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重生之独犯众怒 > 10回忆的伤

    午后的咖啡馆,布满青藤的红墙,阳光从窗缝里洒入,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那时他的头发还不像现在这样短,没有啫喱膏,也没有烟草的气息,清爽柔顺,浓密的额发微微遮过眉毛,被阳光晕上一层淡淡的昏黄,是最典型的校园王子的模样,干净帅气。

    她推开门,一眼看见了角落里这样的他。

    他独自仰靠在酒红色的沙发上,深目紧阖。高高的鼻梁像隆起的山峰,玉脂般的晶莹沿着鼻梁骨、唇线,从下巴延伸直喉结、脖项,勾勒出她所见过最性感迷人的弧度。

    于是她中了蛊似地,直挺挺坐到了他对面。

    他眼皮微动,迅速睁开,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光芒刺得她瞳孔紧缩。

    第一个眼神相交,她仿佛亲眼见证传说里沉睡中典雅而圣洁的天使,化身为妖。

    “我叫Seven。”她用蹩脚的英文道。

    他移开平静无波的眼眸,视她如无物,从沙发上捡起滑落的书,把20美元压在喝到一半的咖啡杯下,头也不回离开了咖啡馆。

    徒留俏脸红煞的她,扭长脖子怔怔追逐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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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看见他,已经是一年以后。

    她从MIT的新生顺利升入二年级,东西掺杂的英文腔并不影响生活交流,反正在英语水平没有最烂只有更烂的MIT,有的是垫脚的家伙来烘托她无与伦比的自信心。

    那天来做讲座的是享誉世界,拥有300多项专利发明的著名企业家,他先后领导和推出的一系列电子产品风靡全球,被人称为全球资讯科技和电子产品世界的教父。

    位置有限,一票难求,但并没有难倒众人心目中长袖善舞无孔不钻的她。

    她来得很早,占据着前排座位。临演讲开始,她已经从幕布的缝隙中看到“教父”的身影,西装笔挺,带着四、五十岁白种男人典型的优雅和深邃。“教父”在助理的簇拥下往台前走来,不料这时,一个年轻男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年轻男人背对着她,头发依旧清爽柔顺,呈现出自然温和的气质,浅灰色略微泛旧的牛仔裤,深蓝色笔挺整洁的西装外套——很难驾驭的颜色却被他搭配出英伦校园的风情。

    教父看见他,目光中流露出诧异,迈步上前,竟然微曲腰双手紧握他伸出来的右手,重重顿了三下。

    两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教父的演讲因此推迟了整整半个小时,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催促他们。

    其实如果当时她的脑子还有余力思考,应该会想到一个让以准时守时严苛闻名的“教父”抛下整个会堂的学生的男人,到底拥有怎样的社会地位和身份。

    可惜当时鬼迷心窍的她,从见了他的背影便神不守舍,顾不得公众形象,就在大堂里左探右测,时站时坐,扭曲出各种角度,非要一览庐山真貌,以确定是否那个让她心心念念一年的身影。

    终于看清男人的侧颜后,她当场傻怔住,白痴兮兮地笑着,身旁同学拽她半天她也没知觉。待回过神来,她赶紧摸出手机,毫不犹疑地打了个越洋长途。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是个男人,睡得迷迷糊糊,起床气颇重地怨道:“七哥,我这边深夜三点钟,明天大清早我还要操练!”

    “我又看到他了!”她嗓音激动得颤抖。

    “……”

    “就是一年前咖啡馆那个!”

    “……”

    “黑瞎子,你给点儿反应!”

    “……”熊浩杰愤懑地嚎叫一声,捶着脑袋鸵鸟似地缩进被窝里,“追呗!”

    “我知道,还用你教,我只是太激动了,需要找人分享!不说了,我打给卢鹏。”

    就这样,她不顾国内夜半人寂,把最好的两个兄弟从甜美梦想中一一挖醒,宣告了她的豪言壮语。当她的目标错身准备离开讲堂时,她估摸着方向,一溜烟儿冲去了出口,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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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波士顿某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浴室里,戚世恩从头到尾水灵灵湿漉漉,裹着条肥大的白浴巾,双腿盘坐在浴缸旁,拽着手机压低嗓音鬼鬼祟祟,红彤彤的面庞,眼角眉梢全是兴奋难抑:

    “同志们,逮住了,马上开炮啊。”

    “……啊,谁?就上回你说那个,这么快,¥%……”从卢鹏的手机里传来阵阵麻将声和一些隐约的话语,诸如卢鹰的声音——“女追男隔层纱”,诸如黑熊的声音——“七哥出马,一个顶俩”,诸如卢鹏的嚷嚷——“这事千万不能让蚊子知道,否则这男的死无葬身之地”全贯入戚世恩的耳朵里,接着,卢鹏话还没说完,手机被一旁的黑熊抢了过去:“七哥,记得让那男的戴套啊,小心得病!”

