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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蜀道上故事

    申明:这是一段发生在平行空间的狂想曲,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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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

    武汉红楼纪念馆前,身材高大的杨秋背着双肩包站在排队买票的人中显得格外鹤立,旁边旅游团里的几位大姑娘还不停的朝他这边挪。

    经过一番挤闹,他终于步入了辛亥革命纪念馆。

    一张张老照片,一份份泛黄的资料,从眼前掠过刻入脑海,无声叙述着那段沧桑岁月中革命先驱们的勇气和开拓精神。

    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想从海外移植政权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也因为缺乏长期执政经验、且受困于当时手上的实力等因素,最终导致了革命成果被军阀逐渐窃取。从保路运动起至武昌第一枪,推翻了满清王朝的同时也将国家带入了泥潭,北洋弄国,南洋混沌,两大集团互相掣肘,日本、美国、英国等等列强纷纷狠扑了过来,最终导致了分崩离析陷入乱战。

    那是个引人入胜的大时代,那是中华大地三千年未有的变局时代,拥有太多太多的光怪陆离,身在新社会的人永远也无法明白那片汹涌大潮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摇摇头,摒弃了这些杂念后,杨秋突然被远处橱窗里的两把老枪吸引了。

    “勃朗宁M1911!”

    作为退役军人,杨秋对枪支的喜爱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所以立刻细细评味那个时代的战争精粹,老枪也仿佛有了生命般,在耳旁叙述着经历过的一场场战争。

    “小伙子,喜欢?”

    突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杨秋扭头看去,一位带着黑色礼帽的中年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夸张和复古的帽子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滑稽。

    “嗯。”杨秋不掩饰的点点头,只要是军事迷,估计没有人会做出第二个答案。

    “小伙子,你是一个人来的?”

    “是啊,随团前来那叫旅游,一个人来才是祭拜。”

    “祭拜!好,好一个祭拜,可惜现在却没多少人愿意来了。”男子哈哈一笑,突然双手一挥,杨秋便觉得眼前的世界陡然旋转了起来,接着就失去了一切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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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醒了!”

    炎炎烈日下,湖北至广安的官道上十几挂大马车一字排开,马车被用油布裹得严严当当,只能从外形看出大都是些长条状的匣子。

    马车上没有任何标记,旁边押送马车之人也大都身穿单衫,更像是镖局的趟子手,只不过这群“镖师”个个背着长枪,大辫子盘在脖间,身材扎实、目露精光,看起来相当精锐。

    车队中央,十几号“镖师”围拢成堆,有些扇风有些端来清水,呵护圆圈中央同样装束的年轻人。即便如此意外,这些“镖师”也丝毫不乱,救人的救人,看护的看护,一看便是久经训练之士。

    杨秋只觉得耳旁似乎有谁在呼喊不停,但方言听起来又模模糊糊,还以为到了奈何桥,努力地睁开眼皮却发现面前竟围拢了一群身背长枪的大汉,更怪异的是这群人居然都盘着鞭子!

    这一幕让他大为诧异,难道有剧组在武汉红楼辛亥革命馆拍戏?

    “虎子,你也忒弱了点,这点日头便受不了,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入得我们新军。”

    “禁声!”

    一位满脸大胡子的汉子刚开始胡咧咧,旁边一位壮汉便阻止了他,神色紧张看看四周,发现没有外人后才叱道:“少说废话,扶起来。”

    大汉们七手八脚把杨秋扶了起来,灌了两口清水后他总算感觉有了些力气,看看四周都是大山,感激问道:“谢谢诸位大哥,你们这是再拍什么戏?这是那里?”

    “拍戏。”

    杨秋的问话让四周大汉二丈摸不着头脑,你瞪着我,我看着你,全都傻了眼,半晌那位像是带队的壮汉才神色紧张的问道:“虎子,你怎么了?可是刚才摔倒时磕着头了?”

    “来来来,扶过去休息会,我们现在也不急。”

    杨秋有些闷了,这是哪跟哪啊,可他此时只觉得口干舌燥,着急又说不出话来,只得指了指旁边有着一张娃娃脸的小伙子手中的水钵。

    “杨大哥,慢点喝。”娃娃脸小伙连忙将水钵递了过去,杨秋接过刚要喝水,突然发现清水里竟然是一张陌生的脸庞,看年纪大约二十一二岁的摸样,长相倒也英武,可却穿了身同样的军服,而且脖子上还盘着一根油亮亮的大辫子!

