢.单手撑地.勉强的站了起來.这一下摔的真不轻.看了看周围沒有发现什么异常.心中很是狐疑.原本打算走到李纤柔面前羞辱她两句.來解昨天被扇耳光之仇.沒想到刚走了几步.右腿一软.整个人又跌了下去.真是见鬼了.她那身子骨虽然称不上健硕有力.也不至于走个路就跌倒.
“红梅.你沒事吧.”看到红梅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李纤柔故意好心的问道.右手又不经意间握住了另一个可小珠子.仅仅一下.不足以消除她心中的愤恨.
“哼.少奶奶还是管好你自己.红梅的事不敢劳烦少奶奶操心.”说完气哼哼的转过身.向凉亭里的椅子走去.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刚刚迈出步子.右腿又是一软.随即整个人以非常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这下子比刚才跌的要狠得很.
“哎哟.”红梅忍不住叫出了声.
李纤柔看到这种场面.满脸都是笑容.姑奶奶不出手.还真被当成病猫了.这下让你尝尝姑奶奶的厉害.心里这样想着.双手却拿下头顶的碗.急切的走向红梅.沒吃过猪肉还沒见过猪跑.做戏做全套.这点儿常识.李纤柔还是有的.
“红梅.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会好好的跌倒.”说着伸出双手打算扶她起來.红沒看到李纤柔那张急切的脸.不知怎的.不但不感激.反而觉得更窝心.
“不敢劳少奶奶大驾.”说着撑起胳膊想要起來.但她沒想到这次跌的这么重.整个右腿一点儿力气都沒有.想要起來还真的很困难.李纤柔看了看她那窘迫的样子.微微笑了笑.
想要起來.哪有那么容易.第一次打过去只用了三分的力.最多也就是让她跌倒.这次可不一样.十分力都用上了.她起不來也正常.直到后來李纤柔才知道.她刚才那一击.已经打断了红梅的腿骨.难怪红梅会如此难受.
“红梅.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來扶你.”
张红梅最初还咬紧牙关想要凭自己的力量起來.可右腿上传來的钻心疼痛.让她实在支持不住.想她自从当上李红英的贴身丫鬟.和曾受过这样得罪.说实话.她不让别人受罪就是好的.可今天却一连两次.真是倒霉.她是个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在李纤柔面前.但在减少苦痛和维持尊严面前.她选择了前者.李纤柔一见她不像刚才那样坚持.鄙夷的笑了笑.随后把她搀扶到椅子上.
“今天的训练就这样.改天再连.”李纤柔也是为她好.虽然觉得很不值.
“不用了……少奶奶.红梅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成.我们的练习还是继续.这下红梅有伤在身.不能陪少奶奶一起站着.还望少奶奶不要怪罪.红梅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題.耽误了夫人的计划.”
虽然受了伤.虽然疼的钻心.可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整治李纤柔的机会.能多让李纤柔难受一些.她的心情就舒服一些.身体上的疼痛也会减少一些.张红梅这样想着.但当后來她从医生嘴里听到因为救治太迟.这条腿有可能成为废腿时.后悔的哭了好长时间.天作孽不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李纤柔听后撇了撇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对她好一些吧.她还不接受.她张红梅还真以为自己训练.既然这样自虐.就让她虐个够.“成.红梅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做.不过见了娘亲.你可别说是我强迫你的.那个罪名我可担不起.”
“少奶奶放心.红梅不会这样.”只要有机会整你.其他都不重要.红梅暗想到.
“空口无凭.我们是不是应该立个字据.”看着红梅憋的象猪肝一样的脸.李纤柔的玩心也被挑起.想想起上次秦碧天用的那招.倒也很是有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红梅玩也好.
“少奶奶这是做什么.红梅自然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红梅有些急了.她要李纤柔吃瘪.可不是和她玩什么君子协定.
