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芊芊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看他，“魏安王的字条不见了。”
“哦，一样的话你不需要重复两次，朕还没有健忘。”司马杰昊回以是无关紧要的一句话。
这话差点没别艾芊芊给气晕。
“那张字条，我明明连带锦襄一起深藏在角落里的。”艾芊芊翻了翻白眼，“你明白吗？”
司马杰昊摇摇头，“不明白，朕以为当初你是很聪明地把它给烧毁了。”
“……”好吧，她当初是太笨了。没有想过毁灭一说。
“司马杰昊，你相信我的对不对？”艾芊芊看着他，在她怀疑所有人的时候，却发现，她还是挺信任他的。
虽然她知道他肚子里的弯不会比任何人少，可是她竟是没有多想，就找他帮忙了。
司马杰昊挑了挑眼，“朕信你什么？”
艾芊芊垂眼，“母后怀疑我……”关于出宫一事，不能让司马杰昊知道，所以一时间，未想好说辞的艾芊芊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司马杰昊挑了挑眼。
关于她入宫的缘由，他已经知道。
而关于她闹着要出宫，他也已经知道。
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知道了，只是，她以为他还不知道而已，那么他就装着不知道好了。
“你跟魏安王牵扯不清？”
“我没有。”艾芊芊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真的没有。你知道的，我跟魏安王……其实不熟。”
“是么，不熟么？”司马杰昊挑了一下眉头，“的确是不熟。”
为什么她觉得他这样的话怪怪的？
“我跟你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为表示自己的立场，艾芊芊睁大着眼睛，“你也知道的，对不对？”
“……”司马杰昊沉默，良久才看着她，嘴角带了一丝揶揄，“没想到，你还是挺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