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浑身冒汗.光着膀子在王府寝室之中努力的忙活.身下二女娇喘连连.一旁的榻上还有两个光溜溜的身体.软软绵绵的躺在那里.毫无遮挡.那胸前的玲珑和两腿间的沟壑看的是清清楚楚.
“哈哈哈……”阎行大笑:“本王天下第一.本王天下第一.”声音很大.伴随着喊声.身下的那个女人彻底瘫软了下去.
狂风暴雨过后.阎行看着被自己征服的四个女人.笑笑:“去.将仙长请來.孤王要与仙长论论这采阴补阳之术.”
左慈仙风道骨.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捋着自己的胡须.见阎行面色潮红.满脸的笑意:“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大王的神术已经有了成就.只要大王坚持不懈.三天之内必然有更好的效果.”
“哦.这也多亏了仙长的功劳.來呀.”一个侍者双手捧着一个红漆木盘來到阎行身旁.阎行伸手揭开盖在上面的红布.一片金光闪烁.一块块的金子在灯火的映衬下.晃的人眼睛疼.
左慈连连摆手:“老朽乃是化外之人要这些俗物何用.一日三餐.一处安身之所足矣.请大王收回去.”
阎行笑道:“我知仙长化外之人不用这些俗物.然仙长为我炼制丹药.着实辛苦.本打算让仙长在这王府中居住.而仙长却要居住山林之中.这些东西是让仙长采买药材只用.为孤王多多炼制丹药.要好早日成仙.”
左慈摇摇头:“采阴补阳只是成仙得道的第一步.如今大王只是小成.还需多多修炼.”说着话.左慈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阎行:“此乃我刚刚练成的九转金丹.比起大王以前服用的效用更高.今日赠与大王.希望大王早日成仙得道.”
阎行连忙双手接过:“谢仙长.”
送走了左慈.阎行手捧瓷瓶.轻轻将瓷瓶揭开一个缝隙.一股弄了的味道立刻钻进鼻孔之中.脑子中猛然一震.浑身上下马上绷紧.再看胯下之物已经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起來.阎行呵呵的笑:“果然离开.只闻了一下就如此大的反应.來呀.再去给孤王找人來.”
整整三天.阎行从沒有迈出寝室一步.王宫中的内侍不断的将美女送进寝室.将那些奄奄一息的女子抬出來.寝室之中娇喘连连.各种不同的叫声此起彼伏.听得那些在外面站岗的兵卒都有些招架不住.阎行的精力格外的旺盛.三天來不吃不睡.不停的与女子缠满.而且是越來兴趣越高.越高便动静越大.稍微沒了兴致.便吃一颗左慈送给自己的药.然后继续.
“喔喔喔……”第三天的早上.鸡鸣之声刚刚结束.西凉王的寝室中传來惊叫.那些被送进去的女子竟然光着身子跑了出來.一边跑一边惊恐的呼喊:“快.大王不行了…….”
王妃带着十几名侍女急匆匆赶來.就看见阎行静静的躺在榻上.全身上下**这.整个人似乎被抽干了一般.连话都说不出來.王妃韩氏看着阎行的样子.冷笑一声.问旁边的侍者:“可否请医官看过.大王这是怎么了.”
侍者连忙跪地不敢回答.韩氏一瞪眼:“说.到底怎么了.”
一名侍者这才道:“刚刚医官已经看过.说是大王纵欲过度.再加上中毒.已经病入膏肓.恐……”
“哦…….”韩氏不悲反喜.面带微笑的看着阎行:“我父亲至少还是穿着铠甲死的.而你却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造化弄人呀.去.将那些祸害大王的女子全都杀了.”
阎行是这个样子.在这西凉王府之中韩氏最大.沒人敢违拗她的意思.离开派人前去处理.韩氏拿起地上那个空空的瓷瓶.轻轻的闻了闻.立刻明白是干什么用的.极力压下胸中的那团火.问道:“此物从何而來.是哪个仙长送來的吧.”沒人敢说话.这也正好说明韩氏猜的不错.
看了看瓶子的颜色.韩氏道:“听说那仙长是军师介绍给大王的.去将军师找來.立刻派人前往仙长的小屋.务必将仙长也给我带來.”
韩氏派去的人是回來了.却并沒有司马懿与左慈的影子.就在韩氏纳闷的时候.宫门口的兵卒报告.程银、李堪、张横、梁兴、马玩五人率领大军冲着宫门來了.似乎要攻打王宫.突如其來的变故.让韩氏有些惊慌.但是总归是韩遂的女儿.什么样的场面也都经历过一些.深吸几口气.稳定了一下内心的惊慌.带着王宫侍卫出现在宫墙上.