“成.我就信你一次.”李纤柔看着红梅脸上有些愤怒的表情.心情越发畅快.俏皮的笑了笑.拿起碗儿走到凉亭里.继续刚才沒有完成的训练.不就是站一个时辰.刚好可以练一练“月影”教她的内功心法.说不准还真能有所收获.
李纤柔这样想着也就如此做了.秦碧天早就为她打通了经脉.再加上昨天晚上了吞下一颗“九转理气丹”.李纤柔的内力已经今非昔比.练起内功倒也轻车熟路.轻而易举.红梅却不一样.刚才只是觉得有些疼.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已经变的锥心刺骨.总觉得不是跌伤那么简答.很想请个医生检查检查.可以看到对面的李纤柔.硬是生生忍住.整治她的机会百年难一遇.不想这样轻易放弃.
忍着吧.红梅强给自己打气.虽然因为疼痛脸部都变了形儿.可反观李纤柔面色红润.丝毫沒有被训练的样子.红梅更是憋气.
李纤柔的运气很顺利.短短时间就运行了两个周天.顿时感到越发神清气爽.也不觉得顶碗有多么难受.正看眼睛.眼神那样的清澈透明.再看对面的红梅.早就沒有了最初的耀武扬威.那张稍有姿色的脸.现在应扭曲的变了形.应该是疼的不轻呀.李纤柔想着.笑了笑.但那笑容也是一闪即逝.不禁对红梅心生佩服.为了看个笑话.竟然能忍到如此程度.这红梅也算是个狠角儿.
“红梅.你这是怎么了.”
李纤柔正在胡思乱想.一声断喝从身后传來.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李红英.那声音太熟悉.熟悉的无论离多远都能听出來.
“夫人……”看到李红英.红梅就像是见了大救星.刚才那隐忍劲儿也烟消云散.心情百感交集.可能是太着急的缘故.刚刚叫出这两个字.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红梅……快來人.快來人.”李红英一看这真是慌了.不是让红梅整治李纤柔吗.那李纤柔看起來倒是神清气爽.怎么红梅却变成了这幅样子.
李纤柔在一旁冷静的看着这一幕.能看出來.李红英的关心不假.想想也是这红梅也是跟了她多年的丫头.多少有些感情.见到红梅这样.她怎么会不着急.可是李纤柔猜错了一点儿.李红英关心红梅不假.但來这里更多也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却正好碰上这一幕.
李红英歇斯底里的着.却沒有半个人上來帮忙.专门选这么个僻静的地方.就是为了不让老爷发现.更何况那会红梅又让香莲清退了附近所有的小人.那里有人前來.这是聪明反对聪明误.想要害人反害己.这能怨谁.这个时间点儿.下人们都在忙着准备午膳.那有什么人赶过來.
“你还傻愣着干嘛.沒看到红梅晕过去了.”李红英见喊了一通.也沒见到任何人过來.看着正站在一旁的李纤柔不由的來了气.
“娘亲.儿媳还在接受训练.红梅汩汩说让儿媳站两个时辰.一动都不能动.否则就算训练沒有完成.儿媳……”李纤柔满脸的委屈.就像是被人冤枉的小孩子.眼睛里竟然删除点点荧光.
去帮红梅沒门.她可沒有忘记那会.红是怎么整治她的.真帮她除非自己傻了.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心狠.这个道理李纤柔还是懂.不过要是能抵消一些东西.她倒是很愿意.就看李红英肯不肯.想到这里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还练什么练.快來帮忙.”红梅个子高.平时也经常做一些粗活.身体健壮的很.凭李红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搬不动.
“那……今天的训练……”李纤柔故意沒有说完.
“别说什么训练.算你过了还不行”
“多谢娘亲.”李纤柔要的就是这句话.看來红梅真沒白晕.说道底.倒也算是帮了自己.起码这个折磨人的练习不用再继续.今天可是赚大了.不光是见了红梅和李红英的丑态.还顺利通过了练习.内功也精进了一些.一举三得呀.
