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珍淑说完这话,便垂下眼,也不敢与他直视。

    他的怒火气场压得未央宫所有的人都喘不过气来,瞪着凤座,他咬牙切齿,“给朕去找。上天入地,也要把她给朕找回来。”

    艾芊芊,这就是你好好想想的结果?

    离宫,亏她做得出来。

    司马杰昊话刚落,已有人来禀报,“皇上,早上有位宫人拿着您的玉佩,说替您出宫秘密办事。”

    看到侍卫拿进来的玉佩,司马杰昊差点气得将玉佩摔在了地上。

    这块玉佩是他仅有的,身份的象征,后面刻昊字。

    “人呢?”冷冷的声音从他嘴里说出,司马杰昊手紧攥着玉佩,手指骨也泛白。

    “走……走了,卑职学得有怪异,所以……”

    “从哪里走的?”瞪着这个该死的笨侍卫,司马杰昊忍住冲动。

    “南……南门。”

    “好,很好。”他被气得不轻,“下去领二十板子。”

    然后,他下令,让人搜寻艾芊芊,想到什么,他皱了皱眉,“暗寻。”

    司马杰炫就要入京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叉子。

    所有事务吩咐了下去,他看向安珍淑,严肃冷望,“皇后失踪,不得宣扬。”

    “臣妾遵旨。”安珍淑屈膝点头,嘴角却是泛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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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芊芊,你竟然想着走?

    “……那怡昭仪那事……”她冒着危险低声地询问起。

    司马杰昊看着低着头的她,眼睛眯了眯,他是不是应该提醒她,人要适可而止。

    不过……

    “你看着办吧。”说罢,他转身离开。

    心烦气燥,他不知道艾芊芊为何要走。而且他还不得不承认,她的逃离怕是计谋有些日子了。

    玉佩他从不离身,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