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偷偷离开江州 按照他与高顺计划 要绕到诸葛亮身后 蜀地多山 只要控制住其中一道山口 就有可能切断诸葛亮退路 仔细查看地图 高顺、陆逊二人选定了鹞子沟 此地一面靠山 一面临江 地形非常好 小路顺着江边而行 如果当道扎下营寨 别说四万大军 就是十万大军也未必闯过去
这鹞子沟还有一个好处 形如鹞子 路到了这里有一个缓坡 坡度虽然不陡却很长 走上去都是格外费劲 陆逊看罢 立刻下令强占坡顶 诸葛亮此也有兵马驻守 人数不多 他也觉得此地太过危险 如果被人占领自己后路便会被切断 诸葛亮是个谨慎之人 所以他也此留了些兵马
趴半山上草丛中 陆逊往下看了看:“人数不多 让人于谷口埋伏 不能放跑一个 ”
阵阵喊杀之声突然间从半山上传來 正休息刘备军吓了一跳 急忙抬头观看 之间半山上密密麻麻黑甲兵马如同洪水一样朝着自己营寨冲來 留守主将是一名都尉 看见这架势 一把抓过身旁亲兵:“ 立刻派人通知军师 就说龙军偷袭我们后路 ”
话音刚落 一根羽箭猛然间扎进他胸膛 整个人都为之一阵 抓住亲兵手紧了:“ 去 ”
陆逊率领是五千兵马 而留守刘备军不过去去四五百 如此大悬殊 沒怎么打刘备军便已经投降 杀进刘备军营寨 陆逊并沒有休息 一边派人加固营寨 一边让人将俘虏处理掉 俘虏一共分为三组 愿意投降安排一组 老弱病残安排一组 那些死硬对刘备忠心耿耿安排一组 三组人处理方法也不同 投降自然收归自己部队 老弱就地释放 死硬宰了了事 刘备军都尉临死前派出去报信也被抓住 陆逊看都沒看 命人一刀宰了
对于营寨整修 陆逊也有自己设想 刘备军营寨虽然也当道 东面山上却沒有警戒 陆逊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从东面山上一拥而下 陆逊将自己兵马分为两部 一部于当道扎营 一部山顶扎营 又挖断道路 引江水绕于寨前 完全隔绝了道路
陆逊诸葛亮身后加紧修建攻势 诸葛亮也沒有闲着 专门派人挖掘地道 效果还不错 江州地处长江岸边 土质比较松软 只要做好加固措施 掘进速度好事挺 江州内沒有动静 既沒有派出斥候 也沒有放出细作 只是不知道人家有沒有探听出他们动向
十天之后 负责挖掘地道人回來报告 地道已经挖通 这让诸葛亮等人大喜过望 糜竺连忙问道:“有沒有被高顺发现 ”
那名校尉摇摇头:“沒有 出口很隐蔽 我派人上去看过 沒有任何动静 ”
马良呵呵一笑:“这小好了 只要我们进了城 里应外合 江州必然拿下 那时候看他龙飞乃我何 ”
“不可大意 ”诸葛亮道:“明日可派一小队兵马潜入江州 试探一下 若有不测 另作他途 ”
第二日 诸葛亮派出了十几人小队 这伙人从地道之中偷偷潜入江州 江州城溜达了一圈 从外面看江州格外安静 实际上里面却是热火朝天 街道上人來人往 无论是当兵还是帮忙百姓一个个都是來去匆匆 他们都为江州存亡忙碌着 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什么才叫得民心者
这十几人沒敢有什么动作 查看之后又从地道钻了回來 将自己江州城内所看到一切说了一遍 马良关心不是这些 听到说高顺并沒有发现地道事情 马良立刻大笑:“军师 此战我们必胜 ”
诸葛亮却是叹了口气:“我们大军江州驻守半年 百姓们也沒有如此积极 而龙飞只來了不过两月 谁胜谁败已见分晓 ”
“军师谬矣 ”马良立刻接口:“龙飞只是善于拉拢人心 江州百姓都被龙飞欺骗 若是龙飞真顺应民心 江州世家大族为何举家迁移 这天下乃是世家大族之天下 这就是龙飞不智地方 等我们占领江州 将那些世家大族迁回 江州依然是我们江州 ”
魏延作为先锋 这钻地道活自然是他 按照魏延说法 这就是狗洞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钻狗洞 可诸葛亮已经下令 自己又不能不听 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地道 魏延一咬牙 弯腰爬了进去 为了防备被高顺发现 地道入口选择一道山梁后面
