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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几个兵卒的看护下.从涪陵而來的一队百姓带着孩子和自己大堆大堆的行李.在家丁奴仆的护卫下.慢吞吞的从官道上走來.这伙人并非面黄肌瘦.一个个肥头大耳.一边走一边说着轻松的笑话.周围的家丁也是膀大腰圆.就连侍女也是格外的水灵、
他们坐着马车从兵卒中间穿行而过.丝毫沒有顾忌兵卒们的心情.这伙人的确是从涪陵逃难而來.自从鲜于辅打下涪陵之后.当地的百姓跟着鲜于辅他们哄抢.富户们眼看着朝不保夕.在太史慈來之前就有一批人偷偷的跑了.太史慈的到來虽然暂时压制了百姓.可是太史慈战败的消息再次让涪陵的贫苦百姓打了一针兴奋剂.二次民爆比头一次來的更加猛烈.
这些富户是经受过第一次民爆的.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不对.立刻带着几人连夜出城.这才保住了自己的一分财产.除了涪陵益州其他的地方还算正常.民爆这种事情也并非什么大事.这次出來就如同游山玩水一样.带着大量的金银细软一路走一路欣赏附近的美景.
作为益州的治所.成都自然是这些乡巴佬最想去的地方.走到这柳林坡的时候才发现德阳正在打仗.想要转身就走.却被太史慈的兵卒们发现了.众人心中那叫一个担心.他们都知道这些当兵的一个个横抢竖拿惯了.若是撞到他们手里小命能保住就不错了.
可是沒想到太史慈竟然派人护送他们.这让众人心中不禁有些得意.看着身旁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兵卒.马车之内的两人竟然开起了玩笑.其中一个道:“老张.这刘备是比刘璋好一点.这些当兵的竟然不拿我们东西.”
老张翻了一个白眼:“怎么.你倒希望他们抢了你我.”
“不不不…….”那人连忙摆手:“我就是有些糊涂了.他们真的这么好.坏了.”那人突然间高叫一声:“这会不会是要把我们全都抓起來.然后再动手.”
老张摇摇头.那人朝着窗外一个健壮的汉子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幸好收留了这些人.要不然万一动起手來咱们肯定吃亏.你看看前面有那么多兵卒.不知道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真能护着我们.”
老张也往车外看了一眼.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要里的战刀明晃晃的.阳光一照有些刺眼.走起路來规规矩矩.这么长时间.竟然不比他们的马车慢.却气不长喘甚至连汗水都沒有一滴.老张也有两下子.一看就知道这人绝对是个有本事的主.就那双眼睛都亮的吓人.
“老张.你说这伙人该不会就是袭击我们涪陵的那伙人吧.”那人又问道.
老张还是摇摇头:“不管是不是.现在我们已经沒有退路了.若是不按照他们的话做.立马就得死在这里.”那人长叹一声.默默地点点头.缩在马车一角不在说话了.
眼看着就要进入大营.太史慈亲自率领几个副将、参将守候在营门口.太史慈疾驰涪陵.非但沒有救了那些人.反而犯下了大错.借着这个机会向这些人赔个礼.或许还能挽回自己的颜面.给刘备集团收拢一下民心.马车刚刚停稳.就有兵卒过來揭开帘子.让那些富户们下车.
太史慈毕恭毕敬对着这些富户行礼.富户们不敢怠慢也学着太史慈的样子还礼.太史慈急忙将几人扶起.抱拳拱手:“我乃太史慈.乃是刘皇孙帐下将军.前次奉命前往涪陵.沒有解了涪陵之困.还害的各位逃难至此.乃是我之过错.我在这里向各位父老赔罪了.”
几个富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看着太史慈弯着腰都不知道上前扶一把.还是那个老张见过些大世面.急忙将太史慈扶起來:“将军客气了.将军如此.我们这些人怎敢当.此事将军已经尽力.我等感激不及.”
几人就在营门口客客气气的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太史慈邀请众人前往自己的中军吃酒.富户们那和这么大的人物喝过酒.一个个乐的屁颠屁颠的.这些可是他们回去显摆的本钱.自然求之不得.丝毫沒有注意到危险正在一步步的朝着他们走來.
鲜于辅正是劫持这伙富户的人.假扮成富户们的家丁奴仆.跟着这些富户进了太史慈的大营.一走进大营.鲜于辅就笑了.太史慈的大营扎的中规中矩.为了封堵道路.将所有兵马一字排开.道路虽然不宽.两面的山坡和树林也并不陡峭.太史慈一万兵马在这么大的地方摊开也显的有些单薄.