程银一看.不是阎行.心里就有些奇怪:“王妃.大王可在.”
韩氏道:“有什么事先和我说.大王有要事不能來.”
程银有些犹豫.韩氏虽然算是韩遂的女儿.却是阎行的妻子.韩遂死后.阎行便对这个妻子冷漠了.怎么今天竟然让他出來挡着自己.难道是阎行已经探得了自己的计划.王宫之中早有准备.想到这里.程银看了看身旁的李堪、张横.
张横道:“好吧.那我们就和王妃说说.今日我等几人就要出征.然大王将我们的家眷带进了王宫.临行前我们想见见我们的家眷.”
韩氏显然不知道这些事情.急忙问旁边的侍者.有知情者匆忙将事情说了一便.韩氏看着城下的军队.并不是出征的意思.一个个刀出鞘.弓上弦.完全是进攻的架势.韩氏道:“可以.尔等稍等.我现在就去说服大王.让他将家眷还给你们.”
几人一听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就在大家沾沾自喜的时候.马玩却道:“阎行什么人.岂能听他的.这可是在拖延时间.等待兵马救援.既然决定要反.就不能犹豫.立刻带人杀进王宫.等阎行大军带來.咱们几人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杀……”话音刚落.几条街之外传來阵阵喊杀声.时间不大.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而來:“将军.大事不好.军师带着大王的兵马杀來了.兄弟们根本抵挡不住.”
“我说什么來着.”马玩调转马头.大喊一声:“兄弟们.危机存亡时刻.能不能活命就看这一击了.杀.杀进王宫.杀了阎行.替老主公报仇…….杀…….”
除了马玩自己的兵马外.还真有不少兵马被鼓动了起來.程银、李堪、、张横、梁兴被军卒裹挟着朝王宫冲來.战斗立刻打响.王宫守卫人手不足.却占据有利地形死死守卫.程银等人的兵马面对死亡的威胁.一个劲的猛攻.随着宫门的倒塌.大军一拥而入.
王宫之中血流成河.无论是侍女、内侍还是妃子、家眷.只要是人就是一通砍杀.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喊叫.阎行躺在榻上.听见外面的动静.挣扎着想要起身.怎奈全身发软.摔倒在地.几经挣扎.总算爬到了门口.伸手去拉房门.却从外面一股大力将房门撞开.
“这里还有一个活的.”有人大声喊叫.十几个兵卒过來.看了阎行一眼:“这谁呀.”
阎行气息微弱根本说不出话來.还沒张嘴.有人道:“管他呢.肯定不是好东西.”上來就是一刀.重重的看在阎行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阎行几乎叫出声.瞪大眼睛看着那几个兵卒:“我.我.我是你们的…….啊.”话还沒有说完.后背再次一疼.浑身本來就沒有力气.这一下彻底沒了.
司马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阎行控制的兵马弄到了自己手下.几万大军冲进城來.本打算以救阎行的名义将程银等人铲除.再等阎行一死.西凉就是自己的天下.谁料.阎行沒有节制.三天不到就将左慈给的药全都吃了.就这么死的莫名其妙.
程银大声问道:“军师.你想干什么.”
司马懿道:“尔等身为臣子竟然以下犯上.奉大王之名要将尔等擒获.等候大王发落.”
张横笑道:“军师你糊涂了吧.明明是你假冒大王名义调遣军队.却将脏水泼到我们头上.赶快退兵.要不然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兵卒们听见这些人的对话感到迷糊.特别是跟着司马懿一起來的兵卒.他们本來被司马懿蛊惑.打着救驾的旗号.现在却成了反贼.士气上明显低落不少.司马懿岂能不知道.只不过他沒想到程银等人会这么快.后悔在宫内沒有安排些兵马.如今反被程银诬陷.自己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司马懿摇摇头:“尔等反贼.可敢将大王叫出來问问便知.若是不敢就是谋反.”
程银回头看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家伙.就是他们宰了阎行.担心司马懿会对质.果然还是來了.一时间沒有话说.马玩见状.一把将韩氏推到前面:“王妃.我等都是韩老将军的部下.绝不会对娘娘如何.可那马懿不同.他与阎行乃是一丘之貉.若是让他得逞.后果如何娘娘应该清楚.”
韩氏思量良久.大声道:“各位兄弟.我乃韩老将军之女韩氏.你们都是我父亲的部下.阎行杀我父王已被我触觉.如果你们还念及我父亲的恩德.就该将阎行的帮凶马懿抓起來.岂能跟着他对付以前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