地道倒也修还算宽敞 两个并排弯腰走里面刚刚合适 为了安全起见 用一根根立木将头顶上木板顶起來 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一些土块掉下來 魏延一个沒留神 一脚踩进了水里 因为此地离着长江很近 地下水比较浅 地道里面江水倒灌 时间长了便会积蓄起來不少江水 阴暗、潮湿、浑浊各种让人不舒服词汇这里极好体现出來
地道很长 魏延后背都有些发酸了 向导官这才道:“将军 前面就是出口 是否派人上去查看一下 ”
“好 去 这里面一刻钟都不想待 ”魏延弯腰弯难受 巴不得立刻出去
很上去人有了动静 魏延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兵卒趴地道口不断向上招手 魏延一张身 踩着修好台阶往上爬 脑袋还坑里 他便伸出胳膊 怒道:“妈 拉我一把 ”
有人抓住魏延手腕 使劲往上一提 就感觉脚底下突然一轻 整个人轻飘飘边出了地道 刺眼阳光晃悠眼睛疼 正要伸手去揉揉眼睛 只觉两只胳膊竟然被人反背到了身后 有一根麻绳粗细东西正自己胳膊间游走 刚要张嘴 立刻就有一大团破布塞进了自己嘴里
等到魏延眼睛适应了外面光线 顷刻间就郁闷了 就地道出口外面 一大队龙军整整齐齐站外面 他们两人一组 手里都拿着绳子 开始上來兵卒全都被五花大绑 只有一个自己兵卒还地道口不断朝下面招手
魏延哼哼两下 一旁高顺急忙做出一个噤声手势 脸上带着淡淡笑容 魏延无奈 想出声却发布出來 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兵卒被高顺拿下 一个接一个被带走 终于 有一个机灵家伙 现将脑袋伸了上來 看见这情况 急忙就往下掉 一旁龙军沒有抓住 被那小子跳进了地道里
“发信号 ”只听见一声响箭凌空而起 突然间一声巨响 感觉脚下一阵 魏延睁大眼睛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直觉让他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 时间不大 地道口这边冒出淡淡烟雾 而且越來越大 不多时便有剧烈咳嗽声从地道里传來 一个兵卒一把鼻涕一把泪从地道里钻出來
到了这份上 说也顾不上外面是什么 如果不出去就有可能被活活熏死里面 就算外面是断头台 至少还能多活一会 和刚才一样 有兵卒过來将那些爬出來刘备军纷纷抓获 一个接一个待下去 这个时候魏延也不出声了 他明白人家早有准备 就算是自己刚才不上來 这会儿也一定会爬出來
正如魏延所料 从高顺驻守江州第一天开始 他就发现江州土质松软 如果挖掘地道非常合适 诸葛亮大军來到时候 他就格外防范 果然三天前 高顺利用龙飞侦测地道继续顺利找到了诸葛亮地道方位 昨日诸葛亮派兵前來试探 高顺也是知道 只不过他沒有打草惊蛇
今天负责侦听地道声响人听见地道之中有嘈杂声音 高顺立刻意识到有人來了 立刻召集兵马洞口等候 既然你悄悄來 我便也悄悄抓 现将魏延派上來看情况抓起來 然后一个个引诱上來 实不行 还有一招 地道靠近城墙地方 高顺已经让人连夜将地道挖开 只要是里面人想跑 立刻将地道弄塌 再向里面放火防烟 让进來刘备军一个都跑不了
足足等了一中午 江州城内沒有任何动静 马良急团团转:“怎么回事 这个魏延又干什么 ”
糜竺摇摇头:“以此看似乎是凶多吉少 军师 不如我们暂且退兵 再做良图 ”
“不行 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 如果现退兵 城内有变 岂不是错过了机会 ”马良还抱有一丝希望 按照他估计事情十有**能成 可是他想不明白 为何到现还沒有动静 猛然间他想起一件事:“军师 魏延这家伙是不是跑到龙飞那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