    “怎么回事,我是谁。”

    心念间,一股从未有过的疼痛感猛然袭来,杨秋觉得自己脑袋里仿佛被点燃了一挂大鞭炮般,七七八八炸得他恨不能立刻往不远处的悬崖下跳去。

    “虎子,虎子!”

    就在杨秋觉得眼前一黑,无数奇奇奇怪怪的信息纷至沓来时,耳旁也响起了阵阵紧张的呼喊,然后便再次没了知觉。

    山路漫漫,夜风习习。

    杨秋和娃娃脸士兵一起坐在火篝旁,神色凝滞。

    穿越了!

    这事还真邪门了!

    他只记得自己出差至武汉,心血来潮去参观了红楼辛亥革命博物馆,见到一位中年人,他问为何一个人来参观。

    自己就说,如随团来便是旅游,而自己独身前来那就是祭拜!中年人很高兴,说杨秋是物欲横流年代里少有的还能自发来祭拜先烈的年轻人,然后就什么都忘记了。

    再醒来便身在了蜀道之中。

    杨秋依然是杨秋,可身份却变成了湖北新军第八镇辎重营的一位士兵,典型的俯身穿越,可问题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有什么用?

    懂点现代军事就能玩转民国?不是开玩笑嘛!

    “虎子,吃点东西。”

    中午那位咋咋呼呼的大胡子走了过来打断了杨秋的思绪,分别递给他和娃娃脸两块烤热后黑不溜秋的馍馍,然后大大咧咧往旁边一座,呵呵笑道:“咋了,摔一跤便人都变了,是不是想媳妇了。”

    大胡子叫马奎,是杨秋这辈子的战友,那位黑脸壮汉则是大家的头,辎重营管带萧安国,而身边这位娃娃脸叫秉文,只有17岁,和杨秋同年入伍,两人在军中是最好的死党。但让人奇怪的是,大胡子马奎这么一位河北人竟然跑到湖北来当兵,而且加入的还是相较于目前中国来说知识水平较高的湖北新军。

    “谢谢马大哥。”

    “谢啥啊,你这也是前几日大病没休息,又和我们这些大老粗一口气跑了三天三夜,累的。”马奎胡咧咧扯了几句荤素不忌的玩笑后,安慰道:“好好睡一觉,没事。我马奎别的没啥,力气有的是,大不了我背着你去成都。”

    “成都?我们这是要去成都?”

    “杨大哥,你这是。”娃娃脸秉文手一颤,吃惊的看着杨秋,后者连忙加装头疼指指脑门:“刚才倒地时头磕着了,疼得厉害,一时半会有些事想不起来了。”

    “那就甭想了,我告诉你。”

    秉文和杨秋同年入伍,因为年纪小平时多亏杨秋照顾,所以一听心里更是紧张,而且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马奎性子直爽,也不似秉文那样心细,所以没有心疑,毕竟面前的杨秋他太熟悉了,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大胡子马奎的唠叨中,杨秋只觉得四周的山风越来越冷,原来真被他猜到了些,轰轰烈烈的四川保路运动开始了!

    两月前清政府下令要将汉川铁路收归国有后,四川便爆发了大规模抗议活动,革命党的推波助澜下这股火苗已经成燎原之势,十日前铁路股东大会更是鼓噪要武装对抗,新任川督赵尔丰便紧急向朝廷求援,得知消息后朝廷即刻下令要湖北新军押送一千支汉阳造入川。

    掰手指算,此刻距离保路运动演变为武装冲突还有近一个月,距离辛亥武昌起义还有两个多月,但谁还能比前世刚参观完辛亥革命纪念馆的杨秋更清楚此刻的局势,一场保路运动已经如火如荼,四川眼看着就要乱套了,武昌起义也近在眼前!