    “别咒我!好啦,我不说了,明天等我战报!”

    “GoGoGo,七哥威武!”

    “七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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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床、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男/欢/女/爱/气息。

    女人又白又长的左腿被高高架在男人肩头,扑哧扑哧的汁水声,断断续续的/吟/哦/声,交相呼应,在房间里萦绕回放着最炫目迷人的曲律。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粉/嫩包裹着他的紫黑,他的黝黑覆裹着她的麦色,激烈的颤抖,抵死的抽搐,沾湿的汗水,两人同登极乐。

    余韵消歇,他试图从她身/上离去,她却曲肘将乌黑蓬松的长发往后一拨,就势弓起,主动吻住男人挺峭的鼻梁,两腿如蛇如藤似地往上攀附,晕红的俏脸媚如妖莲,在他耳畔发出勾魂夺魄的人鱼歌声:

    “怎么,这就缴械投降了?”

    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不接受的挑衅,郑宗城,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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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套房强大的隔音隔光效果,她睡到第二天下午才幽幽转醒。

    富丽华贵的床前凳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套新衫,从内到外,甚至包括一双价格不菲的高跟鞋。她不着寸缕起身,揉着朦胧双眼绕偌大的套房找了一圈,没有他的身影。

    房间太大,空气中弥漫着酒店特制的香氛味道,连他身上那淡淡的麝香味也掩盖无余,一切干净整洁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大厅的小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点心,刀叉按类左右分置,小桌左上角显眼位置搁置着酒店的点餐单。再上面,黑色钢笔压着两张纸。

    上面一张是便条,手写的刚硬有力的英文,无奈过于地道和纯正,戚世恩评价其分辨度太低,英文那些弯弯扭扭一顿连写,简直每个字母都长一样了。她穷尽眼力,绞尽脑汁才勉强猜出大意——她可以在套房中继续享受,所有费用他会支付。

    下面一张是标准格式的票据。

    看完便条后已经走神的戚世恩对票据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全无敏感度,瞥过一眼就扔回桌上,拽着那张便条返回卧室。

    一边穿衣服一边想起他,她的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四仰八叉摔回弹性十足的大床上,她再次拨通国际长途。

    “爽了几回?”黑熊兴趣盎然的声音传来,身旁七嘴八舌的十分嘈杂。

    “咦,你爷几个又在一起?”

    “废话么不是,为了听你战报,这鹰禽两兄弟昨晚都挤在我家,让丫的去睡客房,一个两个都不肯睡,非要跟老子挤,老子这辈子最恨和男人一起睡觉了,妈的!”

    戚世恩发出愉悦的笑声,那边实在等不及,黑熊敞开大嗓门吼道:“别唧唧歪歪不搭边的事,战报速来!”

    “嗯……”戚世恩故意卖关子,吞吞吐吐,直到最忍得住脾气的卢鹰都冲她一阵泼骂后,才屁颠屁颠道,“身材让人很喷血,上/床像野兽,下床嘛,嘿嘿,既绅士又体贴,衣服餐点什么的都给我准备好咯。”

    “那就是有后话了?”卢鹏追问。

    “那不是屁话,七哥对419又不感冒。”黑熊插话抢答。

    正主笑眯眯不答话。

    昨晚郑宗城虽然戴了套,但是睡到半夜,她突然觉得下面很不舒服,湿呼呼地,便头晕脑胀地起来上了个洗手间。

    床很大,白色的床单。

    男人侧身靠床沿睡着,背对她的姿势。

    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她嘴角扬起,偷偷从他衣服里翻出他的手机,给自己发了条短信。

    手机号到手,想摆脱她可没那么容易咯。

    她心满意足地滚回大床当央,从背后紧紧贴住男人健美的背弧,刚蹭了两下,男人便扭过身来,抱着她又是一场淋漓酣战。

    所以,戚世恩推测,他对她的行为实则是心知肚明,且沉默表示默许了的。

    当时郑宗城真实的想法,戚世恩迄今不得而知。

    然彼时彼刻,自我感觉良好的戚世恩小姐,完全无视了自己被睡过一晚上的男人当做应招女郎般丢支票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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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小姐……”一道关心的低呼打断了戚世恩的回忆。

    水雾密布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餐巾纸。

    身旁是名好心的中年妇人,眼里写着担忧。

    竟然哭了。

    “谢……谢……”

    戚世恩控制不住哽咽,用手背擦擦眼泪,孰料泪水愈擦疾,她接过好心人的纸巾,侧过脸,用展开的纸巾捂住半张脸,努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中年妇人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叹了口气,慢慢转头背对她,似乎自言自语道:“哭吧,哭一场,心里就会舒坦点儿。”

    戚世恩闻言,再也控制不住,捂着眼冲进洗手间,放纵自己涕泪泗横,悲戚恸哭。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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