营帐一直从左边的山顶延伸到右边的山顶.与中间的道路成一个十字型.前后左右共有四座营帐.太史慈的中军大帐就在四座营帐的最中间.周围的护卫也并不多.堪堪只够巡逻和站岗.几天來.太史慈沒有睡觉.这些站岗和巡逻的兵卒自然也不能休息.一个个无精打采毫无生气.
鲜于辅给邓艾使了一个颜色.邓艾微微点点头.一手捂着肚子.急匆匆的就往大帐的后面跑去.有眼尖的兵卒看见.拦住邓艾.邓艾便谎称自己的闹肚子想找个地方方便.那兵卒出于好意.竟然要带着邓艾一起去.邓艾自然求之不得.可是回來的时候却不见了邓艾的踪影.
一个接一个的富户家丁以各种理由离开自己休息的地方.很快便只剩下鲜于辅一人.大帐周围的兵卒站的笔直.对于那些失踪的家丁丝毫沒有发现一般.鲜于辅看了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家丁服.双手背在身后.三两步來到大帐前拾级而上.
太史慈正与那些富户们喝的高兴.猛然间就看见帐外进來一人.抬头看了一眼.本以为是哪个富户有什么事情.那人是來通报的.可是那人就站在大帐张口.挡住从外面进來的光线一动不动.第二杯酒下肚.一名都尉实在看不下去.站起身对这那人大声吼道:“干什么的.还不速速退下.”
下字刚说出口.就感觉自己胸前一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胸口传进來.低头一看.两尺长的一条道口从自己的左肩延伸到右边的小腹.那都尉沒來得及吭一声.门口的黑影抬起脚.狠狠的踹在那都尉的肚子上.重重的摔在太史慈的帅案之下.
正在喝酒的众人这才觉察出有些不对劲.将军们纷纷拔刀.富户们急忙缩成一团往后躲去.副将高声叫道:“來人.有刺客.來人呀.”
七八个兵卒立刻出现在大帐的门口.却沒有对那人动手.手里提着兵器.站在那人背后看着那几个挡在太史慈身前的将军.参将大惊:“你们.你们都反了.”
首先进來的那个黑影哈哈大笑:“一群笨蛋.事到如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是我赶紧逃命.再晚一步.让你们全部死在这里.”
兵们一拥而上.和太史慈的那些副将、参将打在一起.太史慈很快就明白了过來.看着对面那个大个子:“你就是鲜于辅.”
鲜于辅点点头:“将军好眼力.可惜太迟了.”
太史慈沒有答话.慢慢的抽出自己的宝剑.朝着鲜于辅冲了过來.若是放在以前.以鲜于辅的武艺全然不是太史慈的对手.然而现在不同了.鲜于辅在王越手下锻炼了一年多.深的王越真传.特别是近身格斗.在龙军之中除了龙飞恐怕就是鲜于辅了.即便是典韦都不敢小觑.
两人打了三个回合.太史慈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稍微沒有留意.鲜于辅左手的盾牌重重的砸在太史慈的下巴上.顷刻间.大帐之中鲜血横流.太史慈重重的撞在帅案上.后腰险些被撞断.一个副将.两个参将.三个校尉.七八个都尉也只剩下了三人.
副将与参将抬起太史慈 :“将军.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为好.”不等顶在前面的那个都尉说话.两人已经转身朝着后面跑去.顺手在营帐上划了一刀.三个人便钻了出去.
鲜于辅早已计划妥当.太史慈几人左冲右突沒有找到任何突破口.整个中军大营已经被龙军占领.正在四下搜捕他们.冲了几趟.还是按照鲜于辅的计划.朝着西面的山路跑去.
邓艾止住要追过去的兵卒:“让.让.让他们自己处理.咱.咱们.走.”
一股黑烟从中军大帐之中突然升起.四周的四座营寨看的清清楚楚.明知道是火起却都不敢过去救援.因为太史慈严令.若有擅离职守着可是要掉脑袋的.这些兵卒为了保命.只能远远的看着.
凭借着太史慈亲兵的服装.鲜于辅等人顺利的走出了太史慈的大营.沿途沒有一个兵卒敢上前盘问.鲜于辅说话算话.走出营帐他便放了那几个富户.那些人钻进自己的马车.逃也似的急忙跑远了.
就在他们集合的地点.整整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张嶷、张翼兄弟回來.邓艾就有些着急了:“怎么还不回來.是不是出事了.要不.我去看看.”鲜于辅低头沉思.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