    现在押送枪支弹药入川,岂不是成了赵尔丰的帮凶,清廷走狗?!杨秋当然不想去,做一时走狗倒不怕,怕的是如今四川乱局已成,仅辎重营两个排的押送队伍,这一路上必定是危机重重。

    杨秋不怕打仗,摸到枪后反而心底还有种莫名的熟悉和兴奋,因为他前世也当过兵,还是那种边防一线侦查部队,在危险的喀喇昆仑山驻守过,在缅甸雨林中抓过毒枭,还在中阿边境战斗过,后来在清剿分裂分子行动中腿部受伤才不得不复员,幸好后来在师长的亲自关照下拿到了战斗英雄称号,伤好了后被按照专业军官待遇分配到了上海大众汽车厂任中层管理人员。

    但问题是,这年头既没凯夫拉防弹衣,也没有先进的通讯设备,连头盔都没有,夏天全身上下只有单衣,五十几号勉强可以算民兵的队伍往民团林立,起码有几千支枪,还有藏民土司等支持的成都泥坑里冲,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杨秋很窝火,若是没有人肯定跳起来破口大骂!你赵尔丰搞不定四川也就算了,瑞方你要争功让湖北新军出马也算了!可凭啥要老子一个连西历年月日都还没搞清楚的穿越党,带着一大包“炸药”往这个粪坑里扎?

    而且黑脸的萧安国也是糊涂,你直接拉出一个满编营来,马克沁机枪开道,山炮左右护送岂不简单,偏偏还搞什么微服押送,这叫军事物资押送?和地下党都差不多了。

    说起四川目前的情况,马奎也是满脸紧张,别看这个大胡子一脸兴奋侃侃而谈,但当过侦察兵,心细如发的杨秋却能很轻易看到,这家伙每次说到那边的革命党和民团时拇指总是不自觉的缩起来。

    怪不到湖北新军最后投诚民党,连瑞方都被士兵宰了,被几千支枪和数万民党、民团包围着,逞英雄那是驴蛋行为!

    叛变,立马叛变,投身革命党去!等等民党好像也没前途啊!

    这可是要了命了!

    夜才升起,杨秋便左右彷徨了,若是押送没事就好,万一有事该怎么办?一千支毛瑟加子弹,那就是一捆引燃四川火药桶的引信,若是被民党知道,恐怕明早就会被几千人包围,那时候自己是弃暗投明投入革命洪流,还是硬着头皮做一回满清走狗?

    “得,就说这些吧。”

    大胡子马奎站了起来,拍了拍杨秋和秉文的肩膀:“你们两人一个是从上海租界洋学堂回来的,一个是新学学生,都还是不知道外面事的娃子,所以别怪老马啰嗦,这一路上可千万别逞能,不要以为咱们有几条枪,这要是真进入了四川,还不够别人一口嚼谷的!”

    “对了,明早出发前换身衣服,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出我们是新军,若是不然都得完蛋。”大胡子拍拍屁股走了,看着火光倒影下的这个瘦小背影,杨秋和秉文对视一眼,心头没由来的一震,从最后这些话语里就能听出,马奎和这些新军士兵其实心里都很清楚要发生什么。

    秉文将水壶递给杨秋后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抱着自己的毛瑟靠在了石壁上,杨秋更是握着焦黑的馒头难以下咽,明天。

    “是诞生一群反清好汉,还是一支满清炮灰暴尸成都街头?!”混乱的思绪下,杨秋慢慢向后靠去,突然他感觉屁股仿佛被什么硬东西咯了下,右手一捞。

    瞬间呆住了。

    这是一支泛黄的行军包,当然不是后世双肩那种,而更像是五六十年代单肩斜跨上面有个红色五角星的布书包,新军中每位士兵都发到了一只,行军时可以拿来装私人用品。

    行军包不是关键,而是包里的东西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根据老杨秋的记忆,出发时包里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可现在里面不仅多出了两把柯尔特M1911A1和几个弹匣,还有一个像PDA掌上电脑似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大家都睡了,杨秋立刻悄悄打开了PDA,屏幕一阵闪烁后出现了一行小字。“小伙子,希望这些对你有用。”这句话让他想起了那位带着滑稽帽子的中年人,立刻仔细看了起来。

    字迹过后,是一连串的使用说明,然后便是一张又一张的微缩图纸,小到普通的左轮手枪,大到战舰航母应有尽有。

    可这台号称晒晒太阳就可以使用,还能抗住子弹近距离射击的高级玩意,不仅没让杨秋高兴,反而让他勃然大怒!

    你倒是干脆点给我能造出它们来的设备和人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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