李纤柔忍住心中的兴奋.步履维艰的走了过去.站了这么久.动作迟缓一些.完全正常.俗话说团结就是力量.两个人的力量还是比一个人的大.起码红梅被拉离椅子.就在眼瞅着要站起來的时候.李纤柔腿一抖.红梅整个人又跌坐在椅子上.这突來的疼痛.让她立马睁开了眼.
“哎哟……”
“……不好意思.娘亲.柔儿站的时间有些长.腿里沒劲儿……”李纤柔迎上李红英的目光颤微微的解释.
“干什么都笨手笨脚.扶个人都不会……”李红英还想骂什么.细想了现在的形势.硬生生的把那口怒气吞下.眼下还真离不开她.再看李纤柔那可怜兮兮的表情.也不像是故意的.站了那么久.腿酸也纯属正常.是苦了红梅.“这下小心些.”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警告的话.
李纤柔听话的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娘亲.不如你和红梅在这里等着.柔儿去叫人來帮忙.凭我们两个人把红梅扶回去.既耽误时间.对红梅的伤势也不好.”李纤柔说的很是真诚.李红英听后顿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红梅.点了点头.叫下人这件事.她总不能亲自出马.那太掉价.红梅受了腿上.不能动弹.去不成.反观李纤柔倒是正好.这种传话的事情.她干正合适.反正在李红英眼中.李纤柔就是个野丫头.跑跑腿儿正好.
“快去快回.顺便请个大夫过來.”李红英又恢复了平时当家主母的威仪.
“儿媳遵命.”李纤柔一脸的严肃.那样子好像在说.儿媳绝对宛城娘亲交代的任务.
李纤柔应完就急匆匆的离开凉亭.李红印满意的笑了笑.随即坐在红梅身边.对红梅的伤痛.沒有刚才那样关心.反正很快就能解决.她那里知道李纤柔并沒有去叫人.还是回到了“忆东轩”.美美的喝了杯热茶.躺在床上休息了半天.把李红英何红梅扔在凉亭.压根不去理会.
“舒服.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故人说的真好.经典经典.”
李纤柔躺在床上.惬意的翘起二郎腿.一抖一抖享受这份难得的清静.右手触碰到腰间的珠子时.想起了红梅.“想整老娘.你还嫩着.你就坐在那凉亭的躺椅上好好享受吧.”
如果不是命大.这会躺在地上起不來的应该是她才对.那红梅根本沒按什么好心.那训练的要求明显就是整人.虽然从小在边疆长大.可在嫁入秦府前.爹爹也有给她找嬷嬷教习一些基本规矩.可沒有那一条是头上顶个碗.一站就一个时辰.不说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傻子.
这天气.太阳暖熏熏透过窗棂射到屋内.全身暖洋洋.舒服的只想睡.当然现在还不能睡.那主仆两个在凉亭的丑态.还沒有看到.李纤柔可舍不得错过.想到这里.一个鲤鱼挺身.翻身下床.拍了拍手.李纤柔向凉亭跑去.
“少奶奶.夫人叫你过去.”身后传來一个丫鬟的声音.李纤柔回过头一看.竟然是哪个被叫做香莲的姑娘.李红英让人找自己.难道她们已经离开了凉亭.
“她们在哪儿.马上带我过去.”李纤柔眉头一皱.看向香莲.
“夫人和红梅已经回到了‘潇湘阁’.医生正在为红梅诊治.红梅的后腿好像已经骨折.”香莲把她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李纤柔.说完直接在前面带路.在走到沒人的地方时.突然回过头说了一句.“夫人很生气.少奶奶小心.”那眼神中的关切绝对真实.
这是在帮她呀.李纤柔听后心里暖暖的.虽说李红英会生气.她早就料到.可有这么一个人在旁边提醒.感觉完全不一样.香莲是吗.这个人情我李纤柔记下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向“潇湘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